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8新年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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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自西海彼岸!”亨里克站在沙滩上,声音被海风卷得有些发飘,他身后的士兵将一面蓝底金纹的旗帜狠狠插进沙里,旗杆在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冷光,“阿哈德尼亚帝国,现在宣称对这片土地拥有主权!”
加森海地区的土著居民们围成一圈,黝黑的脸上满是茫然。他们听不懂这些陌生人的语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面从未见过的旗帜在风中招展,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陌生飞鸟。对这个靠渔猎为生的原始部落来说,“主权”“宣称”都是闻所未闻的词汇,他们不明白这些穿着奇特制服的人为何踏上海滩,就敢说这片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成了他们的。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佝偻的老妇人,她是附近村庄的长者,颈间挂着用贝壳和红珠串成的项链。她颤巍巍地捧着一串用彩色羽毛和兽牙做的饰品,递到亨里克面前,浑浊的眼睛里带着试探的善意。
亨里克笑了,接过这份简陋却真诚的礼物,指尖触到羽毛的柔软时,心里松了口气。他从帆布背包里掏出一罐鸡肉——这是冈瑟商贸公司配给的精品口粮,金属罐身被阳光晒得发烫。他拉开拉环,浓郁的肉香瞬间散开,混着海风里的咸腥味,形成一种奇特的气息。
老妇人好奇地盯着罐头里嫩白的鸡肉,犹豫着咬了一小口。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她眼睛一亮,立刻用母语兴奋地对族人说了几句。原本紧绷的人群渐渐松弛下来,有人开始指指点点,脸上露出好奇的笑容。两个族群之间,就这样凭着一罐鸡肉和一串饰品,悄然建立起脆弱的友谊。
他们不知道这些陌生人是来征服定居的,若是知晓,恐怕早已拿起长矛弓箭。可正是这份信息的鸿沟,让他们热情地邀请阿哈德尼亚士兵住进村庄。亨里克欣然应允,他打算以滩头和村庄为据点,先建起一座堡垒再说。
“动手!”随着他一声令下,雇佣兵和随行的工程师、建筑工人立刻忙活起来。没有石头和砂浆,他们就用岛上的硬木搭建堡垒,设计成简单的星形——这是阿哈德尼亚军队惯用的防御样式,能从多个方向警戒。锯木声、敲打声在沙滩上响起,惊飞了一群栖息在棕榈树上的海鸟。
接下来的几天,堡垒的木墙渐渐成型。亨里克则忙着和当地人打交道,他效仿亚历山大在新大陆的做法,指着椰子说“椰子”,听着当地人发出“库瓦”的音便记下来;拿起长矛说“长矛”,学着对方的发音重复“塔卡”。他还打开带来的货箱,给孩子们分送彩色玻璃珠,给猎手们看锋利的钢刀,让他们见识到帝国货物的便利。
“咔嗒——咔嗒——”首舰上的无线电报机发出规律的声响,将“已登陆、与土著和平接触”的消息发向遥远的母国。这艘船将留在海湾警戒,其他船只则扬帆返航,准备运送更多人员和物资。冈瑟砸下的巨额投资,终于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看到了生根的希望。
而远在阿哈德尼亚的亚历山大,正忙于处理东方的外交纠纷,将这片新殖民地的事务全权交给了冈瑟。土著居民的命运,就这样悄悄落在了这位农业大亨和他儿子的手中。
与此同时,在世界的另一角,伊丹理代的手指紧紧扣着刀柄。她手中的武士刀泛着玉般的莹润光泽,刀刃锋利得能映出眉峰——这是用现代工艺锻造的玉钢,剔除了所有杂质,据说出自霓虹中部一位名匠之手。
这位白化病美人虽因身为女性,体质本就弱于对阵的男性战士,平日里鲜少参与厮杀,但此刻却像被点燃的篝火,浑身迸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紧握武士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猛地挥向一名敌军士兵未着盔甲的腰部。
刀锋锋利得如同月光割裂黑夜,斜斜切入对方裸露的躯干,甚至能看清被劈开的肋骨轮廓。不过一瞬,刀刃已精准刺穿心脏,那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效忠于新成立的伊丹幕府的军队,已对浪速城进行了三天三夜的炮击。城墙在炮火中摇摇欲坠,烟尘弥漫了整座天空。到了第四天,叛徒岛津隆目终于现身,他的出现像一块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一场血战,而理代也被卷入了这片混乱的厮杀之中。
战斗刚打响时,双方先用火绳枪交火。铅弹呼啸着穿梭在人群中,岛津氏的士兵成片倒下,伤亡惨重。尽管敌人手中也有火绳枪,却不懂如何阵列齐射,更别说配合战术。理代受西点军校战术的启发,指挥士兵排成整齐的队列,一轮轮齐射精准而密集,像割麦子般击溃了敌人的防线。
可久攻不下,理代渐渐失去了耐心。她拔出腰间的利剑,银白的发丝在风中狂舞,高声呼喊着率领武士们冲锋陷阵,直接与叛军展开了近身肉搏。
一杆长矛带着破空声直刺而来,直指理代的胸口。她足尖一点,身体像片叶子般侧滑,长矛堪堪擦过她的斗圣具,带起一串火花。不等对方回枪,她手腕翻转,武士刀已如闪电般挥出,干脆利落地斩断了那名士兵的脖颈。
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而躯干则“咚”地砸在地上,手捂着脖颈徒劳地挣扎,鲜血像喷泉般涌出,很快便没了气息。
