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重回巅峰!神王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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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8章 重回巅峰!神王复苏。
光柱落地。
朱庇特等光散尽,才看清脚下是一条干涸的河床。
新神的远古战场。
三兄弟面面相觑。
「————天启之心是不是有点毛病?」尼普顿先开口,「几十道光柱,偏偏把咱们三个扔在一个坑里?」
「这说明我们兄弟情深。」朱庇特说。
「这说明它想让我们先自己打一架。」尼普顿微微眯眼,不怀好意道,「大哥,你自己说,你现在还剩多少神力?」
朱庇特讪讪一笑。
除了混沌之刃之外,他身上什么都没有了。
曾经能把奥林匹斯的云层劈出窟窿的雷霆,早在哥谭某座天桥底下跟著他最后的尊严一起消失了。
「技术上来说。」
朱庇特清了清嗓子,「我还有锁链。」
「你是长子,带头让贤吧。」尼普顿举起斧头,「不要让弟弟难做。」
「你这他妈的叫篡位!」朱庇特蚌埠住了。
「垃圾要分类,就要先把最没用的那袋扔出去。」尼普顿冷笑,「我是清洁工。」
朱庇特手腕一抖,锁链哗啦一声垂下来。
尼普顿也不含糊,利维坦战斧在他手里燃起了寒霜。
普鲁托无语地叹了口气。
「我们到底为什么要打?」
「因为他没用。」尼普顿说。
「不对...三弟的话有几分道理。」朱庇特陡然道,「天启之心刚才怎么说?」
「最后留在场上的十六个人直接晋级。」
尼普顿眯起眼睛。
「我们三个为什么不能结盟呢?背靠背,谁来打谁。一人一个名额,三个名额全归奥林匹斯。」
他张开双臂,在赭红色的天底下转了一圈。
「兄弟同心,三分天下,岂不美哉?」
尼普顿表情一松。
他其实也不太想跟大哥打,倒不是念及什么兄弟情分,主要是这一路打过来...
「你这词从哪学来的?」他狐疑地问。
「好了,总之是三票对零票,全票通过。」朱庇特一拍巴掌,「从现在起,奥林匹斯同盟成立。」
「我是盟主。」
「凭什么你是盟主?」
「因为结盟是我提的。」
「结盟是你提的,可你是最弱的那个。」
「所以我才更需要当盟主,你们要保护盟主。」
尼普顿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把斧头扛回了肩上。
他觉得等进了前十六,再在决赛里把这家伙劈出去也不迟。
三个人沿著河床往上游走。
脚下的沙土越走越红。
尼普顿走著走著,下意识地往天上看了一眼。
天幕就挂在那里,此刻正分成几十个格子,每一格里都有人在战斗。
他在其中一格里看见了自己歪著的鸭舌帽,赶紧伸手扶正了。
然后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天幕边缘那一格瞄过去,看台第一排,一个穿素白长裙的女人安安静静地坐著。
「别看了。」
朱庇特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妈妈装不认识我们呢。」
「那是因为你喊得太大声。」
「我喊妈妈有什么错?!」
「错在全宇宙都听见了。」
普鲁托走在最后,听著两个哥哥吵,也抬头往那一格看了一眼,很快又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看著自己胸口新戴上的安卡十字。
她能看到吗?
