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7章  解决负债的办法

    为了把戏演真实唐文也没有刻意做作装出弱势姿态，只是删帖躲避舆论。

    这反而在外界看来毫无表演痕迹，毕竟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唐文能憋住不说话，足以见得栽了个大跟头，愈加炒作起来。

    而国外经济专家更是突然发现了盖金经济来源的重大缺陷，疯狂的石油产量内需根本无法消化，大头消费国依然是欧州和本子。

    盖金石油目前的去向结构占比中，本、棒+欧州就吃下了60%以上，国内只有10%，出口依赖极其严重。

    帝国智库发现这一点后尤为兴奋，原先帝国想对盖金动手总是束手束脚的，现在更是迫于隐身战斗机的碾压优势不敢闹大事态，现在总算有了一把不会反噬的刀。

    帝国难道还不能让盟友不买盖金的油吗？

    虽说去年唐文通过低价拍卖证明了进口制裁也不是绝对的，走私和秘密交易无法阻止，但那只是一些漏洞而已，整体上依然有效。

    一天140万吨的石油输出，不管怎么样走私也不能解决积压问题，最终大头还是得靠正规渠道。

    盖金虽然愈加强大，但没有人会认为他们能强行打开帝国控制的市场，自然出口制裁理论是相当奏效的。

    【CCN：著名学者指出「盖金正在崩溃」】

    唐文看著赵汉德带来的报纸，认出作者时竟然一时间陷入迷茫。

    熟悉的论调；居然还是老熟人张家墩：

    这位传奇反面教材抓住了最近的热点，深刻对整个盖金体系进行剖析，最终认为盖金将在2到3

    年内自行崩溃或者衰落到近乎破产的地步。

    他的理由居然还很有理有据：

    他认为盖金主要收入来源全部来自于石油，其余重工业如造船、航空、半导体电子全部巨额亏损中，少部分娱乐产业例如太平传媒、盖金网络财报收入也少得可怜。

    还有最耗钱的海上联防队以及雷霆防务，他以帝国标准统计了耗费，认为每年维持这两支力量的开支保底150亿美元，是盖金集团最大的拖累。  

    而盖金能够铺开如此大的摊子一是靠对于石油收入过于乐观的估计，另一方面则来自于负债，整个盖金集团公开负债就高达3000亿元（指唐文为了避免被货币宽松放水割韭菜拼命贷款加速发展）。

