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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6章【卿卿日常1】


“欢迎宿主回来。”103说道。

“下个世界是我休息度假的世界吧。”莜莜问道。

“对的,宿主,请问宿主你想去现代还是古代?”103说道。

“古代吧,有人可以伺候,现代如果没钱还是很难可以享受的。”莜莜说道。

“可是宿主,你已经去了那么多世界,你自己存下来的那些金银珠宝可是数不胜数啊,足够你大花特花好几辈子了。”103说道。

“你不懂,凡事都是要防范于未来,我的钱暂时不能动。”莜莜说道。

“好吧,宿主,这次要去的小世界是影视剧里面的世界,宿主你的身份起点挺高的,一川高高在上的郡主,上面有七个哥哥,宿主你不是之前一直想当女帝嘛,这下不是正好有机会了嘛。”103说道。

“女帝?我上面还有七个哥哥呢,你觉得我这个世界的便宜爹爹会把王位给我吗?”莜莜说道。

“宿主,你是你爹唯一的女儿,所以是最受宠的那个,七个哥哥也是宠妹的,所以你不用担心。”103说道。

“可是当皇帝很累的,每天那么早起床,那么晚睡觉,还要批那么多奏折。”莜莜说道。

“宿主,你不是有七个哥哥嘛,让他们帮忙呗,再说了你再把里面那些主角什么的也忽悠过来帮你打工不就好啦,你作为老板只要适当地夸夸他们,他们还不得高兴死。”103说道。

“你确定他们会感谢我,不会恨我?”莜莜有些怀疑。

“当然了,宿主,只要饼画的圆,没有不优秀的员工。”103说道。

“……”莜莜十分无语。

“宿主,难道我说的不对吗?”103说道。

“去小世界吧。”莜莜避开了这个话题。

“好的,宿主。”103说道。

……

胭川的春天,总是比别处来得更早一些。

三月初,新川或许还裹着残冬的寒气,胭川宫中已是繁花似锦。宫人们往来穿梭,为晚上的春宴做着最后的准备——今岁胭川风调雨顺,商道畅通,川主龙心大悦,特设春宴,邀重臣同乐。

御花园的角落,一株百年老榕垂下如盖的绿荫,隔绝了远处宴席的喧嚣。

六岁的君清婳蹲在榕树根旁,用一根树枝认真地戳着蚂蚁洞。

“郡主!郡主您在这儿!”

贴身侍女如意提着裙子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川主正找您呢,宴席要开始了,您怎么跑这儿来了?”

君清婳头也不抬:“蚂蚁搬家呢,我看完就去。”

“哎哟我的小祖宗,”如意急得跺脚,“那可是春宴,满朝大人都看着呢,您不露面,川主脸上不好看——”

“我父王脸上好不好看,跟我有什么关系?”君清婳终于抬起头,一双杏眼清亮亮的,“他天天脸上都好看,不差这一会儿。”

如意:“......”

这话没法接。

君清婳又低下头去,继续看蚂蚁。如意无奈,只得在一旁候着,心道这小祖宗也不知道像谁,七个少主小时候哪个不是规规矩矩的,偏这位最小的郡主,从会走路起就没让人省心过。

远处隐约传来丝竹之声,宴席应该是开始了。

君清婳戳完蚂蚁,又去揪旁边的野花,揪了一小把,开始往头上插。

如意看着自家郡主满头乱插的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没忍住:“郡主,这花......插歪了。”

“没歪,就这样好看。”君清婳理直气壮。

如意:“......”

行吧,您是郡主您说了算。

就在这时,一阵细细的读书声从假山后面传来。

“......女子之行,首曰柔顺。事父母,孝也;事舅姑,敬也;事夫子,顺也......”

君清婳停下揪花的动作,竖起耳朵。

“什么声音?”

如意侧耳听了听:“好像有人在背书。”

“背的什么?”

“好像是......《女则》?”

君清婳皱起眉头。她虽然才六岁,但宫里太傅讲的课她也听过几节,《女则》这种东西,太傅提过一次就被她父王打断了——“我闺女用不着学这个”。

她站起来,绕过假山。

假山后面,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石头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正摇头晃脑地背着。是个小女孩,看着比君清婳还小一些,穿着身淡粉色的衣裙,料子不错,但款式朴素,不像宫里的。

小女孩背得专注,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君清婳站在她身后听了一会儿,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夫者,妇之天也。妇人事夫,犹臣之事君,子之事父......”

