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来自底层的再次支持
推荐阅读:记忆曝光:霸总和萌宝抱头痛哭了 替嫁后成了总裁的心尖宠 万仙来朝!你管这叫隐世宗门? 魔君爱抢婚 娇妻软!军官撩!最甜军婚闪了腰 奶凶小龙崽:我在反派家里当团宠 恶魔殿下的绝版溺宠 无限惊悚:这主播能处,有诡她真上! 剑舞惊鸿:重生嫡女覆天 情与商的双轨并行
咳嗽,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盘踞在苏晴(罗梓)的胸腔深处,时不时探出信子,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痉挛和灼痛。午夜的“工作室”里,寒气透过砖墙的缝隙和破旧的窗户纸,丝丝缕缕地渗入,与屋内原本就浓重的湿冷霉味混在一起,结成一层看不见的、令人窒息的霜。她蜷缩在单薄而硬实的床板上,裹着那床同样单薄、吸饱了潮气的棉被,身体因为持续的低温发烧而一阵阵发冷打颤,牙齿不受控制地轻轻磕碰。每一次剧烈的咳嗽,都牵扯着全身酸痛的肌肉,带来更深的疲惫和眩晕。
她已经这样咳了快一个星期。起初只是喉咙发痒,她没在意,以为是劳累和着凉。但症状迅速加重,低烧不退,胸口发闷,咳出的痰液也带上了铁锈色。她知道自己需要休息,需要营养,甚至可能需要最基本的药物治疗。但她没有钱去看医生,也不敢去——任何正规医疗记录都可能成为线索。她只能硬扛,用最便宜的、从街边小药店买来的止咳糖浆和退烧药(用老王给的“茶叶钱”买的)勉强压制症状,同时强迫自己吃下哪怕再没胃口的东西,维持体力。
然而,身体的防线在日复一日的透支和恶劣环境下,正不可避免地溃败。今天凌晨在菜市场搬运时,她差点因为一阵突来的眩晕和咳嗽厥倒在湿滑的地面上,是旁边的大刘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工头皱着眉看了她几眼,没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她这状态,随时可能被更“耐用”的人取代。下午,她强撑着去帮赵干事整理文件,手指因为虚弱和寒冷而不住颤抖,字迹都有些歪斜。赵干事倒是没苛责,只是叹口气,让她早点回去休息,那盒作为“润笔费”的茶叶也没给。
回到“工作室”,她就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床。黑暗和寒冷如同潮水,将她淹没。孤独、病痛、对前路的茫然、以及对自身处境的恐惧,此刻被放大到极致。她想起“磐石”留下的线索尚未破解,想起sysop提到的应急广播即将到来(就在明天凌晨),想起那个加密的“商业情报包”依然沉默,想起林世昌、林之恒、“灰隼”这些名字背后深不见底的黑暗……所有的重量,仿佛都压在了这具正在被高烧和咳嗽折磨的、脆弱不堪的身体上。
“会死在这里吗?” 一个冰冷的念头,如同水底的暗流,悄无声息地浮上心头。像一只老鼠一样,悄无声息地病死、冻死在这个无人知晓的破屋角落,带着满腹的疑惑、悔恨和未完成的执念,化为无人认领的枯骨。这个念头并不让她特别恐惧,反而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从决定撕碎支票、从那个“金丝笼”逃出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迎接任何结局的准备。只是……不甘心。不甘心真相依旧被掩埋,不甘心仇人逍遥,不甘心自己这十年的人生,最终以这样荒唐而卑微的方式画上**。
就在她意识在昏沉和高热带来的谵妄边缘徘徊时,那扇破旧的木门,被极其轻微地、有节奏地敲响了。
笃,笃笃,笃。
不是刘叔那种粗鲁的拍打,也不是管理人员例行公事的催促。这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苏晴的心脏猛地一缩,咳嗽被强行压下。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是谁?监视者?追兵?还是……别的什么?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枕边那根她用捡来的、一头磨尖的钢筋自制的、粗糙的“武器”。
笃,笃笃,笃。 敲门声又响了一遍,依旧轻柔,带着耐心。
她挣扎着坐起身,抓过那件最厚的外套披上,握紧钢筋,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她没有立刻开门,也没有出声询问,只是从门缝下方那条狭窄的、透进一丝走廊昏暗灯光的位置,向外窥视。
她看到了一双穿着脏兮兮、磨损严重的旧布鞋的脚,鞋码很小,像个孩子。布鞋上方,是同样破旧、打着补丁的裤腿。
是那个流浪男孩!“小泥鳅”?!