    因此张家墩认为盖金目前的支出收入维持在一个勉强的平衡点，甚至已经在亏损只是被掩盖，一旦石油收入动荡就要全局崩坏。

    他的论点是只要帝国和西方坚持六个月将盖金石油封锁，整个托拉斯就要轰然坠地。

    而2到3年崩溃则是基于盖金自救以及国内放血支援的情况下，缓慢躺下的情况，他坚信盖金的石油收入已经达到上限。

    这里他提的结论是全球石油消费量已经趋干稳定，总产量越多价格越低，盖金即便份额增加也不可能收入暴增，所以根本无力支撑那些夸张的投资。

    在唐文阅读报纸的同时，赵汉德倒是显得很轻松，甚至打趣道：「你这戏演的倒是够真，稍微装一装就让全世界都觉得盖金要倒了，连我们内部好多人都被骗了过去。

    你现在看BBS，上面好多网民都说盖金花钱如流水太豪奢了，宁愿你省点钱少更新，先度过难关呢。」

    唐文点点头放下报纸，随口说道：「盖金确实收支不平衡，两年内就要财务暴雷。」

    「是嘛，我就说————什么？」

    赵汉德愣了一下，表情逐渐凝固，又笑了起来：「好你个唐文，还跟我开玩笑，装的那么像差点吓住我了。」

    「我没有开玩笑啊。」

    唐文认真的算起帐来：「石油产量到现在爬坡确实差不多了，纳土纳整个岛都没有一块野地，绝大部分都是储油设施，未来综合年产量最高也就在5.5亿吨左右。

    按照和0PEC协定的最终让油价回升到15到17美元，能带来600多亿美元收入，但扣去税、运输、交易环节的种种费用，实际净利润也就在400亿美元差不多。

    雷霆防务那么多张嘴，那么多装备，其他联合农业、重工集团、网络公司哪一个一年不需要补贴几百亿，其实收支也就是刚好平衡，理论上稍微结余一点。

    老赵，你没有看盖金集团的财务审计报告吗？」

    「那当然是看了，但，但你们肯定有其他渠道收入补贴————」

    赵汉德有些慌张，可是盖金集团亏损已经是常态，他已经不怎么特别关注，下意识认为唐文肯定有其他底气可以撑住。

    然而唐文只是无辜的回答：「就算有，也填不上这么大的窟窿啊。」

    「不不不，你卖船卖装备呢？你在国内还有几万亿的货款没有结。」

    「我提前要帐你们敢给吗？」

    「那不敢。」

    赵汉德果断摇头，虽说现代货币只是一串数字，但直接超发几万亿流入市场的后果谁担得起？

    现在盖金的军援贷款都是挂著的，即便国债抵扣的部分也只是吃利息不动本金，没有流入市场因此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可一旦拿去填窟窿，麻烦可就真的大了。

    唐文：「所以，虽然我并不喜欢这个什么墩子，但他的分析倒还真在理，数据上有偏差，但大体上判断的确合理。」

    赵汉德此时彻底没了底，但看见唐文依旧表情镇定便知道没那么简单：「你可别吓我了，到底说说有什么招啊。」

    「钱呗，我还有一笔巨额存款没用呢，足以填上所有的窟窿并且继续支撑几十年都没问题。」

    赵汉德心算了一下大致数目，满脸不可思议：「什么钱这么多，白银，黄金？」

    他不觉得这是什么存款，毕竟这么大的存款或者信托基金早就曝光了，怎么藏也藏不住的。

    「错，是西太后留给我的财富啊。」

    唐文感慨起来：「老佛爷真是远见卓识，那些款子到今天利滚利都多少了，怎么不够填这个窟窿呢？

    等我缺钱了就找他们把老佛爷当年借出去的收回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有什么问题？

    当然了，这笔钱我不会独吞大家都有份，只是作为收债人要多拿一点佣金，但也够了。」

    唐文拍了拍他的肩膀，欣赏著赵汉德脸上的呆滞。

    盖金集团花钱如洪水，摊子更是铺得到处都是，再多的钱也是禁不住这么花的。

    国内的几万亿贷款一时半会也不能提出来，除非是让塔菲不惜暴露的风险在全球股市大肆量化宽松，否则石油收入还真不一定能撑住。

    因此唐文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好好经营收支平衡，等资不抵债了直接让债主销掉债务不就完了。

    「至于消费市场赵汉德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唐文继续抛出更大的炸弹：「哈耶克说过市场是自由的，而我正是忠实的哈耶克信徒，谁让市场不自由，我就让他free。

    要用盾舰和隐身战斗机，为我们的石油争取廉价的市场。」

    矽谷像思科这样实体相关的大型企业仍然有著雄厚的积累可以硬拖著寻找转机，但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两家未来的超级大厂即将消失。

    谷歌，以及雅虎。

    雅虎以导航网站起家，就是把各种不同网站的地址集中起来放在自己页面排序整理分类，向用户提供快速跳转渠道。

    而谷歌此时的业务是搜寻引擎，但这个时候也不过就是爬虫+关键词匹配，最后按照权重进行排序。

    与其说是搜寻引擎，倒不如说是关键词匹配器，此时的网民也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凑合著用。