“喂。”

小女孩吓了一跳,书差点掉地上,回头看见君清婳,愣了一愣。

君清婳打量着她。这小女孩生得白净秀气,眉眼温婉,一双眼睛却透着股机灵劲儿,此刻正有些慌乱地看着她。

“你是谁家的?”君清婳问。

小女孩站起身,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回这位......小娘子,我是郝侍郎家的,随父亲来赴宴。”

“郝侍郎?”君清婳想了想,好像听父王提起过,是个老实本分的官。

“你在背什么?”

“《女则》。”小女孩老老实实地答。

“背这个干什么?”

小女孩被她问得一愣,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她迟疑了一下,答道:“母亲说,女子当熟读《女则》,方知进退之道,为人处世之礼。”

君清婳皱着小脸听完,突然伸手——

一把抢过那本书,转身就跑。

小女孩傻了。

如意傻了。

等小女孩反应过来,君清婳已经跑到池塘边,扬起手,把那本书扔进了水里。

“噗通”一声,书沉了下去。

小女孩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的书——!”她跑到池塘边,看着水面上漂浮的几页纸,手足无措。

君清婳拍拍手,走回来,理直气壮地看着她:“背这个做什么?”

小女孩眼泪汪汪地抬起头,又委屈又不敢发作:“你......你怎么能扔我的书......”

“我问你,背这个做什么?”

小女孩被她气势所慑,抽抽噎噎地说:“母亲说......背了《女则》,将来才能嫁个好人家......”

“嫁人?”君清婳更不解了,“你才几岁就想着嫁人?”

小女孩:“......”

如意在一旁捂脸。

君清婳蹲下来,和小女孩平视:“你叫什么?”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郝......郝葭。”

“郝葭,”君清婳认真地看她,“你跟我玩,我让父王给你爹升官。”

郝葭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人却愣住了。

如意在身后差点没站稳。

“郡主!这话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君清婳理都不理她,只盯着郝葭,“你愿不愿意?”

郝葭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娘子。她穿着身大红的小裙子,头上乱七八糟插着几朵野花,脸上还蹭了块泥巴,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好像有光。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宫里的娘子们,她随母亲入宫时也见过几位,都是规规矩矩、轻声细语的,走路都怕踩死蚂蚁。可眼前这个......她敢抢书,敢扔书,敢说“让父王给你爹升官”。

她好像什么都不怕。

“你......你是谁?”郝葭傻傻地问。

如意在一旁赶紧介绍:“这位是昭华郡主,川主的嫡女,八殿下。”

郝葭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川主的嫡女!唯一的郡主!那位据说被七个哥哥宠上天、被川主当眼珠子疼的八殿下!

她刚才......她刚才没行礼!

郝葭慌忙要跪,被君清婳一把拉住:“跪什么跪,你还没回答我呢。”

郝葭被她拽着,站也不是跪也不是,涨红了脸:“回郡主......我......我愿意。”

“愿意什么?”

“愿意......跟您玩......”

君清婳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松开手。

“那说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那破书,不用背了。”

郝葭怯怯地看着她:“可是......我母亲说......”

“你母亲说的不算。”君清婳一挥手,“我说的算。”

如意在一旁已经放弃了抢救。行吧,小祖宗高兴就行。

郝葭怔怔地看着君清婳。她母亲确实说过很多话——要守规矩,要懂礼数,要温顺,要柔和,不要惹事,不要多话,不要让人挑出错处。

可眼前这个人,好像一条都没做到。

但她好像......很快乐。

那种快乐,是郝葭从来没见过的。

“对了,”君清婳突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你爹是郝侍郎?”

郝葭点点头。

“侍郎大不大?”

郝葭想了想:“......还行?”

“还行是多大的官?”

如意在一旁小声提醒:“郡主,侍郎是正四品。”

“正四品......”君清婳琢磨了一下,“那是不太大。我七个哥哥都是一品。”

郝葭:“......”

“不过没关系,”君清婳拍拍她的肩,“以后我让父王给他升。”

郝葭不知道该说什么。按规矩,她应该谢恩,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呢?

