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今年最后一章，明年在写

    「他们用谎言将你束缚遵从毁灭者的宿命归于我，方可失而复得声音不断响彻，画面不断闪现。

    「培养液没有作用，试试嵌合体的血液，他们都算是生态产物，应该有不一样的效果。」

    一个头发花白戴著眼镜的老头从一旁取出嵌合体，针管插进其手臂提取血液。

    「有反应了，再试试人类形态的克隆体。」

    「杨尘？正好你来了，这些克隆体的血液确实有效果...

    7

    黑发青年面无表情的注视著那些克隆体：「嗯，反正不算是人类，就用这些东西实验吧。」

    「马克！救我！」

    「我是冉冰！马克！」

    夏天来的医馆内。

    杨正坐在一旁，观察著病床上表情痛苦的马克。

    「月魁，你是不是最后那一巴掌打的太狠了？」白月天也站在一旁，此刻好奇的看著白月魁，「他现在的表情都跟便秘一样了。」

    白月魁闻言白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白月天努努嘴，有些摸不著头脑：「你是我哪个妹妹？还是五妹吗？还是四妹？」

    「难不成是我的大妹子？」

    白月魁对白月天的咋呼充耳不闻，目光在马克身上停留片刻，随后便转向杨尘。

    「我出去一下。」她语气平淡，说完便径直转身。

    「误？月魁？你这就走啦？好歹告诉我是哪个你啊！」白月天冲著门口喊了一句，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他讪讪地收回目光，转而看向杨尘：「橙子，你告诉我，这是哪个月魁？看著比我们那位还冷点儿。」

    杨尘学著白月魁的样子，眼皮都没抬一下：「自己猜。」

    「我靠！」白月天眉毛一竖，「你俩合伙耍傻子玩呢？还自己猜？我猜个屁啊！」

    他原地转了个圈，似乎气不过，指著杨尘嚷嚷：「怎么不让地底下那老阴比初体猜去？它一天到晚坐在那儿没事干，正好给它出点难题，说不定还能把它一半的CPU干烧了！」

    杨尘没接他这茬，到马克身边弯下腰，检查他的呼吸和瞳孔反应。

    刚才那一掌力度控制得很好，只是让身体进入强制放松的引导状态，并不会造成实质伤害。

    白月天见没人搭理自己，颇感无趣，也溜溜达达凑了过来，蹲在杨尘对面，托著下巴打量地上双目紧闭，眉头蹙起的马克。

    「啧啧，看这小表情，痛苦面具都快焊脸上了。」白月天戳了戳马克硬邦邦的胳膊，「你说他这会儿脑子里是啥光景？不会真在被那老阴比悄悄洗脑吧？就跟那个。...

    7

    他话音刚落。

    「砰！」

    一声闷响！

    原本躺在地上看似昏迷的马克，上半身毫无征兆地猛然弹起！

    那颗覆著些许角质、异常坚硬的头颅，结结实实撞在了毫无防备的白月天鼻梁上！

    「嗷——！！」

    白月天发出一声痛呼，捂著脸连连后退好几步。

    他眼泪都飙出来了，含糊不清地骂道：「我......我靠！」

    杨尘也是一惊，但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扶住似乎想要挣扎起身的马克，同时警惕地观察著他的状态。

    「马克？」杨尘沉声唤道，目光紧锁对方的脸。

    马克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眼神涣散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唔......疼......」白月天龇牙咧嘴地放下手，没好气地瞪著眼神茫然的马克，「你小子行啊，碰瓷是吧？我不就让月魁打了你一巴掌，至于吗？」

    杨尘没理会白月天的抱怨，手指搭在马克腕间。

    虽然嵌合体的脉搏和人类不同，但也能大致判断生命体征。

    除了情绪激动导致的一些波动，整体还算平稳。

    杨尘若有所思，松开了扶著马克的手。

    马克晃了晃脑袋，眼神渐渐凝聚，他看清了眼前的杨尘和一旁捂著鼻子的白月天，又感受到额头顶部传来的隐隐痛感，似乎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杨尘？白.....白先生？」马克困惑，「我......我怎么了？刚才好像......白老板她...

    」

    「她给你来了下狠的，帮你放松。」杨尘简单解释，转而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马克听闻这话，眼神中的茫然却并未消散，反而更添了几分混乱。

    他怔怔地看著杨尘，这张熟悉的脸，此刻却与方才脑海中闪过的某个冰冷画面诡异地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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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尘？」马克又低低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锁得更紧。

    他努力回忆著那些。

    冰冷的实验室，闪烁的仪器灯光，浸泡在溶液中的躯体，还有那个头发花白被称作「霍恩」的老者。....以及，站在一旁，面无表情注视著这一切的黑发青年。  

    那张脸，就是杨尘。

    画面里，杨尘的声音冷淡：「.....反正不算是人类，就用这些东西实验吧。」

    「东西」......是指那些......我」？

    还有......婴儿时期的自己？被一个黑发的身影抱著？那是......白月魁？可白老板的头发明明是白的.....