    没有实体产业支撑，没有付费用户基础，没有长久业务，两个全靠网站存活的公司根本禁不起金融泡沫的冲击。

    但好处也存在，因为体量小两家公司只要拮据些、缩减伺服器花费就不会太高，加上此时谷歌引擎正式导入雅虎双方扶持，原世界线就是这么熬过来的。

    本世界线，盖金网络提供的123搜索成了变数。

    最开始的123搜索和同类竞品没什么两样，唐文只是提供些外观优化思路，因此对同行没有造成多大的冲击，全靠盖金社交生态才有了不少用户量，但搜索功能也真没好哪去。

    直到这一天，盖金网络公司的新晋高管马化滕宣布向市场推出全新版本的123搜索，并声称正计划在上半年内完成对所有盖金系平台的重构式更新。

    外人初看消息顶多说一句盖金财大气粗居然能在业界这么凉的时候还有余力进行大项目，但随著作为试水的全新123搜索推出，立即引爆了整个网际网路业界。

    未来的超级巨头现在还只是两个核心人物直接掌控运作的小公司，谢尔盖·布林和拉里·佩奇最近的主要心思都在争取资本投资上。

    在又一次在投资人面前碰壁后两人回到公司，在寻找下一个目标之前输入了123搜索的网址，打算看看盖金更新了什么。

    谢尔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心想无非对方就是优化了些匹配逻辑，改改权重之类的，倒是外部UI如果好看可以抄一抄。

    网际网路的精神是什么？开放！

    所以这就是借鉴，你借鉴我，我借鉴你————页面也没什么特别大变化嘛。

    谢尔盖扫了一眼新的网页，U更加圆润，动效多了一些但明显流畅度也降低了，但导航网站目录倒是精简了许多，并且将热门网站放在显眼的位置。

    点开搜索框后他一时半会想不到搜索什么，干脆输入了自家公司的名字，或许是因为心烦意乱都敲错了字，输入的实际上是「Gpggle」，和正确的「Google」相差甚远。

    发觉这一点的谢尔盖想要修正，但由于常年养成的手速已经先一步按下了回车键，网页开始转圈圈已经无法回退。

    搜寻引擎一定要能搜索—在此时并不是绝对能保证的事。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接下来返回的肯定是【搜索内容为空】或者一堆完全不相关的内容，准备等待加载完后重新搜索，但当页面展开时他愣住了。

    搜索框下方有一行红色的小字【你是否在搜索Google？】，下面是内容：

    第一项正是谷歌的官方网站，第二项、第三项则是最近投资界关于他们融资困难的新闻，最上面是新闻标题，下面有一段涵盖关键内容的小字。

    再往下是一些BBS、论坛的帖子，按照回复时间、热度被提取到搜索页面显示。

    整个第一页十条内容，一眼望去没有一条垃圾信息，非常科学的按照相关度和热度排序。

    这在后世只是搜寻引擎的基本功，可现在的搜寻引擎没有自动纠错、没有模糊匹配、没有深度

    内容抓取、没有语义理解————什么都没有，而123搜索什么都有。

    现在，谢尔盖正在面临时代洪流的冲击。

    他愣了很久，点进搜索结果后展现的立刻就是有价值内容，然后又继续往后翻其他的搜索页面，一直到了第七页为止才慢慢开始出现重要性较低的信息。

    当他搜索自己的名字，第一个出现的便是自己的百科一百科网站叫123百科，收录了他的个人履历并且更新重大事件，最新记录是上周。

    往下的每一条内容几乎都明确指向他，只有特别重要的重名者新闻会被推上来。

    「布列特。」

    谢尔盖低声骂了句，如同魔怔了一般开始不断搜索任何他能想到的东西，然后煎熬的等待结果口还在头疼怎么改计划书的佩奇注意到他的异样，叫了两声却没有得到回应，直到拍了对方一下谢尔盖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谢廖沙，是什么让你入了迷？」

    谢尔盖僵硬的转头看向他：「搜寻引擎和门户网站的时代结束了，我们的未来结束了。」

    「哈？没必要这么悲观，我们能找到投资的，就算公司倒了我还有些存款，大不了等寒冬过去再创业一遍。」

    「创业？那我们最好做些别的，也许可以回我的老家种土豆。」

    谢尔盖满是嘲讽的说道：「所有的搜寻引擎和门户网站公司都会倒闭，只有hao123永存————你看看吧。」

    他将笔记本电脑推过去，佩奇皱眉看了一会，重复了谢尔盖之前做过的事。

    几分钟后，他便明白了谢尔盖的那些话无比真诚。

    外面办公区的员工们听到了了两位老板渗人的笑声，以及一些听不清楚的话，依稀能辨认出「结束了」「神迹」几个词。

    等谢尔盖和佩奇从办公室出来，面对不安的员工们只说出了冷酷的宣告：「一个月，如果我们不能在这个时间内破解hao123的秘密，那么搜索行业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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