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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大胜和大败!


帐帘再次掀起,朱慈烺大步走了进来。他依旧身着那身杏黄四团龙袍,外罩金甲,只是卸下了沉重的头盔,额角鬓发被汗水浸湿,更显英气勃勃。

    白日里,他虽未直接冲杀在前,但也亲临中军指挥位置,近距离感受了那排山倒海般的火力与摧枯拉朽般的胜利。

    “父皇!”

    朱慈烺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却又强行保持着储君的沉稳。

    “辽河大捷,我军……”

    “朕已知道了。”

    崇祯打断了他,目光温和地看着儿子。

    “此战,皆赖将士用命,新式军械之功。你……做得很好。”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严肃。

    “然,沈阳未克,建奴伪廷未灭,不可有丝毫懈怠。传令三军,今夜好生休整,明日继续推进,稳扎稳打,不得冒进。”

    “儿臣明白。”

    朱慈烺收敛了兴奋之色,郑重应道。

    他知道,父皇这是在提醒他,戒骄戒躁。这场战争,胜利早已注定,但如何以最小的代价、最稳妥的方式取得完胜,才是对他和整个大明统帅层最大的考验。

    “另外。”

    崇祯沉吟片刻,又道。

    “你身为储君,乃国之本,万金之躯。前线刀剑无眼,流矢难防。自明日起,你便留在中军,协同祖大寿、孙传庭调度指挥,非必要,不必再亲临前沿阵地。”

    朱慈烺闻言,眉头微蹙,似有不甘。

    他年轻气盛,渴望亲历战阵,感受那金戈铁马的豪情。但想到临行前母后与郑小妹、琪琪格的千叮万嘱,以及身后这偌大帝国的未来,他终究还是压下了心中的冲动,躬身道:

    “儿臣……遵旨。”

    是夜,明军大营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却秩序井然。与白日里那肃杀的氛围不同,此刻营中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大胜之后的亢奋与轻松。

    一处普通的营帐外,几名刚刚经历恶战、此刻正围坐在篝火旁,捧着热气腾腾的肉汤和烙饼大口吃喝的士兵,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白天的战况。

    “嘿!你们是没瞧见!那帮鞑子,冲得倒是挺凶,结果咋样?刚进三百步,咱这边枪一响,跟割麦子似的,哗啦啦倒下一大片!”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操着浓重陕西口音的老兵,用油腻的手抹了把嘴,咧嘴笑道,露出满口黄牙。

    “就是!尤其是那新式家伙什儿。”

    一个年轻士兵兴奋地比画着。

    “那么老长的枪管,都不用点火绳,扳机一扣,‘砰’!三百多步外,说打你左眼,绝不打你右眼!鞑子的箭还没搭上弦呢,人就没了!”

    “还有那铁疙瘩!”

    另一个士兵接口道,眼中仍带着一丝敬畏。

    “我的娘哎,那家伙,跟座小山似的,会叫会动还会冒烟!一炮下去,地动山摇!鞑子都吓尿了,扭头就跑,鞋都跑掉了!”

    众人哄堂大笑,气氛热烈。

    这仗打得,太痛快了!以往与建奴交战,哪次不是尸山血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可这次,简直就像大人打小孩,不,像碾死一群蚂蚁!自己这边几乎没什么损失,敌人就溃不成军。

    这种前所未有的胜利体验,让这些常年与死亡打交道的丘八们,只觉得如在梦中,却又真实无比。

    “要我说,咱大明这是真有神助!”

    那陕西老兵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们想啊,自打太子爷监国,又是红薯土豆,又是新式火枪,如今连这能自己走的铁疙瘩都造出来了!这不是老天爷保佑是啥?这建奴的气数,到头喽!”

    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如此神奇的武器,如此一边倒的胜利,除了“天佑大明”,实在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在享受胜利的喜悦。

    大营最前方,靠近辽河岸边的一片空地上,此刻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数千名被征调来的民夫和工兵,正打着火把,在军官的指挥下,喊着整齐的号子,挥舞着铁锹、镐头,进行着一项艰巨而紧迫的任务——修路!

    “快!快!把这段洼地填平!那边,把石头都清走!”