苏晴的心跳漏了一拍,惊讶压过了警惕。他怎么找到这里的?他不是应该在河对岸那个边境小镇吗?难道……他一直跟着她?还是说,这只是巧合?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轻轻拉开了门闩,将门打开了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门外,果然是那个瘦小、头发蓬乱、脸上沾着污垢、但眼睛依旧机警清澈的男孩。他看到苏晴,眼睛亮了一下,但没说话,只是快速地将一个用旧报纸包着、还冒着微弱热气的、巴掌大的东西塞到她手里,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洗得发白的布包,同样塞给她。做完这些,他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就要跑。
“等等!” 苏晴用嘶哑的声音叫住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男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催促她快进去的示意。
“你……你怎么……” 苏晴想问,却不知从何问起。他怎么找到这里?为什么来?这些东西是什么?
男孩似乎明白她的疑惑,飞快地、含糊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低声说:“阿昌叔……让送的。你病了。快吃,快喝。别让人看见。” 说完,他不再停留,像一道真正的影子,瞬间就消失在走廊尽头黑暗的楼梯口。
阿昌叔?勐拉镇杂货铺的阿昌!他竟然还在关注她?而且还让这个男孩,千里迢迢(或许也没那么远,但显然跨越了边境和城市)找到了这里,给她送东西?
苏晴愣在门口,直到冰冷的夜风灌入,让她打了个寒颤,才猛地回神,迅速关上门,反锁。她背靠着门板,胸口因为激动和咳嗽再次剧烈起伏。手中那个旧报纸包着的物体传来温暖的热度,那个小布包则轻飘飘的。
她走到床边,就着窗外微弱的城市反光,小心地打开旧报纸。里面是两个烤得外皮焦黄、散发着朴实麦香和温暖热气的烤红薯,还带着炭火的余温。烤红薯下面,还垫着几片干净的、洗过的白菜叶。她又打开那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小包用透明塑料袋分装的、看起来像是草药的东西,每包上面还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简单的功效:“止咳”、“退烧”、“消炎”,还有一小包冰糖。布包里还有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
苏晴展开纸条,上面是用铅笔写的、同样歪斜但努力工整的字迹,是阿昌的口气:
“玛蓉(或罗梓?):
知你离了那边,进了城。世道艰,人地生。这孩子(他叫小石头)机灵,在城里也熟,让他给你送点吃的和山里采的草药,按说明煮水喝,顶用。莫问太多,莫打听。顾好自己。有难处,可让石头带话。但非生死,勿轻动。
保重。 —— 昌”
没有过多解释,没有煽情的话语,只有最朴实、也最实际的关心和帮助。烤红薯是热的,草药是按症状分的,纸条上的提醒冷静而克制。阿昌甚至没有问她具体在哪里,只用了“进了城”这样模糊的说法,显然是通过小石头(原来他叫小石头)的渠道知道了她的落脚点,但并不想深究,以免给她带来麻烦。那句“莫问太多,莫打听”,既是保护她,也是保护他自己和小石头。那句“有难处,可让石头带话。但非生死,勿轻动”,更是将帮助限定在最紧急、最必要的范围,透着底层生存者特有的、在力所能及范围内施以援手、却又绝不轻易将自己卷入过深漩涡的智慧与谨慎。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病痛,而是因为一种几乎被遗忘的、来自陌生人的、没有任何算计和索求的纯粹善意。在她自以为孤身一人、在黑暗中绝望挣扎时,在她被病痛和寒冷折磨得几乎要放弃时,这来自最底层、最不起眼的角落的、带着泥土和炭火气息的温暖,像一道微弱却无比真实的光,穿透了笼罩她的重重黑暗和冰冷,直直地照进了她早已干涸龟裂的心田。
她不是一个人。从来都不是。在边境,有小石头递来的水和食物,有阿昌的船和指引。在这里,在她最狼狈脆弱的时候,这份跨越了空间和危险的、沉默的牵挂与支持,再次悄然而至。
