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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金融市场,小别胜新婚(八千四)


第699章金融市场,小别胜新婚(八千四)

    陆昭耗尽体内的先天乙木之气,顺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问道:「您感觉身体如何了?」

    王守正微微舒展身体,回答道:「感觉好很多了,你这乙木之气很纯粹,能够帮我很好的缓解身体的酸痛感。」

    陆昭问道:「能不能帮您延寿?」

    「那你的生命力得翻10倍。」

    王守正形容道:「你的先天乙木之气就像药膏,而我身上的是癌症。就算有无穷尽的乙木之气,在没有实际试验之前,没人知道能不能实质上延寿。」

    抛开剂量谈效果是耍流氓,没有实践无端猜测也是耍流氓。

    迄今为止,联邦已知的所有延寿技术,重点在于「延」字,而不是增寿。

    自己所消耗的是实打实的寿命,想要延长只能根据已有的寿命进行。

    具体能有多少效果都是未知的。

    「对了,你现在生命力具体是多少?」    陆昭回答道:「我前天刚测的,今天应该是668点。」

    「算得这么精准?」

    王守正面露疑惑,随后恍然道:「我想起来了,你小子的生命力涨幅是每日恒定的,现在的生命力涨幅是多少?」

    陆昭回答道:「每日0.65,有时候会高一些。」

    二者区别在于吸收环境炁还是服用补剂,前者会高出0.05。

    听起来不多,可时间一旦拉长差距就会很大。

    他的生命力涨幅极快,主要就归功于这种恒定涨幅。

    其他人生命开发往往是自身生命力总数的十分之一就一个小关,三分之一就是大关。

    拿四阶超凡者举例,起步是600点生命力,每60点生命力一小关,每200点生命力一大关。

    每突破一小关,基数就会随之增长,下一关变得更难以突破。

    这些大关小关就是区分一个人天赋的分水岭。

    可陆昭没有生命力卡关的说法,每天的涨幅是恒定的。    根据顾同志的说法,假设陆昭未来每日涨幅达到1点,那么一年就是365点,10年就是3600点,30年就破万了。  

    上万点生命力,这是生命开发从未企及的高度。

    也就是说陆昭在60岁的时候,极有可能成为人类有记载以来最强者。

    至少是生命开发体系中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峰。

    这一点王守正是清楚的,顾芸的所有实验报告都会进行上交,然后一路送到天侯办公室。

    「你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再给你20年估计就无人能敌了。」

    王守正开始展望未来,道:「到时候最好的情况是,你把中南半岛收复回来,借著收复重建的这个时期解决诸多问题,积累足够的威望。」

    「不对,20年太久了,10年应该差不多。等你当上了天侯,很多事情就得你自个烦恼了。」

    陆昭摇头道:「10年也太久了。」

    「你真想  5年当天侯?」

    「不行吗?」

    「从规定上来说,我的老师在设计超凡干部制度的时候,就没有规定天侯必须要多少岁。毕竟超凡力量是隐性要求,想要走到最顶层就必须付出足够多的时间。」    「王天侯,我现在  4阶就能打  5阶,等到五阶自然能跻身顶尖水准。」

    陆昭自信满满,也是想借机安抚王天侯,明白他已经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

    五阶超凡者放眼联邦,也算是高端战力。

    王守正摇头道:「话是这么说,但你所处在的层次也不一样了,敌人与问题都会改变。

    「就像我前面说的,我就像朱元璋,走了以后没有人会听我的皇明祖训,所以其他人也不会让你  35岁坐到这里来。」

    陆昭问道:「您觉得这些其他人会有谁?」

    王守正不假思索地回答:「除了刘老同志以外的所有人。」

    其他人与陆昭都没有直接关系,现在的感情好只是一时的。

    刘瀚文则是陆昭的岳父,自身的政治资产肯定是要留给陆昭的,这就是联姻的重要性。

    很多高阶超凡者选择结婚,一大原因也是因为有联姻需求。婚姻绝对是在不违反纪律的前提下,最好的联盟手段。

    落入陆昭耳中,他猜测除了刘爷,其他人都在天侯的审视范围。

    那么苏首长又在什么位置?    他很好奇,但知道不能问的这么直接,最好是不问。

    「先坐下吧,协防部队的事情我还想跟你商量一下。」

    王守正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陆昭依言坐到沙发上,开始回答关于协防部队的事情,以及对于未来如何给予海外行省公民政治权益的看法。