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内侍小跑过来,看见君清婳,如释重负:“哎哟郡主!您在这儿呢!川主正四处找您,宴席都开始了——”

“知道了知道了。”君清婳不耐烦地挥挥手,转头看向郝葭,“你跟我一起去。”

郝葭吓了一跳:“我?我只是随父亲来的,怎么能去主宴——”

“我说能就能。”君清婳拉起她的手,“走。”

郝葭被她拉着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郡主,那本书......”

“什么书?”

“《女则》......被您扔了......”

君清婳脚步一顿,回头看她,认真地说:“那书扔了就扔了。以后别背了,没用。”

郝葭怔怔地看着她。

“你要是想读书,我让太傅教你读别的。”君清婳想了想,“《史记》看过没?《资治通鉴》呢?我三哥说那些才有用。虽然我没看完,但他说的应该没错。”

郝葭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史记》?《资治通鉴》?

她连听都没听过。

君清婳看着她愣愣的样子,以为她不信,又加了一句:“真的,我三哥不骗人。他骗我我就告诉大哥,大哥揍他。”

郝葭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笑。

君清婳看见她笑,也笑了:“你笑起来好看,多笑笑。”

如意在后面默默跟着,看着前面两个小小的身影手拉着手往前走,一个红衣一个粉衣,一个张扬一个安静。

她忽然觉得,今晚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

——

春宴设在承明殿,殿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胭川川主端坐主位,四十许人,保养得宜,眉眼间与君清婳有七八分相似。他左边坐着七位少主,右边空着一个位置——那是留给郡主的。

“父王。”君清婳人未到声先至。

川主抬起头,就见自家闺女牵着一个粉衣小女孩,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他的目光落在君清婳头上——乱插的野花。

又落在她脸上——一块泥巴。

再落在她手上——牵着别人家孩子的手。

川主沉默了一瞬。

七位少主齐刷刷看过来,表情各异。

大少主(二十三岁,武将,稳重)微微皱眉:“小妹,你怎么弄成这样?”

二少主(二十一岁,主理商事,精明)挑眉:“这花......挺别致。”

三少主(十九岁,文采出众,毒舌)嘴角抽了抽:“你头上那是野草吧?”

四少主(十七岁,主理工部,实诚):“小妹你脸上有泥。”

五少主(十五岁,还在读书,憨厚):“谁家的小孩?”

六少主(十三岁,沉默寡言)没说话,只是看着郝葭。

七少主(十一岁,调皮):“哇,妹妹带人回来了!”

君清婳一概不理,拉着郝葭走到川主面前,仰头道:“父王,这是郝侍郎家的女儿,叫郝葭。”

郝葭慌忙跪下:“臣女参见川主,参见各位少主。”

川主摆摆手:“起来起来。”又看向君清婳,“你怎么把人带这儿来了?”

“她是我的人了。”君清婳理直气壮。

殿内一静。

川主:“......什么叫你的人了?”

“就刚才,”君清婳解释道,“她在背《女则》,我把她书扔了,问她愿不愿意跟我玩,她说愿意,那就是我的人了。”

川主:“……”

七位少主:“……”

满殿群臣:“……”

郝侍郎站在角落里,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川主揉了揉额角:“你把人书扔了?”

“嗯。”

“为什么?”

“那书没用。”君清婳振振有词,“背那个做什么?背了能打仗吗?能种田吗?能做生意吗?”

川主沉默了一下,竟然点了点头:“说得有几分道理。”

大少主在旁边咳了一声:“父王,重点不是这个......”

“哦对,”川主回过神来,“你扔人家书是不对的。”

君清婳想了想,走到郝葭面前:“对不起,我不该扔你的书。”

郝葭慌忙摆手:“没......没关系......”

“不过那书真的没用。”君清婳又补了一句。

川主扶额。

三少主在一旁悠悠开口:“小妹,你道歉就道歉,后面那句可以不说。”

君清婳困惑地看他一眼:“为什么?我说的是实话。”

三少主被噎住。

郝葭站在一旁,看着这满殿的人——川主无奈却纵容,七位少主各怀心思却都带着笑意,满朝大臣见怪不怪的样子。

她忽然明白了。

这个小郡主,是真的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她敢扔书,敢直言,敢想什么说什么,是因为她知道,不管她做什么,都有人护着她。

郝葭低下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嫉妒,是羡慕。

“行了行了,”川主打圆场,“来者是客,郝家丫头,你既然入了我闺女的眼,就在这儿坐着吧。”

他指了指君清婳旁边的位置。

郝葭受宠若惊,正要谢恩,就听君清婳说:“父王,给她爹升个官呗。”

殿内又是一静。

郝侍郎手里的酒杯终于掉了。

川主看着自家闺女,又好气又好笑:“你说升就升?”