她拿起一个烤红薯,小心地剥开焦黑的外皮,露出里面金黄软糯、热气腾腾的内瓤。咬一口,温热的、带着天然甜味的食物滑入食道,熨帖着冰冷痉挛的胃,也带来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简单的食物,在此刻胜过任何珍馐美味。她又按照纸条上的“说明”(其实就是阿昌的口述,小石头或别人帮忙写的),将“止咳”和“退烧”的草药各取一点,放进那个唯一的搪瓷缸里,加上冰糖,从水龙头接了冷水,放在那个捡来的、只有一个发热圈的小电炉上(她一直省着电,很少用)。很快,草药混合着冰糖的独特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属于泥土和植物的气息。
她坐在床边,小口小口地吃着烤红薯,看着搪瓷缸里逐渐翻滚起细小的气泡,听着那咕嘟咕嘟的声响。咳嗽似乎因为温暖食物的抚慰和精神的放松,暂时平息了一些。身体依旧虚弱疼痛,但那股几乎要将她压垮的、冰冷的绝望感,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和连接,驱散了大半。
小石头能找到这里,说明阿昌在城里(或者至少在底层流动人口中)有自己的信息网络。这种网络可能基于同乡、同行、或者长期在底层挣扎互助形成的、极其脆弱却又坚韧的关系。阿昌没有问她具体遭遇,只是提供了最实际的帮助,并留下了一个极其克制的、紧急情况下的联系渠道。这既是对她处境的深刻理解,也是一种无声的信任——相信她不会滥用这份帮助,也相信她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麻烦。
这份来自底层的支持,不仅仅是一餐热食和几包草药,更是一种认可,一种连接,一种将她从完全孤立无援的绝境中,轻轻拉回“人间”的绳索。它告诉她,即使坠落至最深的泥沼,也依然可能遇到愿意伸出援手、不求回报的同类。这世界并非全然冰冷,善意如同野草,在最贫瘠残酷的土壤中,依然能顽强生长。
喝完那碗滚烫、苦涩中带着回甘的草药水,她感觉身上出了一层细汗,咳嗽的频率似乎真的减缓了一些,胸口也没那么闷了。不知道是草药的作用,还是心理的慰藉,或者兼而有之。她躺回床上,盖好被子,感觉身体深处那刺骨的寒意,被从内而外地驱散了一些。
思绪重新变得清晰。阿昌和小石头的出现,sysop的私信,即将到来的应急广播,未解的加密文件,以及她那个刚刚起步、步履维艰的“磐石信息咨询”……所有的线索和任务,重新在她脑海中排列组合。
她不能倒下。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不辜负这份来自底层的、沉甸甸的善意。阿昌说得对,非生死,勿轻动。她现在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她需要更聪明、更坚韧地利用手中有限的资源,一步步走下去。
首先,是sysop提到的应急广播。就在几个小时后。她需要一台能接收特定频率的收音机。她没有。但老胡给的那部老人机,有收音机功能吗?她不确定,那手机太老了,功能极其简单。即使有,能否收到103.7MHz的民用应急频段?是否能清晰接收加密广播?她需要确认。
她挣扎着起身,从藏匿处找出那部老人机。开机,幽绿的屏幕亮起。她仔细检查功能菜单,果然,有一个“FM收音机”的选项!她心中一喜,连忙点开。收音机需要插入耳机作为天线。她没有耳机。她环顾四周,看到桌角那卷之前用来缠东西的、裸露的铜丝。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来。
她用剪刀剪下一小段铜丝,小心翼翼地将其一端缠绕在老人机的耳机插孔金属部分,另一端垂在空中。然后,她尝试调频。收音机信号很弱,噪音很大,但勉强能收到几个本地强信号电台。她慢慢将频率调到103.7MHz。此刻并非广播时间,频道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噪音。
但至少,设备是有的,频率是能调到的。剩下的,就是等待凌晨两点的到来,以及……如何解码。
“那本书”第47页第三段。她再次拿出那本《家庭电脑维修入门》,翻到那一页。昏黄的灯光下,那些关于主板CMOS电池的文字,像一道道沉默的咒语,等待被念出正确的音节。
她逐字逐句地研读,试图抛开之前所有复杂的密码学思路,回归文字本身。这一段主要讲CMOS电池的作用是给主板上的CMOS芯片供电,以保存BIOS设置信息和系统时间。当电池没电时,这些信息会丢失,导致开机故障或时间归零。解决方法:更换同型号纽扣电池。
很普通的技术描述。密钥会藏在哪里?“磐石”和“山石”都是技术爱好者,会不会密钥就藏在技术细节里?比如,“CMOS芯片”的型号?“纽扣电池”的型号(CR2032)?或者是“BIOS设置信息”这个短语?