冥王正在思考。
河床在前面拐了个弯。
前方二十多步远,一截倒伏的巨柱横在河床正中,柱子上并排坐著两个小孩。
一个银发乱翘,呆毛在风里左右摇摆,两只脚悬在半空晃来晃去,手里正一左一右转著两把手枪,一黑一白。
另一个也是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怀里横抱著一把长刀。
但丁和维吉尔。
但丁先看见了他们。
「哟,大侄子们!」
朱庇特嘴角抽了一下。
按辈分算,这两个小鬼是父亲的弟弟,是他的亲叔叔,可当一个十四岁的小屁孩坐在柱子上冲你喊大侄子的时候,三千年的人生阅历也帮不上什么忙。
「叔叔好。」
朱庇特硬著头皮挤出一个笑容。
「叔叔好。」
尼普顿也跟著说,脸色讪笑。
普鲁托微微点了一下头。
但丁从柱子上跳下来,他把双枪往后腰一插。
「三个人,加起来九千岁。」他啧了一声,「一个没神力,一个扫厕所的,一个哑巴。」
尼普顿深吸一口气。
朱庇特往前站了半步,摆出外交官的架势:「叔叔们,我们刚刚成立了奥林匹斯同盟,宗旨是和平共处,共同晋级。」
「你们要是愿意加入,我们可以从三方同盟扩成五方,五个人五个名额,大家一起....」
「不用。」但丁一摆手,「你们三个我一个人包了。」
「维吉尔,你在边上看著,别插手。」他回头冲柱子上喊。
朱庇特的姿势僵在半空。
奇耻大辱啊!
「但丁...别冲动。」
好在维吉尔开口缓和了气氛。
「维吉尔,你是不是就想跟我抢?」但丁眯起眼睛,「在家里老爹不让打,婶婶拿锅铲敲我,好不容易有个地方能随便打,你又跟我抢?」
「你落地的第一眼就在看我,手还在往后腰摸。」
但丁愣了一下,被说中了,反倒理直气壮起来。
「对!我就是想揍你!」
「那就来。」
「来就来!」
话音没落,黑檀木已经出了套。
这他妈缓和了个什么啊!
朱庇特心中怒吼。
「砰枪声在空旷的河床上炸开。
三发子弹一发接一发,全奔著维吉尔的眉心去。
维吉尔连刀都没出鞘,阎魔刀连鞘带刀往上一抬,叮叮叮三声脆响,子弹全被磕飞出去,其中一发擦著尼普顿的帽檐飞过。
尼普顿咽了口唾沫。
抬手摸了摸帽檐,摸到一个焦糊的小洞。
但丁已经冲上去了,力量之刃从背后抽出来,宽阔的刃面在天光下闪著一层锈光。
照著维吉尔的脑袋就劈下去。
维吉尔侧身让开,刀鞘反手一抽,正抽在但丁的屁股上。
「嗷!」
「破绽。」
「你偷袭!」
「你先开的枪。」
两个家伙就在三兄弟眼前叮叮当当打成一团。
三兄弟并排站著,站了很久。
「他们是不是把我们忘了?」尼普顿说。
朱庇特默默地把手背到身后。
可他的眼睛却慢慢地亮了起来。
「兄弟们。」
他压低声音,「我们是不是可以...
「说人话。」尼普顿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朱庇特陡然道,「让他们打,打到两败俱伤,打到连站都站不稳,我们再上去,一人一脚,把两个叔叔一起送出场。」
尼普顿看了一眼正在刀光里打滚的两个家伙。
清了清嗓子,三兄弟猫著腰挤到断柱后面。
前面打得正热闹。
但丁被维吉尔一刀鞘抽得往后退了七八步。
他抬起手背擦了一下鼻子,擦出一道血印子。
可他反而笑了起来。
「行啊,维吉尔,你一直不拔刀,是看不起我?」
「是。」维吉尔说。
「好。」但丁说,「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
他把力量之刃往胸口一插。
.?」
还有自爆?!