“嗯。”君清婳认真点头,“她是侍郎家的女儿,侍郎才四品,太小了。升大一点,她面上有光,我也面上有光。”

“你个小丫头,有什么光不光的?”

“怎么没有?”君清婳振振有词,“她是我的人,她爹官太小,说出去不好听。”

川主哈哈大笑。

七位少主也跟着笑起来。

满殿群臣见川主笑了,也跟着陪笑。

只有郝侍郎站在角落里,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行,”川主笑够了,摆摆手,“郝侍郎这些年也算勤勉,擢为正三品礼部侍郎。”

郝侍郎腿一软,跪下去:“臣叩谢川主隆恩!”

君清婳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郝葭:“你看,我说到做到。”

郝葭怔怔地看着她,眼眶忽然有些发红。

从小到大,没人对她说过“我让你面上有光”。

她是家中庶女,虽说不缺吃穿,但永远在低头,永远在守规矩,永远在讨好。

可眼前这个人,第一次见面,就拉着她的手说——你是我的人了。

“郡主......”郝葭开口,声音有些哽咽。

君清婳歪头看她:“怎么了?”

郝葭吸了吸鼻子,努力笑了笑:“没什么。”

君清婳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自己头上插的那几朵野花揪下来,乱七八糟地插在郝葭头上。

郝葭愣住了。

“你戴好看。”君清婳认真地说,“以后我让人给你送真的花,胭川的花,随便你戴。”

郝葭伸手摸了摸头上的野花,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谢谢郡主。”

君清婳皱起眉头:“哭什么?不喜欢?”

“喜欢。”郝葭擦着眼泪,拼命点头,“喜欢。”

君清婳这才满意,拉着她坐到位置上:“喜欢就行。来,吃东西。胭川的水果可甜了,你吃过没?”

“吃过一些......”

“那肯定没吃过最好的。回头我让人给你送,我七哥种了好多,可甜了。”

七少主在一旁举手:“小妹,那些是我留着自己吃的——”

“现在是我的了。”

七少主:“……”

殿内又是一阵笑声。

川主看着自家闺女,眼里满是宠溺。这小丫头,从小主意就大,七岁不到,已经学会往宫里拉人了。

也好。

他看向郝葭,那丫头虽然哭得稀里哗啦,但眼神清正,不是那等畏畏缩缩之人。

日后若能陪在清婳身边,倒也不错。

——

宴席散后,郝侍郎带着女儿出宫。

马车上,郝葭一直没说话,只紧紧攥着手里那几朵野花。

野花早就蔫了,她还是舍不得扔。

郝侍郎看着女儿,轻声道:“郡主对你,倒是上心。”

郝葭点点头。

“你可知道,从今往后,你的日子就不一样了?”

郝葭抬起头,看着父亲。

郝侍郎叹了口气:“郡主金口玉言,说你是她的人,那你就是她的人了。日后......日后你怕是不能像寻常女儿家那样,嫁人生子,安稳度日。”

郝葭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父亲,我不想嫁人生子。”

郝侍郎一愣。

“我想......”郝葭攥紧手里的野花,“我想留在郡主身边。”

她想起君清婳拉着她的手,大摇大摆走进殿里的样子。

想起她说“那书没用,别背了”的样子。

想起她把野花插在自己头上的样子。

“郡主说,让我跟着她。”郝葭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父亲,我想跟着她。”

郝侍郎看着女儿,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好。”

郝葭笑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几朵蔫了的野花,想起君清婳说的——

“以后我让人给你送真的花,胭川的花,随便你戴。”

她忽然很期待,以后的日子。

——

三日后,宫中传出一道旨意:

郝侍郎之女郝葭,聪慧端方,性情温良,即日起入宫,为昭华郡主伴读。

郝葭跪地接旨,嘴角微微上扬。

她想起那日在御花园,君清婳问她的那句话——

“你愿不愿意?”

她愿意。

从今往后,她就是郡主的人了。

窗外,胭川的春天正浓。御花园里,那株老榕树下,蚂蚁还在搬家,池塘的水面早已平静如初。

一切都和那天一样。

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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