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校花与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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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的反问,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叶清璇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激起了细微的涟漪。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林枫,似乎想从他平静的面容下,窥见一丝一毫的破绽或端倪。夜色渐浓,凉亭昏黄的灯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让她的神情显得更加难以捉摸。
远处的校园广播早已停歇,四周只剩下风吹过枯枝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从远处教学楼传来的、隐约的关门声。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湿润和泥土的气息,带着冬夜特有的清寒。
良久,叶清璇才微微移开视线,目光落在亭外湿漉漉的草坪上,声音比刚才更轻,也更淡,仿佛融入夜色:“林枫同学,你知道‘叶氏捻针法’?”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用另一个问题,将试探的球踢了回来。
林枫心中微凛,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已经触碰到了某些核心。他摇了摇头,语气坦诚中带着适度的谨慎:“只是在图书馆翻看一些旧书时,偶然看到过这个名称,旁边有简单的图示,描述针法‘捻转如风,入微震颤’,觉得和叶同学你那天的手法有些神似。是我冒昧了,如果不方便说,就当我没问。”
他既点出了自己并非一无所知,又给出了看似合理的来源(图书馆旧书),同时将姿态放低,将选择权交还给对方。
叶清璇沉默了片刻,伸手轻轻握住了颈间的银葫芦吊坠,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细密的缠枝花纹。“这吊坠,是我家传的。”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太奶奶传下来的,据说有些年头了。至于‘叶氏捻针法’……” 她顿了顿,抬起眼,再次看向林枫,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那是我叶家祖上的一点微末技艺,算不上什么秘传,只是练习方法特殊些,对指力和心静要求比较高而已。你看的那些书,或许是道听途说,有所夸大。”
她轻描淡写地将“叶氏捻针法”归为“微末技艺”,将林枫的猜测归为“道听途说”,既没有完全否认,也没有承认其特殊性,回答得滴水不漏。但林枫注意到,当她提到“家传”和“太奶奶”时,握住吊坠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原来如此。” 林枫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吊坠和针法的细节,转而说道,“那天的事,确实是我学艺不精,闹了笑话,让叶同学见笑了。至于你说的发热……”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一丝尴尬,“可能是我太紧张,出了点汗吧。你知道,第一次在真人身上扎针,还是给……咳,总之,很抱歉,那天可能让你不舒服了。”
他再次将一切归咎于紧张和失误,同时模糊处理了“发热”的指向,既没有承认自己身上有东西发热,也没有完全否认出汗的可能性。
叶清璇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深邃而沉静。她似乎并不完全相信林枫的解释,但也没有再咄咄逼人地追问。片刻后,她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那叹息太轻,几乎被夜风吹散。
“林枫同学,” 她的语气忽然缓和了些许,少了些之前的锐利,多了点难以言喻的复杂,“你很谨慎。这很好。” 她话锋一转,“我找你,并不只是想追问那天的事。而是……” 她略微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而是觉得,你对针灸,或者说,对‘气’的感知,似乎比普通人要敏锐一些。虽然你极力掩饰,但那天针下的感觉,骗不了人。”
林枫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叶同学说笑了,我能有什么感知,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手抖抖出来的。”
叶清璇摇了摇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忽然问道:“你爷爷……他身体还好吗?”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兀,林枫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和警惕。他垂下眼帘,声音低沉下去:“我爷爷……他已经去世了。”
“抱歉。” 叶清璇立刻说道,语气里带上了些许真诚的歉意,“节哀。”
“没关系。” 林枫摇摇头,重新抬眼,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叶同学认识我爷爷?”
“不认识。” 叶清璇的回答很干脆,“只是听说,你从小是爷爷带大的,他懂些草药。想来,他应该是个很和善的老人。” 她的话语很平淡,但林枫却敏锐地捕捉到,她在说“懂些草药”时,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似是探究,又似是……期待?
“嗯,爷爷他……是懂一些山里的土方子。” 林枫顺着她的话说道,心中警铃却未解除。叶清璇调查过他?还是仅仅从同学间的流言中听说的?她问起爷爷,是真的随口关心,还是意有所指?