    混乱的思绪翻腾，而冉冰凄厉的呼喊一次次闪回。

    「杨尘......我......」马克猛地抬手，再次用力抱住了头。

    杨尘眼神一凝，立刻上前半步，同时沉声问道：「马克？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白月天也没再嘻嘻哈哈，眼神认真。

    马克颤抖稍微平复，但眼神中的惊疑丝毫未减。

    他放下手，抬起头，直视著杨尘的眼睛，那目光复杂得让杨尘心中微微一沉。

    「我......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些......记忆？」马克有些不确定，「但那应该不是我的记忆......至少，我不记得...

    」

    「什么样的记忆？」杨尘耐心引导，同时心中飞速思索。

    「实验室......很多仪器......一个叫霍恩的老头......」马克断断续续地描述，目光紧紧盯著杨尘，「还有.....你。你在那里看著很多......东西」.....你说.....不算是人类」

    」

    杨尘了然。

    霍恩教授，主世界的三号生态基地。

    这些都是那颗枯萎目瘤所携带的视角或是记忆，但自己可没说过这些话。

    这初体是拿我当枪使呢？

    「还有......」马克的眼神变得更加迷茫，「我好像看到白老板......但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她抱著一个婴儿......那是我吗？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杨尘皱眉：「那些都是生态的产物，是虚假的，不要受祂蛊惑。」

    「生态产物？」马克眉头蹙起，「你还知道什么？那些记忆很真...

    」

    「心流控制室能让你接收到很多信息，你所看到的并不是真正发生过的。」杨尘继续道，「你还看到了什么？祂有说过什么吗？」

    「冉冰......」马克最后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带著哽咽，「她在叫我......她在哭喊......让我救她......

    「对！冉冰！」

    马克突然情绪激动：「你们说过让我见到冉冰，现在能行了吗！？」

    「你现在状态还不稳定，强行尝试可能会......」杨尘试图解释。

    「我现在就要见到再冰！」马克猛地打断他，「她会慢慢消散的！再晚......再晚我就真的见不到她了！你们答应过我的！这么久的训练，这么久的忍耐，难道还不够吗？！」

    他长期的压抑、混乱的记忆、对再冰的思念和负罪感，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他竭力维持的冷静。

    杨尘看著濒临崩溃的马克，沉默了片刻。

    ，，...好。」杨尘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我和月魁去准备。」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径直走出了医馆。

    在转身时，他与白月天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

    白月天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明白。

    医馆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马克粗重的呼吸声和白月天若有所思的目光。

    「你们真的......」马克问道，「不是骗我？」

    白月天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马克，自己则拖了把椅子坐在病床边。

    「小子，你希望复活」冉冰，对吧？」白月天一扫以往的嬉皮笑脸，「技术不成熟，不是说完全不行，而是......代价和结果，你接受不了。」

    马克接过水，却没有喝，只是紧紧握著杯子低头不语。

    「就算让她的生命源质塞进一具新的躯体里，」白月天看著马克的眼睛，「她是会回来，但不会是你希望的那样。」

    「什么意思？」马克的声音干涩，「难道我就眼睁睁看著....

    「所以，我说「技术不成熟」。」白月天站起身，「走吧，带你去看看。」

    马克疑惑地抬头：「看什么？」

    「莱拉。」白月天朝医馆里间的另一张病床走去。

    马克迟疑了一下，放下水杯，下了床跟著白月天走了过去。

    那是一张用布帘半隔开的床位，灯光有些昏暗。

    「如果你想让冉冰变成这样，那我们也可以帮你。」

    白月天拍了拍马克的后背：「当然，也不是为了掐灭你的希望，他应该是和你说过的，逝去的也有办法再回来，你可以相信，这不会太久。」

    与此同时，白月魁居所。

    白月魁静静地看著终端信息。

    ASH将刚才潜能激发室的所有数据，以及马克昏迷前后与初体连接强度的都呈现在她眼前。

    初体在投石问路。

    而马克的坚韧，超出了预估。  

    只要马克自己坚信站在人类这边，初体就很难直接把他变成第二个颅生。

    脚步声靠近，杨尘走来，停在她身侧。

    「他怎么样？」白月魁问。

    「情绪崩溃边缘，强烈要求立刻见冉冰。」杨尘言简意赅。

    白月魁微微颔首。

    「准备一下吧，」杨尘转向刚过来的夏天来，「天来，需要你协助。」

    夏天来点了点头。

    杨尘沉默了一瞬后说道：「抱歉，天来。让莱拉.....