    他主张一直没有变,那就是不搞特殊待遇,也不强调谁对谁错,让海外行省公民们用劳动与功勋换取权益。

    一个上升渠道就很有必要。

    王守正认真倾听完,道:「你的方法是对的,但很多时候方向是一回事,怎么走过去又是另一回事。」

    「你要如何说服海外行省公民?对于要通过协防部队进入体制内的干部,他们相较于华族本来就处于劣势,却还要付出成倍的努力。」

    「矛盾爆发往往在于你准备释放压力的时候,你如果没有做好充足的引导工作,将来反噬的就是你自己。」

    陆昭闻言,先是思考如何安抚海外行省公民,随后又敏锐地察觉。

    王天侯说的并不是海外行省公民的不满。

    不满是长期存在的,矛盾的爆发大多数是有心之人的引导。    那么王天侯的问题自然也不是具体的解决方法,而是在于组织建设,干部思想教育方面。

    他问道:「您的意思是要加强干部的思想建设?」

    王守正道:「思想建设永远只能向人说明为什么要这么做,制度监督才能约束人的行为。」

    「你所提出的纠错制度,就很好地阐述了这一点。我希望你能把纠错制度的思想,套在海外行省公民干部身上。」

    「这一点非常重要,很有可能成为你未来垮台的推手。」

    陆昭闻言,神情顿时郑重起来,问道:「您的意思是从协防部队提拔上来的干部,可能会害了我?」

    「可能性很大。」

    王守正怕陆昭会错意,补充解释道:「我不是在说海外行省公民有劣根性,而是你要明白人是会拉帮结派的。」

    「就拿黄金时代联邦在中南半岛的治理问题来说,经常会出现一种情况,被选作民族代表培养的干部,反过来用自身民族身份筑起藩篱,排挤其他民族。」

    「把武德殿给予他们的优待作为拉帮结派的筹码。站台面上就说为民族同胞争利,走下去就大搞亲族裙带关系。」

    如今黄金时代过去了  18年,在很多人的记忆里只剩下美好的部分。

    但王守正记得很清楚,黄金时代的联邦也存在无数问题。    比如现在海外行省公民的教育水平,其实就是当年对内开化战争的失败。

    国家没能够将现代化的红利带给每一个公民,社会福利、经济、教育等多个领域呈现极度失衡的局面。

    越靠近东边,越现代化。

    越往西边走,越贫穷落后。

    这些问题有长安大方向上的决策失败,也有地方官僚的阳奉阴违。

    总而言之就是一笔糊涂帐。

    王守正不希望陆昭在这上面摔倒,特别是自己走了以后,权力场必然会迎来一场剧烈的大洗牌。

    陆昭在中南节度这个位置上,不可避免地受到挑战。

    「未来的问题是复杂的,具体的问题你要自己具体解决。在海外行省公民的政策上,我给你三个建议。」

    陆昭聚精会神地倾听。

    具体的解决方法可以启动前世惊人的智慧,而王天侯所说的是作为领导者如何把控大方向。

    王守正继续说道:「第一,你要警惕任何形式上的优先政策,接受民族的多样性,但是也要凝聚人类这个大集体的共识。」    「你要让海外行省公民的干部融入体制,而不是让他们成为特殊群体。」

    这算历史发展的必然性吗?

    陆昭颇感奇妙。

    具体的问题不一样,但是方向是一样的。

    并且王天侯似乎有点追上前世惊人的智慧了,给予的建议很有远见。

    也可能是华夷之别导致的,还有联邦在黄金时代对内对外都进行了非常激烈的斗争。

    王天侯历经两个时代,深度参与时代的斗争与变革,积累下了丰富的经验,能看得更远可以理解。

    「第二,未来你要制定任何政策,一开始不要立法,更不要上来就扩大化。给自己留足反悔的空间,以慎重远见为原则。」

    「第三,纠错没有错,原则公开,细节封存。保住作为领导者的权威,避免翻旧帐进一步撕裂社会。」

    陆昭听到第三点,提出质疑道:「可这样子的话,与我主张的纠错制度背道而驰。黄金时代联邦处理中南半岛问题有重大的失误,后来的华夷之别也是这一失误的延伸,二者是犯了同样的错误。」

