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泽鲁斯（三更）

    「过程很痛苦，好几次差点被吞噬，或者变成失去意识的原始怪物。」凯瑞甘的语气平静，但眼中闪过的琥珀光泽透露出当时的凶险，「但最终成功了。现在的我，核心是基于原始本质重建的。埃蒙留在虫群基因底层的那些后门协议，对我完全无效。

    我甚至能感知到它们的存在，就像看著一套陈旧的锁具。」

    她展示了部分能力：指尖凝聚出一团不断变换形态、闪烁著原始能量光芒的生物质：

    灵能波动散发出一种令德哈卡都微微侧目的、古老而威严的压迫感。

    德哈卡发出低鸣，补充道：「刀锋女皇，通过了最古老的试炼。她身上，有泽鲁斯认可的味道。德哈卡的部族，愿意暂时跟随，观察这条新的进化之路。」

    这时，明日香身体前倾，手臂不经意地挥动了一下，脸上带著一种混合了炫耀与回顾的生动神情，插话进来：「说到泽鲁斯，我们可是实打实打过一场硬仗的。」

    她转向陈瑜，眼睛因回忆而微微发亮：「就在凯瑞甘快要和那个原始本质」接上头的时候，麻烦来了。泽鲁斯第一只原始异虫一按德哈卡的说法，叫虫祖」的那个东西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直接对我们发动了攻击。」

    她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轮廓，语气里带著对庞然大物的直观惊叹：「那东西，简直像一座自己会走的肉山。比我过去在记录里见过的任何使徒都要大上好几圈。

    它大概是嗅到了凯瑞甘融合时散发出的高浓度能量，断定吞掉她能让自己进化到下一个层次，所以目标明确，就是要吞噬正在与原始本质结合的凯瑞甘。」

    她的语速加快，带著一种亲历者的迫切感：「当时的情况很棘手。泽拉图用灵能勉强干扰它，凯瑞甘处在关键阶段不能分心，德哈卡那些部族战士冲上去，连它的甲壳都蹭不破。只能我上。」

    她做了一个干净利落的下压手势，仿佛重现当时的出击：「初号机从开拓者号弹射下去，直接空降在那家伙的背脊上。它的甲壳硬度简直离谱，常规的相位炮打上去效果很差。

    它的攻击全是野性本能，毫无章法，但力量和速度都强得变态一条前肢砸下来，真能劈开半座山脊。」

    明日香略作停顿，眼神专注，仿佛再次审视那场战斗：「我和它周旋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一直在分析它的行动模式，最后锁定了它的能量核心位置在胸腔偏下，被厚厚的生物装甲和灵能场层层保护著。」

    她的语气带上一丝战术得逞的锋芒：「我利用初号机的高机动性，不断引诱它进行大范围扑击，消耗它的体力，同时用高周波粒子刀在它的关节处、还有能量核心外围的甲壳上，制造出几个薄弱点。

    最后，它一次全力的冲撞扑空了，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个瞬间，被我抓住了。」

    她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带著成就感的弧度：「我把当时全部剩余电力都灌注到阳电子步枪里，对准之前切开的薄弱点，一击贯穿。

    打穿了至少十几米厚的生物组织，直接命中了核心。

    爆炸的冲击波差点把初号机都掀飞出去。虫祖倒下去的时候，半个峡谷都被它砸塌了。」

    她最后总结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自信：「原始异虫，确实更野蛮，也更难预测。但只要找到方法，一样能解决。」

    泽拉图微微颔首，幽绿的目光中带著认可：「虫祖的袭击是预料之外的变数。明日香驾驶的机械体所展现的战斗效能，是确保凯瑞甘能够顺利完成融合的关键环节之一。

    那一战，也向泽鲁斯的原生族群直观展示了我们所拥有的、不同于灵能与生物进化的另一种力量形式。」

    凯瑞甘侧目看了明日香一眼，简短地补充了一句，声音平静但内容明确：「没有她及时拦截并摧毁虫祖，融合过程会被强行打断。结果难以预料。」

    泽拉图接著说明，在凯瑞甘完成融合后，他们利用她新获得的对虫群底层信号的感知能力，在泽鲁斯召唤并聚集了一支愿意追随的原始异虫部族。

    这些原始异虫比科普卢星区的异虫更加独立、狡诈，个体战斗力往往更强，但缺乏统一的蜂巢思维，更多依靠部族首领的权威和本能的利益驱动。

    离开泽鲁斯后，他们返回科普卢星区。凯瑞甘开始著手收拢旧部。

    「情况比预想的复杂，但也更简单。」凯瑞甘说，「一些虫母和虫后感知到我的新信号，主动前来投靠。它们大多是对埃蒙潜在控制有所察觉，或者单纯追随强大领袖的个

    体。扎加拉就是其中之一。」她提到了一个名字，那是一个以狡诈和扩张欲望闻名的虫母。

    「另一些不服，发动了挑战。」凯瑞甘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我处理了它们。

    在泽鲁斯之后，普通虫群单位在我面前几乎生不起有效的反抗意志。我的灵能可以直接压制它们的神经节点，甚至逆向灌输恐惧或服从。」

    「还有一部分试图独立，脱离任何控制。」她继续，「我给了它们两个选择：服从，或者被消灭。大部分选择了前者。小部分顽固的，已经成了我新巢群的养分。」

    她已成功收复了一个中等规模的虫巢，并利用该巢群的资源孵化了一条新的利维坦作为移动基地和旗舰。虫群正在重组，新的指挥架构基于她个人的灵能权威和原始本质赋予的底层威慑，混合了部分对旧有神经节点的优化利用。

    「目前直接控制的虫群规模约为原有主宰虫群的百分之七，但单位质量和可控性更高。更多的虫群单位处于观望或信号混乱状态，收复需要时间，但趋势有利。」凯瑞甘总结道，「埃蒙如果现在试图直接控制虫群，他会发现很大一部分不再响应他的旧指令，而且会反过来受到我的灵能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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