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棠回家的第一个晚上，苏棠和傅言之都没有睡。不是不想睡，是睡不了。小念棠的生物钟还没有调过来，她不知道白天和黑夜的区别，想睡就睡，想醒就醒。她醒的方式也很直接——哭。声音不大但很坚决，像一只刚破壳的小鸟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第一次哭是在凌晨一点多。苏棠刚迷迷糊糊地睡着，就被那阵哭声叫醒了。她睁开眼看到傅言之已经坐起来了，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婴儿床边。他弯腰把小念棠抱起来，动作比以前熟练了一点，但还是很小心。她在他怀里继续哭，哭得小脸通红。

“她是不是饿了？”傅言之的声音有一点哑。

苏棠也坐起来了。“应该是。我喂她。”傅言之把小念棠递给苏棠。苏棠解开睡衣开始喂奶，小念棠一碰到妈妈就不哭了，像一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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