朱庇特和尼普顿惊呆了。
可普鲁托忽然睁开了眼睛。
「趴下。」他说。
两个哥哥还没反应过来。
空气宛若凝固了。
但丁身上冒出了红光。
银发在红光里一寸一寸地变得更白更硬。
一对暗红的骨翼带著血丝从肩胛骨里顶出来,呼地张开。
维吉尔看著他,终于把拇指搭上了刀镡。
「来真的?」但丁说。
「你先的。」维吉尔说。
阎魔刀出鞘。
一寸幽蓝漏出来,刀光所过之处,悬在半空的沙粒被齐齐切成两半。
维吉尔身上的冷蓝从刀身一路漫到他的手腕。
薄薄的翼膜在他背后收拢又展开。
「.....大哥。」尼普顿声音有点发飘,「你说的两败俱伤,是这个吗?」
朱庇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来没真正见过叔叔们打架。
在农场的时候,他们打起来也就是互相踢两脚,被玛莎奶奶拿锅铲一敲就散了。
他没想到这两家伙认真起来是这个样子。
「嗡—! 」
但丁消失在原地,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维吉尔头顶,力量之刃裹著一层暗红的火,当头劈下。维吉尔举刀格挡,刀刃相撞的那一刻。
「轰!」
从两人脚下开始。
一道裂缝顺著干涸的河床往两头蔓延,蔓延了几百米还没停,裂缝里涌出滚烫的气浪,把两岸的断柱一根接一根掀上了天。
冲击波扫过来的时候,三兄弟藏身的那截断柱被整个掀翻了。
「跑!!!」
朱庇特一嗓子喊破了音,人已经蹿出去了。
尼普顿扛著斧头紧随其后,跑到一半想起来三弟还在后面,可定睛一看一看,普鲁托已经跑到
他前面去了。
「嗡!」
右边空地陡然被一道蓝色的刀光切成了两截!
又一道红光扫过来。
三个人往右边扑,扑进一个刚被炸出来的坑里,脑袋刚低下去,头顶就是一片火海擦著坑沿呼啸而过,把朱庇特头顶的几根金发燎成了卷。
「我的头发!」
「你还有心思管头发?!」
「这是我最后的尊严啊!」
河床中央,红与蓝撞在一起。
远处一座孤零零的小山被但丁一刀削掉了半个山头,碎石滚下来,又被维吉尔的刀光切成更碎的石头,哗啦啦地往三兄弟藏身的坑里砸。
三兄弟抱著脑袋缩在坑底,被碎石砸得叮叮当当。
解说席上,赫拉克勒斯已经站起来了。
「好!好一个双魔人!你们看见没有?这一刀!这一刀!但丁这孩子才十四岁!十四岁!我十四岁的时候还在养牛呢!」
「全宇宙都知道你在养牛。」罗根无语。
荷马端坐在两人中间,嘴唇微微动著。
「兄弟持火,兄弟持冰,在诸神的注视下,将大地劈作两半....
天幕上,红蓝两道光又撞了一次。
把河床炸出一个直径几百米的大坑。
环形看台上的观众齐刷刷地往后一仰,金色屏障亮了一下,把冲击波稳稳地挡在了外面。
赫拉克勒斯一屁股坐回石椅上,可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往天幕右下角那一小格看过去。
那一格里是一个坑。
坑底缩著三个抱著脑袋的人影,一个歪戴鸭舌帽,一个顶著被燎卷的头发,一个面无表情地蹲著,碎石从坑沿哗哗往下掉,砸在他们头顶上。
赫拉克勒斯的笑音效卡住了。
「这三个是谁?」罗根明知故问。
「咳。」
赫拉克勒斯清了清嗓子,「奎托斯家的。」
「奎托斯家的?」罗根眯著眼睛仔细看,「神王?海神?冥王?」
「前的。」赫拉克勒斯赶紧补充,「前神王,前海神,前冥王。」
「前的也是王。」罗根说,「现在缩在坑里。」
「可恶!你是在侮辱我们奥林匹斯人吗?!!」赫拉克勒斯一拍桌子,又不太有底气地压低了声音,「荷马,你说说他们在干什么。」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荷马说。
「对,黄雀在后!」
「黄雀被蝉炸飞了。」罗根蚌埠住了。
天幕上,又一波碎石砸进了坑里,朱庇特被砸得往前一扑,脸埋进了土里。
另一边环形看台的东北角。
坐著一排穿白袍的人。
袍子是上好的亚麻,袍边镶著一道紫色,有的头上戴著月桂冠,有的手里拄著权杖,有一个膝盖上还搁著一只酒罐,罐口飘出一股浓得发甜的葡萄酒香。
他们是被万界塔从某个杂沓角落里抽出来的。
刚落座的时候,这一排人还很体面。