    「如果不将问题记录在案,只用权威进行定性,我们的每一代人都要从头学一遍,我们又有多少从头再学的机会?」

    王守正顿时被问住了。    他凝视陆昭片刻,眼中带著些许欣慰。

    陆昭不是一味地相信海外行省公民,更不是进行偏袒。他能够认识到当下问题的局限性,也在尝试解决。

    就像他上述所说的第二、第三点建议,本质都是为了保持权威,避免敌人借题发挥。

    好处是自己的,代价却是集体的。

    陆昭能认识到这一点非常好。

    「这就是你这一代人要考虑的。」

    王守正并未进行回答,也没办法给予正确的回答。

    凡事总是有利有弊的。

    就看陆昭是选择最正确的道路,还是最容易的道路。

    陆昭面露思索。

    他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如果自己不犯错误,那么自我纠错的主张自然是最好的。    但也正如王天侯所说,自己不能忽略内部敌人的存在。

    「这些事情是很久以后的,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我们还是谈一下金融市场吧,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今年应该就能开市了。」

    王守正将话题拐到了股市上面。

    陆昭顿时来了兴趣,问道:「天侯,这个股市应该是跟之前说好的一样,基于计算机技术的即时线上交易市场吧?」

    「对的。」

    王守正点头,随后疑问道:「你小子这么在意这个即时交易干什么?」

    「呃……」

    陆昭稍作迟疑,委婉表示:「交州财政比较紧张,我需要股市托举一下。」

    战争有关的抚恤与津贴,都由联邦财政支出。

    但是战争期间的大搞基建,就是交州官署承担了。

    原本1000亿的财政拨款早用完了,借的500亿也消耗了大半。

    再不想办法创收,接下来就只能勒紧裤腰带了。    王守正更加疑惑了,问道:「股市是给企业集资的地方,交州官署可没办法上市。」

    陆昭回答:「交州官署不能,可交州银行能允许进行投资。」

    「你的意思是你要既当裁判,又当选手?」

    王守正眉头一挑。

    陆昭解释道:「都是市场行为,我又不是禁止某只股票的买卖,更不是给股票定价。」

    「也是。」

    王守正点头,随后总觉得陆昭话里有话。

    「老实跟我说,你打算怎么操作?」

    陆昭犹豫了一下,问道:「您应该了解股票的运行吧?」

    王守正点头道:「本质就是低买高卖的赌博。」

    「这叫投资未来。」

    陆昭进行适当纠正,不然待会说不清楚。    他讲解道:「股市运作有许多规则,但本质跟您说的差不多。比如我接下来打算扶持一家建筑公司,那么我会提前让交州银行提前购入股票,然后放出政策消息,这家公司的股价会不断攀升。」

    这是最朴实无华的操作,却是最有用的。其他所有手段,都不如这个来钱快。

    「嗯?」王守正歪著脑袋,道:「你这跟自己印钞有什么区别?」

    陆昭回答:「印钞会增加通胀,这个不会。」

    「……」

    王守正无言。

    陆昭怕王天侯变卦,进一步解释道:「而且王天侯,您要明白股票不是钱,后面进来的肯定是会涨,多少能赚到点钱。」

    王守正不是傻子,立马捕捉到了其中的漏洞。

    「你这个就是击鼓传花,需要一直有后来者推高股价。」

    陆昭狡辩道:「只要不卖,那就不算亏。」

    「行吧。」

    王守正没有深究这件事情。    这算是他对于陆昭少数不满的地方之一。

    陆昭对市场化经济太感兴趣,本人也秉承著支持态度。

    在王天侯看来,一切过度的市场行为都是对老百姓的剥削。

    他在财政方面是一个古典主义者,遵从黄老之学,认为财政盈余就是经济好。

    什么举债、股市、加息、印钞等等,要么是剥削百姓,要么就是投机倒把。

    可他认为没有用,历史发展的进程不会理会个人的意志。

    在当下市场经济是利大于弊的,很多王守正所反对的东西,都能给国家带来发展。

    苏兴邦也给王守正提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金融市场的存在是给全国生产资料重新登记造册,对国有资产进行重新定价。