谈话似乎陷入了僵局。两人都心怀秘密,都不愿轻易吐露,却又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某种不寻常。夜风更冷了,穿透单薄的衣衫,带来寒意。
“很晚了。” 叶清璇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拢了拢衣领,将那枚银葫芦吊坠重新掩入衣内,“我先回去了。今天……谢谢你能来。”
“不客气。” 林枫点点头。
叶清璇转身,准备离开亭子。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没有回头,声音随风飘来:“林枫,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爷爷除了草药,还留下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说过什么特别的话……也许,那并不只是老人的闲谈。”
说完,她不再停留,迈着轻盈却略显匆忙的步子,很快消失在夜色笼罩的小径尽头。
林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许久没有动作。叶清璇最后那句话,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在他心中炸响。
“特别的东西”……是指玉扣吗?还是指聂家传承的那些古籍和秘密?
“并不只是老人的闲谈”……她是在暗示什么?她知道些什么?她口中的“叶氏捻针法”,和聂家的“颤针”,到底有没有关联?那枚银葫芦吊坠,为何能引起玉扣的感应?
一个个问号,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叶清璇显然知道得比他想象中要多,而且,她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向他传递某种信息,或者,是一种试探性的邀请?
寒风掠过,林枫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叶清璇消失的方向,又抬头望了望阴沉无星的夜空,紧了紧衣领,也转身,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与叶清璇的这次短暂交锋,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反而带来了更多的谜团。但林枫确定了一点:叶清璇,这个清冷如雪、家学渊源的女孩,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中医世家传人。她身上,必然也背负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些秘密,很可能与聂家,与“龙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接下来的几天,林枫过得异常平静。针灸课的风波随着时间推移,渐渐被新的校园话题取代,虽然偶尔还会有人提起,但热度已大不如前。秦百草教授那边也再无动静,仿佛那天的临时“约谈”从未发生。叶清璇在课堂上依旧独来独往,对林枫也再无异样,仿佛那晚凉亭里的对话只是一场幻梦。
但林枫知道,平静之下,暗流涌动。叶清璇最后的那句话,像一颗种子,埋在了他心里。他开始更加疯狂地泡在图书馆,不仅查阅中医古籍,也开始涉猎一些地方志、家族传记、民俗传说,试图从中找到关于“叶家”、“银葫芦”以及可能与“龙门”相关的蛛丝马迹。同时,他对自身那种微弱“气感”的摸索也从未停止,尽管进展缓慢,且必须极度小心。
然而,打破这短暂平静的,并非来自叶清璇或秦百草,而是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
那是一个周二的下午,林枫刚上完《组织胚胎学》,正和赵大刚、周文博一起走出教学楼,准备去食堂。忽然,一个女生急匆匆地跑过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女生是班上的生活委员,叫王小雨,平时挺活泼的一个人,此刻却脸色发白,眼眶发红,带着哭腔:“林枫!赵大刚!周文博!你们看到叶清璇了吗?”
三人一愣。赵大刚大大咧咧地说:“没看见啊,怎么了王委员?找叶大校花有事?该不是要表白吧?那我劝你……”
“别胡说!” 王小雨急得跺脚,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叶清璇家里出事了!她今天上午接了个电话,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课都没上完就跟老师请假走了!我后来打她电话,一直关机!问辅导员,辅导员只说家里有急事,具体不清楚!我刚听学生会的陈昊说,好像是……好像是她家里什么人,得了急病,很重,正在市一院抢救!”
“什么?” 赵大刚和周文博都吃了一惊。林枫的心也猛地一沉。叶清璇家里出事了?急病?抢救?
