第二十四章:暗流蚀骨,人心为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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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雨,细密如针,无声刺入皇城青瓦。摄政长公主府尚未挂匾,檐下却已堆满各部送来的贺礼——表面是恭贺开府建牙,实则皆在试探这位“见君不佩拜、佩剑可上殿”的女子,究竟有几分真权,几分虚势。
邱莹莹未理会那些锦缎玉器,只盯着案头三份密报,指尖冰凉。
第一份,来自北境军营:晁岳龙麾下三名副将接连暴毙,死状如常,唯心口有一枚极细银针,针尾刻着一朵梨花——与她当年在尚书府所用熏香纹样一致。
第二份,出自户部旧档:三年前赈灾粮款失踪案中,一笔五十万两白银的流向,最终竟指向她名下早已焚毁的陪嫁庄子。
第三份,最令人心寒——玄甲营截获一封密信,收信人是林砚,落款却是她亲笔签名,内容赫然是:“若陛下问起火油案,便推至兵部侍郎,切勿牵连本宫。”
字迹、用印、行文习惯,无一不符。
“他们不再伪造我的物,而是伪造我的‘意’。”她低声自语,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这才是最毒的棋——让所有人相信,我本就如此。”
窗外雨声渐急,一道黑影悄然落在廊下。
玄天诸收伞入内,玄色常服未沾半点水渍,唯靴底带进几片湿泥。他未言,只将手中油纸包放在案角——江南新贡的梨花酥,还冒着热气。
“又不睡?”他语气平淡,却自然地接过她手中朱笔,替她批注粮草案的处置意见。
邱莹莹抬眼看他,眼中血丝密布,却笑意微暖:“陛下日理万机,还记挂着臣的点心?”
“摄政长公主若累垮了,谁替朕收拾这烂摊子?”他搁笔,目光扫过三份密报,眸色渐沉,“他们想让你自证清白,可清白……本就不该被质疑。”
“可人心已乱。”她苦笑,“连晁岳龙昨夜都遣密使问我:‘娘娘是否另有所图?’”
玄天诸沉默片刻,忽然道:“那就让他们看一场戏。”
“什么戏?”
“一出‘自毁长城’的戏。”他眼中寒芒乍现,“你明日上表,自请卸任摄政之职,称‘德薄才浅,难当大任’。”
邱莹莹一怔:“你是要我以退为进?”
“不。”他直视她眼,“是要他们亲手撕下伪善面具。若你真退,那些人必会趁势夺权,暴露真实意图。而你……”他唇角微扬,“只需在暗处,看清谁是狼,谁是狗。”
次日早朝,邱莹莹果然呈上辞表。
满朝哗然!
礼部尚书率先出列:“长公主深明大义!女子干政本违祖制,今主动退位,实乃社稷之福!”
兵部侍郎紧随其后:“臣附议!九洲通译司、军机三司,理应归六部统辖!”
一时间,附和声浪滔天,仿佛她一走,天下即安。
唯有林砚立于班末,面色惨白;晁岳龙更是冷笑一声,直接转身出殿。
退朝后,邱莹莹未回府,而是换上粗布衣裙,扮作药铺学徒,潜入城南贫巷。
此处是火油案涉案商贾的老巢。她蹲在屋檐下,听两名账房低语:
“……长公主一退,咱们东家就能接手通译司的西域商路,那可是金山啊!”
“嘘!小声点!听说她不是自愿退的,是陛下厌了她……”
“活该!一个庶女,也配执掌军机?”
邱莹莹垂眸,指甲掐进掌心。原来,他们恨的不是她的权,而是她的出身。
当晚,她潜入钦天监废库,在一堆旧星图残卷中,找到一枚微型铜匣。匣内非金银,而是一叠微型蜡丸——每颗内藏一滴血,血中混着不同官员的生辰八字。
“血咒傀儡术……”她喃喃,“用我的名号行恶,再以血咒操控证人,制造铁证。”
幕后之人,不仅要毁她名声,更要借她之手,清洗朝堂异己!
三日后,皇城东市。
一场“意外”突发——通译司工地坍塌,压死七名工匠。现场搜出“长公主府”令牌,百姓群情激愤,围堵摄政府邸,高喊“妖女偿命”!
府门紧闭,无人应答。
就在民怨沸腾之际,一队黑甲卫士突入人群,为首者竟是玄天诸!
他未穿龙袍,只一身玄甲,腰佩承天剑,立于马背之上,声如雷霆:
“查实,坍塌因地基偷工减料所致。主谋乃工部侍郎张崇,已畏罪自尽。其家产抄没,尽数抚恤死者家属。”
百姓愕然。
他环视众人,目光如刀:“还有谁,要污蔑长公主?”
无人敢应。
此时,府门缓缓开启。
邱莹莹一身素衣走出,未戴凤冠,未佩玉饰,唯腰间悬一柄短剑。她走到玄天诸马前,仰头道:
“陛下不该来。民心已疑,您越护我,他们越信我有罪。”
“那便让他们信。”他俯身,伸手将她拉上马背,声音低沉却清晰传遍全场,“朕宁负天下人,不负邱莹莹。”
满城死寂。
远处高楼,一双眼睛冷冷注视着这一切——那眼神,与邱莹莹如出一辙,却多了一分扭曲的恨意。
她终于明白:敌人不是要她死,是要她众叛亲离,孤独至死。
而此刻,玄天诸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滚烫如火。
雨停了,云开月明。
新的棋局,因信任而破局,因并肩而新生。
(第二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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