又一名侍从倒在理代刀下,岛津高目看得目眦欲裂,他站在队伍后方,高声嘶吼着,试图用言语激怒这位自称霓虹幕府将军的年轻女子:“你这个贱人!若当初你肯应我的提议,何至于此!现在投降,乖乖向我示好,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理代闻言,唯一的反应便是像被激怒的母狮般发出一声咆哮。她挥刀砍向身旁一个正奋力抵抗的足轻,刀锋劈开对方的铠甲,却被对方用枪杆死死架住。几番角力后,她终究被击退半步,腹部不慎中了一刀,虽不致命,却也疼得她额头渗出冷汗。
但她的目光始终锁定着不远处的岛津高目,两人之间只隔着几个厮杀的士兵。理代咬着牙,眼神里燃着不灭的火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取下这个叛徒的首级。
理代麾下的武士们如同猛虎下山,与她并肩作战。叛军将领身边的防线开始崩溃,长枪刺穿胸膛的闷响、太刀劈开骨骼的脆响交织在一起,每一刻都有人倒下。
高田目看着那个白发女子像索命的修罗,无情地屠戮着自己的士兵,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攫住了他的心脏。他实在想不通,她明明有那么多叛军要对付,为何偏偏盯着自己不放,仿佛他是她怒火的唯一宣泄口。
这女人真是疯了,如此执着得根本不像个淑女。他甚至恍惚自问,当初究竟是看上她哪一点,才会落到这般境地?
可理代根本不在乎他的想法,她像女妖般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声音穿透了厮杀的喧嚣,清晰地传到高田目耳中:“高田目先生,我来找你了!”
这话语像冰锥刺入骨髓,让高田目脊背一阵发凉。更让他恐惧的是,话音刚落,理代便又砍倒了挡在两人之间的另一名士兵。鲜血溅在她苍白的脸上,衬得那双眼睛愈发猩红,此刻她与他之间已无遮挡,正是绝佳的攻击位置。
高田目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拔出刀鞘,刀刃“噌”地出鞘,却因紧张而微微发颤。他凝视着眼前这张绝世的脸,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只有杀意,心中顿时被巨大的挫败感淹没:“事情本不必如此,伊丹大人!”
但理代此刻哪有心思交谈?她眼中仿佛只剩下一片血红,像传说中的狂战士般直冲上前,刀刀狠戾,逼得高田目连连后退。她的剑术精湛得无可挑剔,每一刀都角度刁钻,可论速度与力量,终究还是弱于男性。
也正因如此,高田目才能勉强稳住阵脚,很快恢复镇定,甚至渐渐将理代逼回了她自己的阵地。
这反而彻底激怒了理代。她猛地拔出胁差,双刀在手,攻势愈发凌厉。每一击都精准地指向对方防御薄弱的部位,仿佛要将他的四肢生生撕裂。
渐渐地,高田目身上开始出现一道道伤口,手臂、大腿,鲜血顺着伤口流淌,浸湿了衣袍,让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身体也愈发虚弱。
绝望之下,高田目瞅准一个破绽,挥刀狠狠砍向理代的手腕。刀刃虽没能穿透她厚重的盔甲,却震得她手腕一麻,胁差“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理代被迫再次只用太刀战斗,但她脸上却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声音里满是嘲讽:“高田先生,怎么了?连个女人都打不过?真是没用透顶!若你把花在妾室身上的心思多分些在剑术上,或许还能多活片刻。你连你父亲一半的本事都没有,根本不配站在我面前!”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践踏了一个男人的尊严。高田目哪怕浑身是伤,也被激得双目赤红,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像头困兽般冲上前去,试图一刀斩下理代的头颅,彻底结束这场让他颜面尽失的厮杀。
然而,伊丹理代早已洞悉高田目的伎俩。就在他挥刀劈来的瞬间,她像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体陡然向左侧滑出半尺,堪堪躲过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几乎在同时,她手腕翻转,太刀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入高田目腰部——那里恰是盔甲覆盖不到的缝隙。
高田目先是一愣,似乎没察觉到疼痛,还想举刀再砍。可下一秒,他便像被抽走了骨头般踉跄着倒地,腰间的伤口处涌出温热的血,很快浸透了衣袍,甚至有内脏混着血污缓缓流淌出来,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腥气。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中最后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恐惧。
理代缓缓站直身体,脸上的疯狂褪去,恢复了惯有的镇定。她冷冷地盯着在地上抽搐的高田目,娇小的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吐出的话语像淬了冰:“连你体重的零头都不值。”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扬,太刀寒光闪过,干脆利落地斩向对方的脖颈。
“噗嗤”一声,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仿佛定格了最后的惊恐。
伊丹理代反手挥剑,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剑刃上的鲜血被甩落在地,溅起点点血花。她收剑入鞘,金属碰撞声在混乱的战场上格外清晰。她退后一步,目光扫过那些失去首领的叛军士兵——他们有的举着刀不知所措,有的瘫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绝望。
理代弯腰抓起高田目的头颅,猛地高高举起,声音清亮如钟,穿透了战场的喧嚣:“叛徒已死!伊丹幕府万岁!”