“陈昊怎么知道的?” 林枫沉声问道,他记得陈昊是学生会副**,和叶清璇似乎认识。
“陈昊说他家里和叶清璇家里好像有点交情,是他爸妈打电话告诉他的,说叶家现在乱成一团,叶清璇已经赶去医院了。” 王小雨带着哭音,“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叶清璇平时虽然不太合群,但人挺好的,上次我生病她还帮我记笔记……”
赵大刚和周文博对视一眼,都有些无措。他们和叶清璇根本不熟,这时候去探病,似乎有些尴尬。
林枫却想到了那晚凉亭里,叶清璇握住银葫芦吊坠时,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复杂光芒,以及她最后那句意有所指的话。叶家……急病……
“市一院是吗?” 林枫问道。
“嗯,急诊中心!” 王小雨连忙点头。
林枫沉默了几秒,对赵大刚和周文博说:“你们先回去吃饭吧,我……我去看看。”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转身就朝着校门口的方向快步走去。
“哎?林枫?你等等!” 赵大刚在身后喊道,“你知道在哪儿吗?要不要我们陪你?”
“不用了,我去看看就回。” 林枫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脚步更快了几分。他心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叶家这次的事,恐怕不简单。而叶清璇最后那句话,或许并非无的放矢。
“这家伙,跑得倒快。” 赵大刚挠了挠头,嘀咕道,“平时没见他跟叶清璇有什么来往啊,这么积极?”
周文博推了推眼镜,小声道:“可、可能因为上次针灸课的事吧……毕竟,也算有点交集。”
王小雨看着林枫迅速远去的背影,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一丝希冀:“希望林枫能帮上点忙……叶清璇一个人,肯定很害怕。”
林枫出了校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第一人民医院。一路上,他眉头紧锁。叶清璇家是中医世家,家里人生病,按理说应该先由自家人诊治,或者请相熟的名医,怎么会直接送到以西医见长的市一院急诊抢救?除非是突发急症,来不及,或者……连叶家自己的医术都束手无策?
如果是后者,那这病,恐怕就非同小可了。联想到叶清璇那神秘的“叶氏捻针法”和银葫芦吊坠,林枫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在市一院急诊中心门口停下。林枫付了钱,快步走进灯火通明、弥漫着消毒水气味和紧张气氛的急诊大厅。大厅里人来人往,哭声、喊声、急促的脚步声、推床轮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嘈杂而压抑。
林枫目光快速扫过,没有看到叶清璇的身影。他走到分诊台,向值班护士询问:“你好,请问有没有一位叫叶清璇的病人,或者家属?大概中午左右送来的。”
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辨认他是不是家属,但看他年轻的学生模样,又不像,于是公式化地回答:“不清楚,急诊病人很多,你自己去里面找找看,或者去住院部问问。”
林枫道了声谢,转身朝急诊抢救区里面走去。抢救区门口有门禁,非医护人员和家属不能进入。林枫正在犹豫,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匆匆走出来,正是学生会副**陈昊。
陈昊也看到了林枫,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林枫?你怎么来了?”
“听说叶清璇家里有事,我来看看。” 林枫言简意赅,“她人在里面吗?”
陈昊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凝重,压低声音说:“在,在里面守着。情况……不太好。”
“怎么回事?” 林枫心中一紧。
陈昊左右看了看,将林枫拉到相对僻静一点的角落,叹了口气:“是叶清璇的爷爷,叶老爷子。中午突然昏迷,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自主呼吸了,抢救到现在,刚恢复了一点微弱的生命体征,但还没脱离危险。医生说……可能是突发性脑干出血,面积很大,位置也很凶险,手术风险极高,就算能救回来,最好的结果也是植物人,而且……可能拖不了多久。”
叶清璇的爷爷?林枫想起叶清璇提到吊坠是“太奶奶传下来的”,那这位叶老爷子,想必在叶家地位尊崇,也是叶清璇医术的传授者之一。这样的老人突发重病,对叶家,对叶清璇,打击可想而知。
“叶清璇她……” 林枫问道。
“她在里面,陪着她妈妈和几个长辈。我从没见过她那个样子……” 陈昊脸上露出一丝不忍,“脸色白得像纸,眼睛通红,但一滴眼泪都没掉,就那么直直地站着,看着抢救室的门,像一尊雕像……我看了都心里发酸。”
林枫沉默。他能想象那个画面。那个清冷骄傲、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医生说,出血量太大,压迫了生命中枢,常规手术和药物治疗效果都很有限,而且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底子也不算太好,恐怕……” 陈昊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就在这时,抢救区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医生走了出来,神色疲惫而沉重。他身后跟着几个神情焦急的中年男女,看衣着气质,应该是叶家的长辈。叶清璇也在其中,她换下了校服,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毛衣,脸色果然苍白得吓人,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唯有那双眼睛,依旧睁得很大,里面布满了血丝,却空洞得让人心悸。
“王主任,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一个气质雍容、但此刻已憔悴不堪的中年美妇,紧紧抓住老医生的手,声音哽咽着问道,她是叶清璇的母亲。
王主任,也就是那位老医生,重重地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叶夫人,我们已经尽力了。老爷子的情况……很棘手。出血位置太深,手术风险极大,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而且即便手术成功,后续的康复……希望也非常渺茫。我们院里的几位专家都看过了,意见基本一致。请……节哀顺变,做好心理准备吧。”
叶夫人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被旁边的人扶住,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其他叶家人也纷纷红了眼眶,一片悲戚。
叶清璇却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放在身侧的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望着王主任,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固执:“王伯伯,中医……针灸……有没有可能?”
