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正式开战!建奴一触即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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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心中亦是酸楚难当。他何尝不知,退入辽东深处,意味着放弃这数十年浴血奋战打下的基业,意味着“大清国”名存实亡。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自欺欺人的宽慰,也带着一丝绝境中的赌徒心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明军虽强,但辽东太大,他们不可能处处驻防。等他们主力撤回关内,我们便可重整旗鼓。况且,那白山黑水之间,地形复杂,不利于明军火器发挥。只要我们还活着,只要爱新觉罗家的血脉还在,就……就还有希望。”
大玉儿看着他,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她知道,多尔衮这话,多半是在安慰她,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希望,何其渺茫。但事到如今,除了相信他,依靠他,她又能如何呢?比起沈阳城,比起那虚幻的皇图霸业,她和福临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她只能含泪点头,声音梗咽:
“我……我都听你的。”
多尔衮见她应允,心中稍安,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将她揽入怀中。
大玉儿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无声地抽泣着,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两人相拥无言,只有烛火噼啪作响,和里间暖阁内福临偶尔发出的、不安的梦呓。
良久,大玉儿止住哭泣,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多尔衮,轻声道:
“王爷,夜深了,你……你也累了,就在此安歇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与决绝,在这国难当头、生死未卜的夜晚,她需要他的温暖,也需要用这种方式,将他与自己、与福临的命运,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多尔衮看着她梨花带雨、却又带着一丝媚态的俏脸,心中一荡,多日来的焦虑与疲惫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即吹熄了榻边的烛火。
窗外,寒风依旧呼啸,仿佛在为这个即将倾颓的王朝,奏响最后的挽歌。
次日清晨,辽西走廊,明军大营。
“呜——呜——呜——”
三声低沉而悠长的号角,如同唤醒沉睡巨兽的怒吼,划破了塞外黎明前的寂静。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连绵不绝的战鼓声,如同惊雷滚过大地,震得营帐顶的积雪簌簌落下。
辰时正刻,吉时已到。
绵延数十里的明军大营,如同一个被注入灵魂的庞然大物,轰然启动!
沉重的营门依次洞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十三尊如同小山般巍峨的“神机铁堡”。
巨大的锅炉早已烧得滚烫,粗大的烟囱疯狂喷吐着浓密的黑烟与白色的高温蒸汽,发出震耳欲聋的、仿佛来自洪荒时代的咆哮!
“隆!隆隆隆——!!!”
伴随着齿轮咬合的金属摩擦声和蒸汽活塞的往复巨响,这些重达数十万斤的钢铁巨兽,开始缓缓向前移动!沉重的包铁巨轮碾过冻土,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大地为之颤抖!
铁堡两侧及后方,是如同潮水般涌出的明军步兵方阵。
由于新式步枪产量有限,无法做到全军列装,方阵呈现出一种“新旧混编”的独特形态。
一部分士兵肩扛着修长笔直、闪烁着幽冷寒光的后装线膛步枪,神情冷峻,目光锐利,更多的士兵则手持改进型燧发枪,虽不及新式步枪,却也军容严整。他们以严密的“三三制”队形,排成横平竖直、纵深数里的巨大方阵,迈着整齐划一、坚定有力的步伐,紧随“神机铁堡”之后,向着东北方向,滚滚而去!
阳光照在如林的枪刺和锃亮的胸甲上,反射出令人炫目的寒光,如同一片移动的金属森林。
方阵之间,是牵引着重型野战炮的骡马大车,以及装载着海量弹药、粮草的辎重车队,蜿蜒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头。
整个行军队伍,如同一条由钢铁、血肉与意志组成的巨龙,带着碾碎一切阻挡的磅礴气势,向着沈阳,向着建奴最后的巢穴,发起了决定性的攻击!