    一名工部主事满头大汗,嘶哑着嗓子大声吆喝。

    “天亮之前,必须把这条路修到能过‘神机铁堡’!”

    原来,那十三尊“神机铁堡”虽威力无穷,却也是不折不扣的“吞金巨兽”和“道路杀手”。

    它们庞大的身躯和惊人的重量,对道路的要求近乎苛刻。

    普通的乡间土路,根本经不起它们的碾压。

    白日里推进三十里,已是极限,且对道路造成了严重破坏。前方即将渡过辽河,河岸泥泞,更需提前加固、平整。

    民夫们挥汗如雨,将一筐筐土石倒入坑洼,再用巨大的石碾反复碾压夯实。

    遇到小河沟,则需架设临时木桥,或干脆填平。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后勤保障战。工兵们知道,只有保障了这条“钢铁巨龙”的通道,明军这无坚不摧的攻势才能持续下去。

    好在,朝廷此次准备之充分,远超历代。随军携带的各类工具、木料、石材堆积如山,民夫数量更是多达数十万,足以支撑这庞大的工程。

    接下来的日子里,明军的推进速度,虽因“神机铁堡”的拖累和稳扎稳打的战术要求,称不上“闪击”,但其势如破竹、摧枯拉朽的态势,却让整个辽东为之震颤。

    明军如同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战争机器,每日清晨拔营,稳步推进二三十里,日落前必选择有利地形,深沟高垒,设立坚固营寨。

    所过之处,凡遇建奴城池、村寨、屯堡,必先遣使招降。

    “城内守军听着!我乃大明王师!奉天讨逆,剿灭建奴!尔等若开城投降,弃暗投明,我天朝王师,秋毫无犯!若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待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明军使者手持铁皮喇叭,在阵前高声喊话,声音在旷野中传得很远。

    城头守军,多为被建奴裹挟的汉军旗、蒙古兵,或是早已对建奴统治心怀不满的底层旗丁。

    他们早已听闻辽河之战的惨状,更从溃兵口中得知明军“神器”之威,此刻又亲眼目睹城外那铺天盖地的军阵、那喷火冒烟的钢铁巨兽,哪里还有半分战意?

    绝大多数城池,见到明军兵临城下,又听闻“投降免死”的承诺,守将稍作犹豫,便下令打开城门,献上印信,跪地请降。

    明军也信守承诺,入城后,只收缴武器,甄别顽抗分子,对普通百姓,无论是汉是满,皆不予骚扰,并开仓放粮,赈济饥民。

    偶有少数死忠于建奴、或自恃城高池深、企图负隅顽抗的据点,明军也绝不手软。

    先以“神机铁堡”上的重炮轰击城墙,再用步枪兵抵近射击,清除城头守军,最后步兵冲锋,一举破城。

    城破之后,凡持械抵抗者,格杀勿论,但放下武器者,仍可保全性命。

    朱慈烺虽未亲临一线冲杀,但每日都会仔细审阅战报,并严令各军:

    “抵抗者杀无赦,投降者予以生路。不得滥杀无辜,不得屠戮妇孺。”

    这并非妇人之仁,而是基于现实的战略考量。

    建奴治下,并非只有满洲人,更有大量被奴役的汉人、蒙古人。

    若不分青红皂白,一律屠戮,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反抗,徒增伤亡,亦不利于战后辽东的长治久安。

    对于那些在努尔哈赤、皇太极残酷统治下,同样过着悲惨生活的底层旗丁和包衣阿哈,他终究是狠不下心肠,下达那“绝灭令”。

    战报如雪片般飞向中军大帐。

    一座座城池光复,一个个屯堡拔除。明军以辽西走廊为轴心,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在辽东大地上稳步推进,所过之处,建奴的统治根基被连根拔起,伪政权土崩瓦解。

    而明军的伤亡数字,始终维持在一个低得令人难以置信的水平。

    这,就是降维打击,这就是科技代差带来的、近乎碾压式的胜利。

    与此同时,沈阳城外。

    暮色如血,残阳将西边的天际染成一片凄艳的猩红,也给这座矗立在浑河岸边的“盛京”古城,镀上了一层不祥的光晕。

    城头之上,原本猎猎作响的织金龙纛,此刻在晚风中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守城的八旗兵丁个个面如土色,紧握着手中的长矛或鸟铳,目光惊恐地望向西方。