    想要上市就必须要提交完整的资产材料,往后每年都要发财报。

    金融市场能让国家清楚下面有多少资产,单纯是这一点就让王守正无法拒绝。

    从古至今无数皇帝都在拚命的搞编户齐民,这就是现代版的编户齐民。    王守正转移话题道:「最后一件事情,你跟小宴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陆昭不假思索地回答:「择日不如撞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下个月吧,正好能赶上春节。」

    王守正笑道:「春晚给你办婚礼?」

    「这我可不敢。」

    陆昭连连摆手,道:「您能把武德殿借我一下就可以了。」

    长安武德殿是不对外出租的。

    可能还是由于黄金时代过于辉煌,联邦就没落魄过,所以在涉及权力方面极度森严。

    「武德殿从未对外租用过,不过也没有规定不能用来办婚礼。」

    王守正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这是他作为天侯的一点小小的权力。

    随后两人闲聊两小时,中午一同去食堂吃了午饭。

    ————————————    下午,陆昭又见到了余岱。

    对方专门过来给他检查一下身体。

    陆昭说实话心底是有点紧张的,根据顾同志的说法,任何谎言对于余大学士都无效。

    面对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一问三不知。

    余岱嗓音充满磁性道:「手伸过来。」

    陆昭微微一怔,他记得以前余大学士的声音是很难听的。

    就像沙子在玻璃上摩擦。

    这是养好了吗?

    余岱握住陆昭手腕处,一股特殊的炁灌入他全身经脉,最终进入内景。

    阴阳二炁、道基、化身佛树、先天五炁。

    余岱看到了许多非同寻常的东西,但也跟叶槿一样搞不明白其原理。

    单纯是陆昭自身能产生先天五炁这个事情,神通院无数大学士都看过资料,最终只能归结为天生的。    某位老道士的长生路推演了数百年之久,又与生命开发体系背道而驰。

    以现代的科研理论,很难看出端倪。

    余岱再有才华,也不能无中生有。

    半晌过后,余岱松开手,看向王守正,道:「具体我会写份报告,简单来说就是看不出端倪,目前看来没有生命危险。」

    王守正点头道:「余同志可以回去了。」

    话音刚落,余岱使用空间挪移,消失在原地。

    办公室内只剩下陆昭与王守正两人。

    陆昭想起了叶槿对于余岱的评价,问道:「王天侯,当年南海药厂的事情,余大学士有没有参与?」

    王守正反问道:「你听叶槿说的?」

    陆昭点头:「嗯。」

    「这个事情有点复杂,简单来说就是余岱只负责技术研发,一直都待在长安这边。那边用他的技术,进行了人体实验,他本人并不知情。」

    王守正话音一转,又道:「但是他研究的那些技术是违规的,目前已经禁止了一切临床应用。其他相关人员,该判的也都判了,该死刑的也都毙了。」    生命补剂委员会垮台,不是换个头那么简单,整个利益链条上下游无数人受到牵连。

    单纯是锒铛入狱的就有上万人,死刑数百人,违规查封企业数以千计。

    只是这些都不对外公布,具体档案也只有少数人能够查阅。

    陆昭好奇询问:「余大学士研发的是什么技术?」

    王守正回答:「叫凤凰药剂,理论上能够让人强行提升一个大境界,他想要让所有人类变成一阶超凡者。」

    陆昭微微瞪大眼睛,这个技术确实有点太疯狂了,也符合叶前辈所说的古神化路线。

    禁止一切临床应用,这岂不是说明其实已经研发成功了?

    他继续问道:「这个药剂副作用应该很大吧?」

    王守正稍作迟疑,在想要不要告知陆昭。

    毕竟要是泄露出去可不是小事。

    目前为止除了余岱等相关科研人员,只有自己与苏老二知道。

    但让陆昭知道也有好处,余岱的技术泄露出去可能会引发大乱。    他道:「境界越高副作用越大,四阶晋升五阶几乎是必死的。目前让普通人变成一阶超凡者的剂量副作用最小,至今为止没有死亡案例。」

    陆昭倒吸一口凉气,道:「那岂不是联邦可以拥有无数一阶超凡者?」

    王守正道:「理论上是这样子的,但未知的风险太大了,凤凰药剂目前生产成本很高。」

    陆昭自然知道对方所说的未知风险。

    假设所有人类都变成一阶超凡者,对于对抗古神圈自然是好事,但又如何保证自身不古神化?