王主任看着叶清璇,眼中满是怜悯,他显然知道叶清璇的家学,无奈地摇了摇头:“清璇,我知道你家学渊源,但……老爷子的情况,是器质性的严重损伤,出血压迫了脑干,这不是调理气血、疏通经络能解决的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维持生命体征,但以老爷子的身体状况,恐怕……撑不了太久了。就算用上最好的设备,用上最昂贵的药物,也只是……拖延时间罢了。”
最后一线希望,似乎也被无情地掐灭了。叶夫人哭得几乎昏厥,被家人搀扶着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其他叶家人也满脸绝望。
叶清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摇晃了一下,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芒似乎也熄灭了。她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紧握的、微微颤抖的手,那双手,曾经稳定无比地捻动银针,此刻却连一丝力气都仿佛快要失去。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角落,默默看着这一切的林枫,目光扫过叶清璇绝望的侧影,扫过叶家人悲戚的面容,扫过王主任疲惫而无奈的脸。他脑海中,忽然闪电般掠过爷爷留下的那些聂家传承古籍中的一页!那上面,用一种极其晦涩的古文,记载着一种名为“龙门三才镇魂针”的针法,旁边有小字注解,言其“可于危急之时,吊命续魂,镇守元神一线”,但施术条件极为苛刻,对施针者要求极高,且风险极大,稍有差池,反会加速死亡。爷爷在手札中提到过,此针法早已失传大半,聂家也无人真正掌握,只余残篇。
龙门针法!吊命续魂!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林枫心中疯长。他紧紧攥住了胸前的玉扣,隔着衣服,能感受到它温润的质感。这枚玉扣,是聂家传承之物,与“龙门”紧密相关。而叶清璇的银葫芦吊坠,能引起玉扣感应。叶家的“叶氏捻针法”,与聂家的“颤针”神似……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条线,将这一切串联了起来。
他看着叶清璇那绝望而孤寂的背影,想起凉亭里她最后那句意有所指的话,想起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对“特别东西”的探究……
林枫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带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涌入肺腑,让他有些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他知道,一旦走出这一步,将意味着什么。他可能暴露自己,可能引来难以预料的麻烦,甚至可能因为贸然尝试那残篇中的针法,而酿成大祸。
但是……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吗?看着那个清冷骄傲、身负秘密的女孩,失去至亲?看着一个可能与自己家族有着隐秘关联的中医世家,陷入绝望?
就在叶清璇缓缓转过身,似乎想要独自一人走开,那背影单薄得仿佛随时会被沉重的悲伤压垮时——
“或许……” 一个略显沙哑,但异常清晰的声音,在压抑悲戚的急诊大厅角落里响起。
所有人都是一愣,循声望去。
只见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一直沉默寡言的清瘦少年,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面色平静,眼神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凝,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猛然转身、难以置信地望向他的叶清璇脸上。
林枫迎着叶清璇那双瞬间燃起微弱希冀、却又充满惊疑不定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说道:
“或许,还有一种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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