她尝试用“CMOS”、“BIOS”、“CR2032”等作为密码,去尝试解密那个商业情报包,当然毫无结果。
她又想到sysop私信里提到的“磐石-问”,“基石-答”。这是广播的呼号和应答模式。那么,解码的“书”,会不会指的不是这本书的内容,而是这本书本身在“磐石”和“基石”(sysop)之间的某种约定用法?比如,用这本书的ISBN号?她看了一眼封底,没有ISBN,这是本很老的、非正规出版物。
或者,“第47页第三段”并不是要破解这段文字,而是要用这段文字在书中的“位置”作为密钥?比如,第47页,第3段,第几个字?她数了数,第三段有78个字。取第4、第7个字?还是第47、第3个字组合?
她尝试了各种基于页码和段落位置的数字组合,依然无效。
时间在焦灼的思考和尝试中一分一秒流逝。身体因为病后虚弱和高度集中精神,再次感到疲惫。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凌晨一点半,她再次喝了一点温热的草药水,感觉精神稍振。
一点四十五分。她将老人机放在床边,铜丝天线尽量拉直垂向窗外(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将音量调到最小,贴近耳边。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和收音机里那永恒不变的、沙沙的白噪音。
一点五十五分。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握著手机的手心微微出汗。她反复回忆sysop的提示:“每月第一个周日的凌晨两点至三点,尝试用旧设备监听103.7MH z·民用应急频段,会有60秒的加密状态广播,模式为‘磐石-问’,‘基石-答’。内容需用‘那本书’第47页第三段解码。”
两点整。
收音机里持续的白噪音,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她的心微微一沉。是时间不对?频率有误?设备不行?还是……广播已经取消,或者她理解错了?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突然,那沙沙的白噪音中,极其突兀地,插入了一段极其短暂、尖锐、类似电子脉冲的“嘀”声,非常轻微,如果不是全神贯注,几乎会以为是干扰。
紧接着,白噪音的背景中,开始出现一种极其有规律、但完全听不懂的、快速而单调的电子合成音,有点像老式调制解调器拨号的声音,但节奏更快,更复杂。这声音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合成音停止,一个经过明显变声处理、冰冷、机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男声,用标准但呆板的普通话,一字一顿地说道:
“磐石——问。基石——答。状态码:阿尔法——七。坐标:北纬31.xxxx,东经121.xxxx。深度:负——十五。时间戳:202X——1105——0200。验证:圆周率——第七位至第九位。重复播报开始……”
同样的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十秒,然后那个机械男声将同样的话重复了一遍。
六十秒,刚好结束。收音机里重新恢复了单调的白噪音。
广播结束了。
苏晴(罗梓)握着手机,一动不动,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她听到了!“磐石-问,基石-答”!内容很短,但信息量巨大!
状态码:阿尔法—七。 这可能是sysop(“基石”)当前的安全状态或预警级别?阿尔法可能是最高级别?七代表某种具体威胁?