    「5

    「我知道。」夏天来打断了他，「您有办法会让她真正好起来。所以，没关系。」

    杨尘伸手，用力拍了拍夏天来的肩膀。

    「好孩子。你放心，有我在。」

    白月魁终于将目光从数据上移开，看向杨尘和夏天来。

    「那现在就去贮魂处。半小时后开始。」

    「好的老板。」夏天来立刻应声，转身快步返回设施内进行准备。

    杨尘看向白月魁，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

    「走吧。」白月魁转身。

    医馆内，马克还僵立在莱拉的病床前。

    白月天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让他自己消化眼前的景象。

    就在这时，杨尘和白月魁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口。

    「马克。」杨尘开口道，「已经准备好了。你想见冉冰，现在就可以。」

    马克猛地转过身，他看了看杨尘，又看了看白月魁，最后，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病床上痛苦的莱拉。

    「好。」

    贮魂处位于村子深层。

    马克按照指示，躺在了池子上方的一个金属平台上。

    夏天来坐在池边，身前放著一个暗金色、边缘布满细密符文的钵盂。

    他表情严肃：「听著，马克，这个方法不是提取，只是引导。」

    「不会伤害到你。」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但是，记住，你不能想著把她从你的灵息籽里带出来。一旦抽取，会导致她的生命源质加速消散！你明白吗？」

    马克躺在平台上，望著上方石质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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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你们的设备保存不了残缺源质。」他闭上眼睛，「开始吧。」

    白月魁站在稍远一些的观察位，双手抱臂，注视著一切。

    杨尘则站在池子的另一侧看似随意地站著，但全身肌肉微微绷紧，精神高度集中。

    这目瘤现在居然跑到池底了，这里面可还储存著成千上万的生命源质。

    但就现在看来，这目瘤似乎是没什么想法。

    「那我开始了。」夏天来低声道。

    随著他的动作，钵盂表面的符文开始逐一亮起，敲击钵体，发出一种极低频率的声响。

    马克感到来自胸口灵息籽的位置开始发热。

    夏天来手腕稳定地一转，在钵孟边缘不轻不重地一敲。

    「铛」

    敲击的瞬间，马克感觉自己的意识强行拖向了躯体的最深处！

    「冉冰，我来找你了。」

    看著平台上呼吸逐渐平稳，表情归于沉静的马克，夏天来松了口气。

    他知道，马克的意识已经成功进入了深层引导状态，此刻正在他自身的灵息籽内。

    白月天凑到杨尘身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又朝门外使了个眼色。

    杨尘会意，对始终保持著观察姿态的白月魁微微颔首。

    白月魁的自光从马克身上移开，看了杨尘一眼。

    两人悄然退出贮魂处，来到外面。

    「怎么了？」杨尘问，从白月天略显严肃的表情中，他预感到不是小事。

    白月天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压低声音：「刚ASH传来的消息，两件事，都不太好。」

    「说。」

    「第一，外出进行例行检查的小队，在回来的路上见到了灯塔。」白月天语速加快，「一直悬停在城市上方，高度很低，应该是克罗托出问题了。」

    白月天顿了顿，「时间点太巧了，差不多就在马克潜能激发前后。同一时间段，初体与马克的连接强度有过一次跃升，虽然很快回落，但峰值远超以往。」

    「第二件事呢？」杨尘沉声问。

    「第二件更麻烦。」白月天脸色更沉，「来自其他大陆的噬极兽群都出现了异常动向。正在朝著......大致是我们这个方向汇聚。」

    噬极兽跨大陆汇聚？

    「有点快了......」杨尘低声自语。

    初体的行动节奏骤然提速，显然，马克的快速成长刺激到了。

    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渗透和诱导，开始更积极地推动事态。

    「这里暂时有月魁看著，出不了大岔子。」杨尘迅速做出决断，「我得回去一趟，准备好应急支援。」

    「到时候直接摇人。」

    他看向白月天：「你留在这里，也注意下村子外围的动静。」

    白月天拍了拍胸脯：「放心交给我。她可是我五妹。你快去快回。」

    杨尘不再多言，最后看了一眼贮魂处的方向，跑远些后身影便突然消失。

    白月天站在原地，嘀咕道：「这老阴比......看来是真急了。」

    而白月天嘀咕声刚落，身体内的内置的通讯模块便传来ASH的声音：「月天，紧急情况。生态基地外围有灯塔猎荒者队伍到来，村里的人正在与他们交涉。」

    白月天眉头瞬间拧紧。

    猎荒者？跑到生态基地来了？

    难不成从刚坠落的灯塔里出来的？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贮魂处，里面，马克依旧静静躺著。

    「真会挑时候。」白月天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自己家都快被偷了吗？现在还跑来我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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