    其次就是一阶超凡者代谢是普通人的三倍,进入战斗状态之后则消耗更高。

    目前国家养不起这么多超凡者。

    何况现在的生命开发难度不算高,联邦的超凡者总量每年都在增长。

    可能未来神通都不是包分配的,大量超凡者必须捡起古法自谋生路。

    而这项技术带来的更多是麻烦。

    王守正看出陆昭的忧虑,宽慰道:「余岱这个人是死脑筋,没那么多歪心思,你不用担心,而技术本身是无罪的。」

    「就像你期盼的金融市场一样,我证明不了它一定是坏的。这个时代有无数条路,哪条路是正确的要走过才知道。」    ——————

    下午  3点。

    陆昭离开政务官署,返回了  5公里外的干部小区。

    他的心绪也随著脱离工作环境,逐渐松弛下来。

    车辆停稳,陆昭从天侯专车上走下来。

    小区门口警卫立正敬礼,显然认得他。

    「陆节度好!」

    陆昭点头,走进了小区大门,径直朝自己家走去。

    一直走到家门口,站在大门前,强烈的疲倦感涌上心头。

    完全脱离工作状态与单位之后,接连大半年的战争与收尾工作的疲惫才开始袭来。

    陆昭深吸一口气,摁响了门铃。

    很快,里边传出声音,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靠近。    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秀丽精致的瓜子脸,五官与陆昭有三分相似。

    「昭叔,你终于回来了!」

    陆小桐想扑进陆昭怀里,可却被对方提前预判,一手摁住了额头。

    「年纪这么大了,要稳重一点。」

    如今陆小桐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已经是  20岁的成年人。

    陆昭自然是要更加避讳一下。

    陆小桐撇撇嘴,不满道:「抱一下都不行吗?我已经成年了,不至于分不清男女有别。」

    「好像也是。」

    陆昭收回手掌,主动抱住了陆小桐。

    后者紧紧抱住他,道:「昭叔,你能回来太好了。」

    战争对整个社会生产都会造成巨大影响。

    陆昭身处一线战场,作为亲人的陆小桐肯定是担心的。她比林知宴又要好一些,因为接触不到那么多信息。    询问林知宴,得到的从来都是一切安好。

    包括陆母和大嫂也一样。

    陆家三人这半年来能安稳生活,都是林知宴的功劳。

    仅仅持续  10秒,两人随后便分开来

    陆昭再度打量起陆小桐,看著对方已经长到  1米  78的身高,五官彻底长开,整个人越发亭亭玉立。

    他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你这转眼间就长大了,在学校有没有谈男朋友?」

    「你怎么跟我妈一样。」

    陆小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高中的时候不让谈,上大学就一直催,我这新手上路哪有那么好找?」