与此同时,辽东半岛南端。
大明水师也开始向前推进,执行牵制任务。
而在广阔的蒙古草原边缘,阿布奈率领的数万科尔沁精锐骑兵,早已抵达指定位置。
但他们并未急于发动攻击,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风中,警惕地监视着漠南蒙古其他部落的动向,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防止建奴残部向西逃窜或寻求援助。他们的任务,是“阻”而非“攻”。
皮岛方向,郑芝龙的主力舰队亦在海上游弋,虎视眈眈,牵制着建奴后方兵力,使其不敢轻易调动。
沈阳以西,辽河岸边。
豪格身披重甲,立马于一座地势稍高的土坡之上,脸色铁青,望着西面地平线上那如同潮水般涌来、铺天盖地的明军阵容。
尽管早已从代善口中得知明军的恐怖,尽管已经有了必死的觉悟,但当亲眼目睹这远超想象的庞大阵势时,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沉了下去。
他身后,是三万余名由八旗精锐、汉军旗火器兵以及临时征召的旗丁组成的混合部队。
这是多尔衮能给他的、用于迟滞明军、为沈阳布防争取时间的最后家底。
其中约有一万人,装备了从抚顺、辽阳等地军工作坊紧急仿制的燧发枪——这是他们目前能拿出的、最“先进”的武器了,尽管性能远逊于明军原版。
“列阵!准备迎敌!”
豪格拔出腰刀,声嘶力竭地吼道,试图用声音驱散心中的恐惧,也为麾下将士提振那早已所剩无几的士气。
清军阵中,号角呜咽,战鼓擂响。
士兵们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在军官的鞭策和身后督战队的钢刀威胁下,开始缓缓列阵。骑兵被部署在两翼,中间是步兵和火器兵。
然而,与对面明军那严整肃杀、如同机器般精准的阵型相比,清军的阵列显得松散、混乱,许多士兵脸上写满了惊恐与茫然,握着武器的手在微微颤抖。
“看……看那是什么?”
阵中突然响起一阵骚动,有人指着远方,声音发颤。
只见明军阵前,那十三尊“神机铁堡”如同移动的山峦,喷吐着黑烟与蒸汽,发出震天的轰鸣,正一步步逼近!
那庞大的体型,那非人的咆哮,那喷吐的浓烟,对尚处于冷兵器时代思维模式下的清军士兵而言,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许多人脸色煞白,双腿发软,若非督战队在后面虎视眈眈,恐怕早已溃散。
“稳住!都给我稳住!”
豪格声嘶力竭地呐喊,额头青筋暴起。
“那是明狗的妖法!不要怕!弓箭、火枪,准备!”
然而,当明军前锋进入约三百步距离时,豪格绝望地发现,他麾下燧发枪的有效射程,根本够不到对方!而明军阵中,那部分装备新式步枪的士兵,已经停了下来,举枪,瞄准。
“放!”
随着明军指挥官一声令下,数千支新式步枪与数万支燧发枪同时开火!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如同平地惊雷,汇成一片死亡的轰鸣!浓密的硝烟瞬间弥漫开来,刺鼻的硫磺味随风飘散。子弹如同疾风骤雨,带着凄厉的尖啸,跨越三百步的距离,精准地射入清军阵列!
“噗噗噗!”
血花迸溅,惨叫连连!清军阵中,前排的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倒下!许多人甚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高速旋转的子弹贯穿了胸膛、头颅!豪格身旁一名持旗的亲兵,被一发子弹正中面门,整个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溅了豪格一脸!
“还击!快还击!”
豪格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目眦欲裂,嘶声怒吼。
清军火器兵慌乱地装填、射击,燧发枪喷吐出零星的火舌。
然而,他们的子弹大多在两百步左右便无力地坠落,少数侥幸飞入明军阵中的,也因动能衰减,难以穿透明军精良的胸甲,只在甲片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而明军的第二波、第三波齐射,已接踵而至!
弹雨更加密集,更加致命!清军阵列,彻底陷入混乱,伤亡惨重。
与此同时,“神机铁堡”上的火炮也开始轰鸣!虽然准头欠佳,但那巨大的炮弹落地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飞溅的弹片,依旧在清军阵中制造出大片的空白地带,残肢断臂四处横飞!