他们挺直腰板,整理衣冠,矜持地朝周围那些外星观众点头示意,有人还小声跟邻座介绍,说朱庇特是端坐奥林匹斯、一怒雷霆万里的主神,陛下这回下场,那是要拿第一的。
现在,他们没人说话了。
戴月桂冠的那位用一只手捂住了脸,指缝里露出一双不忍再看的眼睛。
拄权杖的那位把权杖横过来,挡在了自己面前,好像那根细细的金杖能挡住天幕上的东西。
膝盖上搁著酒罐的那位直接把脸埋进了罐口,咕咚咕咚地灌了一大口。
「朱庇特陛下?」有人低声说。
「什么朱庇特,我们不是雅典娜女王的人么?」有人立刻接话。
坑底。
朱庇特吐掉了满嘴的红沙。
「黄雀计划暂停。」他喘著气说。
「早该暂停了。」尼普顿抱著斧头。
坑沿上又砸下来一大块石头,三个人同时往右边一滚,石头轰地砸在他们刚才待的地方,砸出一个更深的坑。
「这里不能待了。」普鲁托说。
「往哪儿跑?」
普鲁托抬起手,往河床下游指了指,那边离主战场最远,碎石最少。
「走!」
朱庇特第一个从坑里爬出去,弯著腰往下游跑。尼普顿跟在后面,普鲁托殿后,三个人在漫天的碎石和火光里抱头鼠窜,跑得狼狈至极。
天幕右下角那一格里。
三个人影东倒西歪地往远处跑,背后是一红一蓝两道光把天地撞得一片狼藉。
朱庇特跑在最前头,跑得最快。
他一边跑一边想,他其实也知道自己现在挺丢人的,可他确实没别的办法。
神力没了,锁链是父亲借的,在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把他打进地底下,他这个神王,打从哥谭开始,就已经当得名不副实了。
可他到底是三兄弟的大..
「啪嗒!」
一截凸起来的东西绊住了朱庇特的脚。
朱庇特整个人往前一扑,扑得结结实实,四仰八叉啪地一声拍在地上。
「大哥!你怎么狗吃屎啊!」
尼普顿骂了一声,可还是连忙扛著斧头就往回跑,伸手就要去拽朱庇特的后领子,嘴里还在骂I
「你能不能看看路?跑个路都能摔,你三千年白活了是不是?起来,后面....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一道细细的电弧从朱庇特身上进发了。
尼普顿的头发一根一根竖了起来,他听见了一种很久很久没听过的声音。
从朱庇特的身体里面往外轰鸣。
这是雷声。
「刚才这一下摔得不错。」罗根叼著雪茄点评,「很有观赏性。」
「咳,地面不平。」
赫拉克勒斯替老战友的儿子找补,「创世星的地形复杂,摔一跤很正常。」
荷马微微侧过头,像是在听著什么。
「风变了。」他说。
「什么?」赫拉克勒斯没听清。
荷马嘴唇抿起。
赫拉克勒斯顺著他的脸看过去,看向天幕右下角那一格。
随即瞳孔一缩。
有一个人从地上撑起了身子。
蓝白色的电弧从他的手臂上爬过去,混沌之刃的链节被电得通红,噼噼啪啪地往外进火星。
他站了起来。
「轰!」
赭红的天,被一道雷劈开。
一道粗得像柱子的白光直通云层,雷云里有一张若隐若现的脸,神威赫赫。
东北角那一排白袍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
「陛下!」
「是陛下!」
「我就说陛下是战略性隐蔽!」
「刚才是谁说不认识陛下的?」
「我说的是不认识他妈!!!朱庇特才是神王!」
雅典娜嘴角抽抽。
但还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一格子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
赫拉克勒斯瞪著天幕中的通天雷柱。
「天启之心!」
大力神一嗓子朝著半空吼过去,「你给解释解释!那小子刚才摔了一跤,就摔回神王了?」
「这是什么道理?我要是摔一跤,是不是能摔回十二功勋的时候?」
广场半空。
「创世星的远古战场上,散落著新神族陨落之前留下的遗存,它们是阿尔法本源凝结的残片,我将他们凝结之后,埋在了战场各处。」
「任何参赛者接触到它们,都能将自身状态回复至巅峰。」
「巅峰?」赫拉克勒斯愣愣地重复。
「是的,每个人都只能回到自己曾经达到过的最强状态,不多也不少。」天启之星说,「朱庇特曾是奥林匹斯的神王,所以他回到了神王。」
「不过补给的数量有限,分布随机,请诸位参赛者留意脚下。」
「这...」
赫拉克勒斯张了张嘴。
居然还有血包?
