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寓门前，时焰奚的手扣住她的腰肢。

低哑的嗓音哄她：“今今，开门。”

程今嘴唇都被他咬麻了，不高兴的踢了一下他的小腿：“你家的门你自己开。”

时焰奚拿着她的手指按在指纹识别的位置。

“也是你家，我们的家。”

“不是你说的吗，你不生孩子，以后我们养一只猫一只狗，一屋两人两个毛孩子。”

那是她以前缠着他撒娇时候说的话。

现在听起来会让她觉得社死。

“你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时焰奚走路的脚步特别沉稳，一点也看不出喝了酒的样子。

实际上，也不算喝很多。

他脱掉鞋子走到沙发上坐下。

程今有两年没有回来这间公寓了，看着周围还是熟悉的装饰和布局，心口想着被人扯开一道小口子，有光照进来一样，暖暖的。

她进了厨房想倒杯热水，发现冰箱都是她喜欢的那个牌子的酸奶。

看了眼保质期，程今拿出两瓶，找到吸管。

“没有热水，喝点酸奶？”

时焰奚伸出手指着她唇边的酸奶：“我要你喝过的。”

程今无语：“你的洁癖呢？”

两人坐在沙发上喝酸奶的模样特别和谐。

昨晚折腾了几个小时，早上又早起。

刚刚还被他亲到脑子缺氧，困的厉害：“时焰奚，我好困，我要睡觉。”

听到她要睡觉，时焰奚丢掉手里的酸奶瓶，弯腰把她抱起往卧室的方向去。

“沙发，我要睡沙发，我睡沙发就好了。”

时焰奚柔声哄着她：“沙发太小，挤不下我们俩。”

“而已我也不太好发挥。”

沙发是恋爱的时候程今选的，但是故意买小空间就是因为她想可以跟他更加亲密的黏在一起。

时焰奚突然停下脚步倒回沙发。

“那要不在这里睡吧，小有小的好处。”

不再是单纯可爱的小姑娘，程今秒懂他嘴里说的‘好处’。

“时焰奚，我求你了，三十岁了，做人，做个人好不好。”

真是没招了。

那个冷清禁欲，矜贵克制，不粘人半分烟火的时医生去哪里了？

“做人？”

“现在就去做人，宝贝你等等，我拿东西。”

时焰奚抱着他蹲下身，拉开茶几的抽屉，程今看见了里面密密麻麻的······

好多盒子。

她小脸一耷拉：“时焰奚，老实交代，除了我，你还带说来这里做过。”

时焰奚从众多的盒子里找到了橙子味。

“别冤枉我今今，我们的第一次在酒店。”

“这里是干净的，里里外外除了我们没有别人的气息出现过。”

“连江御都没来过。”

程今自知自己过去两年都是特别害怕做这种事情的。

短时间内，她居然都这种事有了好感。

不能够吧！

程今发呆的时候，连衣裙后背的拉链已经被拉下，裙子松松垮垮。

时焰奚那双看着他满是欲色的眼神，狗才信他喝醉了。

“你没喝醉？”

时焰奚俯身吻着她的下巴：“从来没有说过我喝醉了。”

“宝宝，你好香。”

程今犯了个白眼：“时焰奚，你好狗。”

“嗯，狗点就狗点吧，不然你又跑了我怎么办。”

“女朋友，晨练吗？”

程今无语，咬着牙骂道：“那你现在是马后炮吗？”

他就差临门一脚了，现在问是不是太晚了。

黑衣黑裤被他丢开，时焰奚低笑，吻着她的耳后：“我现在就是马、后、炮！”

一场淋漓酣畅后的缠绵，程今洗澡的时候就已经睡了个回笼觉。

时焰奚的丢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次又一次。

他撇了眼来电显示，没有接，径直走到门口打开门，把门外喊超市送来的食材拎进来。

第十几个未知来电后，时焰奚终于按了接通。

“什么事？”

对方语气不善：“你什么态度，时焰奚，我是你妈。”

时焰奚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一边：“如果你不是我妈，电话我都不会接。”

何楠被噎了片刻：“阿奚，我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时焰奚把袋子里的肉菜拿出来，挽起袖子，动作娴熟。

“说正事，你这点微不足道的母子关系在我这里不值一分钱。”

何楠的语气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强势了。

对于这个儿子，她多少有些觉得亏欠。

“阿奚，你不喜欢若仪，妈也不比你，你叔叔的侄女·······”

时焰奚冷声打断她的话：“打住，我以前就是你为了巩固在我爸心里的位置才生下来的，现在又要拿我去讨好你的新老公吗？”

“你是不靠男人就活不下去了对吧。”

被戳到痛处的何楠在在崩溃边缘，对着话筒大呼小叫。

“时焰奚，我是你亲妈，我十月怀胎生下你，没有·······”

“我没有要你生下我，你以为是你儿子这件事我很有面子吗？我引以为耻你知道吗？”

“我出生，不是我爸带的，就是我哥喂奶的，我能长这么大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事别再给我打电话，否则我哥能给你新老公施舍那点合作，我也能给搅散了。”

电话那头的何楠气得脸色发红。

一旁的小姑娘跑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裙摆：“妈咪，是不是哥哥的电话呀。”

这是她和现任老公生的女儿，才八岁。

也是因为这个孩子，何楠才跟时骏霖离了婚。

虽然是父母的安排下联姻的关系，但时骏霖给足了何楠所有的体面。

何楠婚内出轨，孩子都给别人生了。

等瞒不住的时候，这孩子都都会走路了。

何欣欣一张跟时焰奚有着五分相似的脸，漂亮的大眼睛都满是期待。

何楠摸着她的头发：“是啊，不过你哥哥他脾气不太好。”

何欣欣露出白牙，天真可爱：“没关系啊，我可以逗哥哥开心的，妈咪你不是说，欣欣是开心果吗？”

何楠搂着女儿亲了一口。

她不是不爱时焰奚，只是她跟时骏霖的婚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

面对自己不爱的男人，连生孩子都觉得是在完成任务。

在知道时骏霖心里一直都藏着初恋对象的时候，她才变的。

曾经她也想过跟这个男人好好过日子的。

挂断电话后，时焰奚本就打着赤膊，劲腰被圈住，程今的脸颊贴在她的后背。

时焰奚浑身冰冷的气息瞬间散开。

“怎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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