那些仍在抵抗的士兵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时一滞。当看清理代手中高举的头颅时,最后一点抵抗的意志也垮了,纷纷丢下武器,瘫坐在地上。失去了大名的统领,他们不过是一群散乱的浪人,甚至有不少人本就是被强征来的平民,此刻早已没了斗志。更有几个高田派的老牌武士,羞愧地拔出短刀,竟想切腹谢罪。
“住手!”理代厉声喝止,目光如电扫过众人,“你们中许多人曾与我并肩作战,不过是被主上裹挟才背叛。如今他已伏诛,我仍在这里。”她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沉稳的力量,“向我——新任将军宣誓效忠,我便饶你们一命。你们为我对抗过敌人,忠诚自会换来实际的奖赏!”
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人能说我是昏庸的统治者。你们的主人,不过因求婚被拒便拔剑叛乱,连单打独斗都败于我手,可见其软弱无能!加入我,我们一起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新帝国!”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众人心中的迷茫。严厉中透着的希望,让那些曾举剑反叛的人犹豫片刻后,纷纷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齐声宣誓效忠。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看清,自己当初追随高田目叛乱,是何等愚蠢的决定。
凭借这场胜利,伊丹理代顺利将残存的岛津氏纳入领地。她盘算着,要让这些人成为镇压其他叛军的先锋——用敌人对付敌人,向来是最省力的法子。她的蓝图早已绘就:先平定所有叛乱,建立绝对的统治,再挥师北上,征服北海道。只是眼下,她才刚迈出第一步,前路还有无数敌人等着她去摆平。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阿哈德尼亚帝国,亚历山大正专注于帝国的扩张与现代化。首都库夫斯坦城外,第一座水电站的建设已近尾声,巨大的水轮在河道中缓缓转动,再过不久,就能为整座城市输送源源不断的电力。
帝国的其他地区也在飞速变化。农场里,蒸汽动力的拖拉机逐渐取代了畜力,铁犁翻耕土地的效率比牛马拉犁快了十倍不止;城市中,工人正忙着铺设地下管道,不久后,洁净的自来水和排污系统将走进千家万户;广场上,一座座阿哈德尼亚英雄的雕像拔地而起,成为新的文化地标。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帝国所有城市都将像首都一样,沐浴在现代化的便利与荣光中。
数月光阴悄然流逝。这天,亚历山大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份来自东征前线的报告。征讨军在阿克城初战告捷后,又增派了数万兵力,目标直指圣地内的其他战略要地。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让帖木帝国和罗曼蒂斯帝国都感到了震惊,随即迅速组织反击,战争很快陷入僵局。
圣地各处的城市都成了战场,旷日持久的围城战让双方都精疲力竭。维特拉尼斯皇帝却始终没有向盟友求援,只是悄悄加强了与阿哈德尼亚帝国的贸易——他需要最精良的武器和盔甲,来武装自己的士兵。
起初,朝廷里的反对派对此颇有微词,可征讨军的威胁近在眼前,谁也不敢拿国运冒险。鸽派、鹰派和中立派罕见地达成一致,砸下重金购买武器,甚至请了阿哈德尼亚的教官来训练士兵。他们的计划很明确:先死守阵地消耗敌军,再派精锐部队突袭,一举歼灭征讨军。
帖木帝国也没闲着。他们看清了自家军队与征讨军及罗曼蒂斯盟友的差距,同样加急与阿哈德尼亚展开贸易,大批火器、大炮和弹药被源源不断地运往前线——他们太需要这些装备来填补差距了。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圣地的上空悄然酝酿。
新年将至,亚历山大的妻子们和都生下了健康的孩子。她们目前正在休养,因此,赫玛暂时接任了帝国情报局局长的职务。这让亚历山大暂时摆脱了妻子们的闹剧,但也让他感到有些恼火,因为他再也没有人陪他消磨闲暇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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