    「我就随口一问。」

    陆昭笑道:「随缘就好,不用著急,到时候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但愿吧。」

    陆小桐耸耸肩说道:「谈恋爱太麻烦了,我还是一个人比较自在。」    「就没有觉得看对眼的?」

    「那肯定是有的,可一想到谈恋爱又觉得太麻烦。我现在二阶生命力,以后就算老了也不至于不能自理。」

    「看不出来我们小桐还是独官主义,对了知宴呢?」

    「在房间里休息,今天中午才加班回来。」

    陆小桐往屋内望了一眼,小声说道:「林姐姐回来没见到你,心情非常低落,昭叔你可要多哄哄她。」

    「我知道。」

    陆昭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塞给陆小桐。

    后者心领神会,早已经习惯了。

    「有老婆忘了侄女。」

    陆小桐嘟囔著,却还是很配合地收下钱包,穿鞋离开家门。

    成年以后,她渐渐明白一个道理。

    任何人之间是有边界的,哪怕是亲人之间。陆昭结婚以后,她就不能过度的打扰对方的小家庭。    假设自己未来结婚了,那关系就会不可避免地进一步疏远。

    这个疏远不至于两不相见,但至少不能像现在一样继续向昭叔撒娇,继续住一个屋檐下。

    同理,对于母亲和奶奶也是如此,结婚就意味著脱离原生家庭。

    陆小桐不想谈恋爱也是抗拒这种变化,她开始不想长大了

    「昭叔,那我先走了,明天中午回来可以吧?」

    陆昭想了想,道:「晚上回来吧。」

    「行。」

    陆小桐应了一声,道:「那我晚上回来。」

    现在是寒假时期,她由于学校有补习班,以及一些比赛活动,并没有回老家。

    反正这些年过节都是来长安。

    房门关上,陆昭轻手轻脚地走过客厅,一路来到了卧室。

    林知宴还在睡觉,发出均匀的鼻息。    由于呼吸过于平稳,多少显得有些刻意。

    陆昭第一时间便发现林大小姐在装睡。

    他笑了笑,没有揭穿。

    走到床边坐下,凝视林知宴的脸。

    『林大小姐似乎变得漂亮了许多。』

    陆昭心里泛起疑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

    骨相没有变化,但其他所有方面都有了极大的改善,隐约透著一丝灵气。

    人还是原本那个人,但得到了全方面的优化,整体感官非常大。

    忽然,陆昭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曾经李太爷想让林知宴继承阵法神通,后来发现不合适,又想办法弄来了胎化易形。

    确切来说是胎化易形的前半部分,算是一个残缺的伟大神通。

    很多天罡神通都是残缺的,一部分是天生残缺,另一部分就是后天残缺。    后者是人为的,为了更好地掌握天罡神通,只有极少数人才能驾驭完整的天罡神通。

    这也导致了一种现象拥有天罡神通的武侯,实力不如地煞神通的武侯。

    林知宴现在应该是胎化易形序列,效果就是让人处于先天状态。

    『这是胎化易形的效果?』

    陆昭俯身再看,然后忍不住亲了一口,毕竟是自己的媳妇,想亲就亲了。

    林知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可她的不回应,并没有让陆昭停下动作。

    终于林知宴忍无可忍,睁开眼睛瞪著陆昭,后者还嬉皮笑脸的看著她。

    一时间,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你属狗吗?」

    陆昭没有回答,直接爬上了床。

    林知宴想要推开他,可根本推不动。    「放开我,我现在要睡觉。」

    「一起睡。」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只对自己媳妇不要脸,在外边我可都是正人君子。」

    于是在半推半就当中,陆昭与林知宴滚到了一起,完成了生命大和谐。

    2小时后,中场休息。

    林知宴躺在陆昭怀里,脸上还带著些许怨气,嗔怒道:「臭流氓,你回来就为了这个事情吗?」

    「那当然不是。」陆昭笑道:「主要是知宴你越来越漂亮了,我一时间没忍住。」

    林知宴闻言脸色更显红润,怨气一下子消减大半。

    她除了担忧陆昭安危以外,也有一些颜值上的焦虑。

    毕竟陆昭外貌比非常出众,这让林知宴很没有安全感。

    以前还没在一起之前,外貌是吸铁石,结婚之后就是成绊脚石了。    她问道:「真的吗?」

    下一刻,陆昭继续用行动证明给她看,将积攒了大半年的思念全部灌注给林大小姐。

    现在的林大小姐,容颜能够与身材不分伯仲。

    再加上陆昭确实是憋久了,需要发泄一下火气。

    林知宴也是同理,她也需要夫妻生活来缓解这段时间的压力。

    双方一拍即合,拍了再拍。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太阳渐渐落山。

    陆昭与林知宴相拥躺在床上,闭目互相感受对方的鼻息。

    时间在这一刻走得很慢。

    良久,陆昭忽然问道:「老婆,金融市场具体什么时候放开?」

    林知宴闻言,缓缓睁开眼睛,秀丽的面庞略显无奈,道:「你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著工作。」

    「呃…」    陆昭有些尴尬道:「我俩都是在体制内工作,能聊的肯定是这些事情。」

    林知宴叹了口气,没有反驳。

    她道:「具体什么时候开市,主要看你交州那边什么时候做好准备。正好你在长安,可以去找苏首长线下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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