    地平线上,烟尘渐起。

    起初只是一线,随即如同溃堤的洪水,迅速蔓延、扩大。无数黑点从烟尘中显现,那是丢盔弃甲、狼狈不堪的人影,以及夹杂其间、惊慌嘶鸣的战马。没有旌旗,没有号角,只有绝望的哭喊、沉重的喘息和凌乱的马蹄声,汇成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洪流,向着沈阳城滚滚涌来。

    “是……是肃亲王!肃亲王回来了!”

    城头瞭望的哨兵,透过千里镜,辨认出了那群溃兵中那个熟悉却狼狈的身影——身披残破银甲、肩头裹着渗血布条、被亲兵死死簇拥着的豪格。

    溃兵越来越近,黑压压一片,竟一眼望不到头!粗略估算,竟有三四万之众!这数量,甚至比豪格带出去时还要多!

    原因无他,溃败是会传染的。辽河岸边那场如同天罚般的惨败,早已随着侥幸逃生的溃兵,像瘟疫一样在辽西大地蔓延。

    沿途那些原本奉命驻守小城、屯堡的八旗兵丁,听到“明军有会喷火冒烟的钢铁山神,一枪能打三百五十步”的恐怖传闻,又亲眼见到豪格这支“主力”的凄惨模样,早已军心涣散,哪里还敢守城?

    当下便加入了逃亡的队伍,只求能早一刻逃回“安全”的沈阳。

    “开城门!快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溃兵涌至城下,哭喊着、嘶吼着,用拳头、用刀柄疯狂捶打着厚重的包铁城门,如同溺水之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回应他们的,是城头守将冰冷而嘶哑的命令:

    “摄政王有令!为防奸细混入,溃兵暂于城外就地扎营!任何人不得擅入!违令者,斩!”

    命令一出,城下顿时一片哗然,咒骂声、哭喊声、哀求声,响成一片。

    然而,厚重的城门依旧纹丝不动,只有几队如狼似虎的白甲兵,在城头张弓搭箭,冰冷的箭镞对准了城下这些曾经的“袍泽”。

    不过好在有豪格在,到底没闹出什么乱子。

    没过多久,一队打着礼亲王仪仗的人马从城内缓缓驶出,为首的正是须发皆白、神情复杂的代善。

    他望着城下这群如同惊弓之鸟的溃兵,长叹一声,下令开仓放粮,分发些许御寒的衣物,并好言安抚,承诺明日便会安排入城事宜,城下的骚动才渐渐平息。

    代善随即亲自将身负重伤、几近虚脱的豪格接入城内。

    沈阳故宫,崇政殿。

    殿内烛火摇曳,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多尔衮端坐于御座之侧,济尔哈朗、阿济格、代善等一众王公贝勒分列两侧,人人面色凝重,如丧考妣。

    殿中央,豪格在两名亲兵的搀扶下,勉强站立,他脸色惨白,肩头的伤口虽经简单包扎,依旧有鲜血渗出,染红了绷带。

    他身上的银甲布满刀剑划痕和烟熏火燎的痕迹,昔日不可一世的肃亲王,此刻如同斗败的公鸡,狼狈不堪。

    “说吧,辽河一战,究竟如何?”

    多尔衮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打破了死寂。他虽早已从溃兵和代善口中得知大概,但仍需从豪格这个前线主帅口中,得到最确切、最残酷的真相。

    豪格艰难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空洞地望着殿顶的藻井,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午后。

    他嘴唇哆嗦着,用尽全身力气,将辽河岸边的惨状,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从明军那如同移动山峦般的“神机铁堡”,到三百五十步外精准索命的“长枪”,从己方燧发枪的无力还击,到阵线瞬间崩溃、自相践踏的绝望……

    他的叙述断断续续,时而因激动而哽咽,时而因恐惧而颤抖,每一个细节,都如同冰冷的匕首,狠狠扎在殿内每一个人的心上。

    “我军……我军燧发枪,根本……根本够不着他们!”

    豪格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信仰崩塌后的绝望。(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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