“撤!快撤!”
豪格知道,再打下去,这支部队将全军覆没。他痛苦地闭上双眼,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然而,兵败如山倒。
早已被恐惧和绝望笼罩的清军,听到撤退的命令,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彻底崩溃!士兵们丢盔弃甲,哭喊着,相互践踏,向着沈阳方向亡命奔逃。明军骑兵趁势掩杀,如同虎入羊群,刀光闪烁,血肉横飞。
辽河岸边,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硝烟与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初春寒冷的空气中,宣告着大明平辽灭奴之战,取得了决定性的首胜。
暮色四合,硝烟散尽的战场终于沉寂下来,只余下刺鼻的血腥味和焦糊气混杂在晚风中,诉说着白日里那场短暂却残酷的厮杀。
辽河岸边的冻土已被鲜血浸透,化作一片暗红的泥泞,横七竖八的建奴尸体与倒毙的战马铺满了视野,残破的旗帜、丢弃的兵刃、碎裂的甲胄,狼藉一地,一直延伸到远方地平线。
仅仅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确切地说,是从明军第一轮排枪响起,到建奴阵线彻底崩溃、开始亡命溃逃,前后不过短短一刻钟。
曾经在萨尔浒让明军闻风丧胆的八旗精锐,在这全新的战争形态面前,脆弱得如同烈日下的薄冰。
豪格麾下那三万用以迟滞明军、为沈阳布防争取时间的“精锐”,此刻已折损过半,幸存者早已魂飞魄散,丢盔弃甲,如同丧家之犬,在明军骑兵的衔尾追杀下,向着沈阳方向亡命狂奔。
明军并未急于乘胜追击。
中军令旗挥动,鸣金收兵。
各部依令停止前进,开始就地构筑营垒,清理战场,收治伤员。
此战,明军的战术核心是“结硬寨,打呆仗”,步步为营,而非冒险突进。主帅祖大寿与副帅孙传庭深谙兵法,深知“归师勿遏,穷寇勿迫”之理,尤其在己方占据绝对优势、胜券在握的情况下,更无需行险。
夕阳的余晖,为这片刚刚经历血与火洗礼的土地镀上了一层凄艳的金红色。
一座座营帐如同雨后春笋般迅速立起,篝火次第点燃,炊烟袅袅升起,与战场上尚未散尽的硝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奇异而肃穆的画卷。
锦州大营最核心处,一座规制宏大的明黄帷帐内,崇祯皇帝朱由检正负手立于一幅巨大的辽东舆图前。
帐内烛火通明,炭盆烧得正旺,驱散了塞外春夜的寒意。
他并未身着戎装,依旧是一身玄色常服,外罩一件深青色大氅,神色沉静,目光深邃地凝视着舆图上那条蜿蜒的辽河,以及河对岸那座被朱笔重重圈起的城池——沈阳。
尽管白日里取得了空前大捷,但这位大明天子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反而透着一种大战在即、举重若轻的凝重。
他深知,辽河之战的胜利,仅仅是个开始。
攻克沈阳,彻底覆灭建奴伪廷,才是此战的终极目标。
他不能,也不必亲临前线,他的位置,在这里,在象征着帝国权力与意志的中军大帐,稳定军心,统筹全局。
“陛下。”
一名身着绯袍的内阁中书舍人躬身入内,呈上一份墨迹未干的捷报,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前线战报,今日一战,我军大获全胜!共斩首两万三千人,俘获两千余,溃敌无数。豪格负伤,率兵狼狈北窜。我军……我军阵亡将士,仅三十七人,伤者五十余人。”
崇祯接过捷报,目光扫过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手指几不可查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是何等悬殊的战损比!这在他登基十七年来,不,在大明开国两百余年的战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他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再次睁眼时,目光已恢复平静。
“知道了。传朕旨意,厚葬阵亡将士,优抚其家眷。有功将士,待战后一并叙功。”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波澜,仿佛这惊天大捷早在预料之中。
“臣遵旨。”
中书舍人躬身领命,悄然退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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