看台上又是一阵骚动,几个坎多城的氪星士兵已经开始趴在屏障边上,眯著眼往天幕上那几十个格子里的地面瞅了。
巅峰时期的佐德将军吗?!
天呐!
他们忍不住要扯旗了吔!
坑边,尼普顿愣愣地看著眼前人。
雷光把他的脸照得一明一暗。
三千年前,尼普顿站在这个人的王座底下,仰著脸看的就是这张脸。
「神王?」他犹豫地叫了一声,态度分明恭敬起来。
「既见神王,为何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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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
一阵鸟语花香。
朱庇特撇撇嘴,眼睛里的金光闪了一下,眼底却浮出一点熟悉的贱兮兮的笑意。
「别骂了,现在正事要紧。」
「抱歉,不骂你还是有些不习惯啊。」
「我劝你别得寸进尺!你现在只是个弟弟!」
普鲁托没搭理二人的拌嘴,只是看向不远处。
红与蓝还在战斗。
两道光已经打出了河床,一会儿撞在一起,一会儿又分开,每撞一次,天上就炸开一团血红与冰蓝交织的光晕。
两个家伙打红了眼,谁也没注意到这边多出来一道雷。
朱庇特转过身,看向那两团光。
「大哥,你要干嘛?」尼普顿警觉起来,「我们的计划是黄雀在后,你现在满血了,正好....」
「正好什么?」朱庇特问,「我才是神王!尼普顿!」
「神王不需要退避!」
尼普顿气笑了。
刚才说好的趁两个叔叔打得两败俱伤,上去一人一脚把他们送出场呢?!
奥林匹斯同盟的第一项决议随著神王的诞生而烟消云散。
接著也不待尼普顿开口,朱庇特往前迈了一步。
半空中,但丁和维吉尔的刀又一次撞在了一起。
但丁的骨翼已经被削掉了一截,血顺著翼尖往下滴,可他笑得比谁都欢,力量之刃上的暗火烧得比刚才还旺。
维吉尔左边的弯角缺了一个尖,冷蓝色的眼睛里头一回有了火气。
「维吉尔,你认输吧!」
「你先认。」
「我先认就是我输了!」
「对。」
「那你先认!」
两人同时收刀,同时蓄力,刀光在两人之间越拉越长,越聚越亮,红的像熔岩,蓝的像冰川。
这一刀要是撞下去,这片荒原怕是要从地图上被抹掉一块。
赫拉克勒斯在解说席上猛地站了起来,罗根的雪茄从嘴里掉了下来。
两道刀光同时劈出。
刀光撞在了一起。
可在刀光交汇的那一点,有一道白光挤了进去。
雷声在这一刻才追上来,轰隆隆地滚过整片荒原,滚过全宇宙几十个幸存扇区仰头看著天幕的每一双眼睛!
但丁愣住了,维吉尔也愣住了。
两个人的刀光被硬生生掐灭了。
只剩两把冒著青烟的刀,悬在半空。
他们之间站著一个人。
他左手握著但丁的拳头,右手握著维吉尔的拳头。
蓝白色的电弧在他的指缝里安安静静地流淌。
维吉尔眯起眼睛,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是谁。
朱庇特低头看著他们俩。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叹了口气。
「叔叔们,别打了。」
「加入奥林匹斯同盟吧,我们一起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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