坐标:北纬31.xxxx,东经121.xxxx。 一个具体的经纬度!她迅速在脑海中对照模糊的地理知识,这大概位于……东海海域?公海?还是某个沿海区域?这很可能就是之前日志中提到的“Op_Lighthouse”(灯塔行动)的位置,或者“灰隼”网络的某个关键节点!
深度:负—十五。 负十五?是指水下十五米?还是地下十五米?或者是某种代号?
时间戳:202X—1105—0200。 日期是今年11月5日,时间就是凌晨两点。这是广播发送的时间。
验证:圆周率——第七位至第九位。 这是验证广播真实性的方式?圆周率第七到第九位是…5、3、5?还是9、3、2?她有点乱,需要仔细算。但sysop私信里提到“那段圆周率”是解密“备份钥匙”的密钥,这里又用圆周率片段做验证,显然“圆周率”是“磐石”与“基石”之间一个重要的密钥元素。
所有这些信息,都需要用“那本书”第47页第三段解码。可到底怎么解?!
她拿出纸笔,快速将广播内容记录下来,尤其是坐标和状态码。然后,她盯着那段关于CMOS电池的文字,又看看记录下来的广播信息,脑海中各种念头疯狂碰撞。
“CMOS电池没电,信息丢失,时间归零。” 这段描述,会不会是一种隐喻?暗示要用某种方式,对广播中的“时间戳”或“坐标”进行“归零”或“重置”计算?或者,“CMOS芯片保存BIOS设置”,暗示要用这本书的“设置”(比如排版格式、字体)来作为解码的“BIOS”?
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记录坐标的那行字:“北纬31.xxxx,东经121.xxxx”。xxxx是被模糊处理的数字。sysop显然不会在公开广播中泄露精确坐标。那么,真实的坐标,需要她用“那本书”第47页第三段提供的方法,从“xxxx”中还原出来?
如何还原?用那段文字中每个字的笔画数?拼音字母数?在段落中的位置?去替换“xxxx”?
她尝试用第三段第一个字的笔画数,去替换纬度小数部分第一位?毫无规律。
也许……“第47页第三段”本身就是一个“坐标”,指向书中另一个位置?她翻到第4页,看第7行?第3个词?不对。
她感觉自己又陷入了僵局。但这次,有了明确的广播内容,有了“圆周率”验证的提示,似乎比单纯破解一个文件多了些线索。
就在她苦思冥想,头痛欲裂时,目光再次落到那本旧书上。书页因为反复翻看而微微卷起,在昏暗灯光下,纸背似乎有些透光。她忽然想到什么,将第47页对着灯光,从背面看去。
透过纸张,她隐约看到,在第三段文字的背面(也就是第48页的相应位置),似乎有极其淡的、用硬物书写留下的印痕!那不是印刷的字,而是用力书写时在下一页留下的凹痕!
她连忙翻到第48页,对着灯光仔细查看。果然,在对应第47页第三段文字背面的位置,有几行用极细的笔尖、极其用力写下的、几乎无法用肉眼直接看见的凹痕!她用手指轻轻抚摸,能感觉到细微的凹凸。
她拿起一支铅笔,用最轻的力道,在48页那处纸面上轻轻涂抹。石墨粉逐渐填充了凹痕,几行极其微小、但清晰可辨的字迹,逐渐显现出来:
“栅栏密码,栏数=47。密钥:CMOS_BATT_VOLT(3.0V)。用时戳(分钟数)模47,得起始列。坐标偏移:纬度+0.003,经度-0.005。状态码映射表见扉页背面。”
找到了!这才是真正的解码方法!就藏在书页的夹层里!需要对着灯光、或者用铅笔拓印才能发现!“磐石”(陆文远)竟然用了如此隐蔽的方式!
栅栏密码!一种古典密码,将明文写成一定宽度(栏数)的矩阵,然后按列读取得到密文
(https://www.misongxs.com/xs/74868/49969736.html)
1秒记住米松小说网:www.misongxs.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isong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