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五十一章  fer

    和本山大叔聚完，这位还想留他过年。

    往年还能考虑，但今年不行。

    答应了程好要和她回一趟青岛。

    飞去xj的飞机直接回帝都，他索性坐民航回去。

    让飞机来东北接他再飞回去得多花不少钱。

    我老张家世世代代都是农民，能省则省。

    回了帝都还要忙活。

    可他明明有时间，却故意晾著打给他求见的郭小四没搭理。

    我不著急，急的就是别人。

    他回公司处理一些事务。

    首先是春节档的重头戏和年货。    重头戏是姜纹导演的《一步之遥》。

    年货则是《喜羊羊》大电影。

    《喜羊羊》完全不需要担心，因为带著孩子去看喜羊羊已经成为不少家长和小朋友的过年惯例。

    不用看，每次过年就能赚几千万。

    《一步之遥》这边早早就开启了宣发。

    人在成功后会膨胀，这几乎是定律。

    《让子弹飞》成功后，姜纹有点膨胀。

    因为十几年导演生涯融资艰难，一夜间别说要钱，多少人愿意送钱上门。

    他也开始追求一些属于自己的「艺术」。

    幸好有张远，还有姜一朗这个内应控一下，成本没有彻底起飞。

    不光姜纹狂，他的老搭档马珂。

    就是《让子弹飞》中「这八岁」那位，也狂了。    与姜纹合作好几部戏不赚钱，赚钱就赚了波大的。

    马珂在和姜纹一起接受采访时，豪言预计电影能拿超过10亿票房！

    我滴妈，还超过10亿……

    张远看见这报导直捂脸。

    你把自己当周星持了。  

    想超过10亿你倒是拍的商业点？

    他也懒得操心，反正票房收益已经卖给了魔都快鹿，就是那家「金融」公司。

    打著《一步之遥》旗号的金融产品早几个月就出现了。

    别看对方买电影花了好几个小目标，可金融服务卖了少说10个小目标！

    而且这会儿要过年，老人存了一年退休金，中年人刚发年终奖，青年和孩子刚拿压岁钱。

    正是有钱的时候！

    不知道这一波魔都的施老板又能赚多少黑心钱。    只是这钱就算他不赚，别的「金融公司」也会赚。

    老人不买金融产品，就去买保健品。

    虽然已经落袋为安，但他让公司做好全面的宣发准备。

    还有控评准备！

    大过年的，估计不少人看完电影都会骂街。

    不控制一下不行。

    搞完这些，他和程好一块带上孩子，往青岛赶。

    「自己有飞机是挺好。」上了飞机，陈老师感慨道。

    「至少不用挤春运。」

    「现在那飞机票，头等舱都不好买。」

    她靠在宽大的座椅上，享受著平稳悠闲的飞行时光。

    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    别人带著孩子回家，买不到头等舱还得挤经济舱。

    人多空气又闷，孩子还嗷嗷哭。

    一路赶到家，半天老命都搭进去。

    自家的飞机，想啥时候走就啥时候走，想坐就坐，想躺就躺。

    让阿姨在卧室哄孩子睡觉，自己还能在外边聊天，休息。

    并且想带多少行李就带多少，也不用斤斤计较，还怕超重要加钱。

    就是飞一次就得搭进去一辆宝马3系的钱，还是有点肉疼。

    「我进去看看孩子。」程好坐了会儿不放心，便去后舱。

    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

    张远这把有点不太小心。

    没过几分钟，便听到好姐姐低低的嗓音。

    「你过来！」    「啊？」

    「过来！」

    连喊两声，张远觉得语气不对。

    赶紧起身往后去。

    到后舱小卧室，带孩子的阿姨和他错身离开，顺便把门带上了。

    「你走什么……哎呀！」话还没说完，张远就觉得耳朵生疼。

    「干什么？」

    「你自己看！」

    她一指床单。

    上边有些黑黑的印记，还有些红红的印记。

    集中在床头部分的床单和枕头上。

    「还什么？」    「女人用的睫毛膏和口红！」程好有心一脚给他从半空踹下去。

    明显有女人躺过！

    啊……张远一愣。

    才想起来，那天送完xj妞后自己没用过。

    估计她使用时躺了会儿，著急回家又哭又累，妆化了沾上。

    机组又偷懒，检查时敷衍，随手平整了一下后就没换床单枕套。

    「冤枉啊！」张远凄厉的喊起来。

    「这飞机平时不止我用，公司里的人也偶尔用。」

    「没准哪个女艺人蹭上了。」

    「我哪儿知道。」

    我要是干了被发现也罢。

    我都没干，还招惹事了……    劝了好久才安抚好。

    到底是学表演的，到父母家后，好姐姐喜笑颜开，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耳朵红了，冻得？」她爸看张远后还问的。

    「不是冻得，是你女儿……」

    「呃咳。」程好清了清嗓子。

    「没什么。」张远笑著改口。

    呆了三天，张远提前回帝都，留下母子二人继续陪老人。

    他落地后，去到大四合院。

    先与胡明见面。

    对方过年就休息了一天，剩下时间都在加班，够拚的。

    整出了大致的拆分方案。

    张远与其商议修改了不少细节。    在年前的最后一个交易日，两岸影业的股价对应市值达到了370亿！

    张远手中的股份价值超过140亿。

    如果拿去股权质押，至少能陆续套现百亿！

    但他显得格外淡定。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你之前在桦宜，应该清楚。」

    「自打上市后，桦宜在作品端越来越拉胯。」张远直言不讳道。

    都要「去影视化」了，怎么可能不拉胯。

    冯导现在都一脚深，一脚浅。

    「桦宜在玩的是一套价值预期炒作。」

    「通过对赌绑定导演，艺人。」

    「同时获得这些艺人公司的股权，用这些股权质押来换现金的同时回购股票。」    「再用现金投资文创，影视城等项目，借房地产东方再撬动股价预期。」

    「这里边没有一样和作品相关。」

    曾经的华夏第一影视公司，一点不拿创作当回事。

    这是行业的悲哀，也是时代的悲哀。

    胡明尬笑著，因为张远看透了他老东家的把戏，其中也有她的参与。

    「我不一样，我不搞这种小家子气的套现套路。」

    「王家哥俩现在已经各自套现十几亿，还没够。」

    「我没想套现，我想好好做。」张远坦白的同时，表达了对同行的鄙夷。

    「但股价，市值还是要擡的。」

    「我不搞那些明星对赌绑定，没有意义。」

    「这么做只会让导演和艺人为了完成业绩不顾一切的消耗职业生涯。」

    「我也不会去假模假式的投资文旅城，房地产行业风光不了几年了。」    「我要做的就是拆分公司，让母公司持股的子公司上市，以此互相擡高市值。」

    「所以每一家公司都很重要。」

    拆分子公司，公司占股，投资。

    子公司上市，母公司受益，涨价。

    最简单，最合理的路子。

    这才是好好做公司，干本职工作。

    「我的目标是4年内将公司的市值做到超过1000亿！」

    张远放出豪言。

    胡明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还是相当保守的说法。」

    「我要的是全华夏，乃至全世界最大的非网际网路影视娱乐公司。」

    「所以你很重要，你的工作也非常重要。」    胡明清楚这位年轻老板在「画饼」。

    但不知怎的，还真有点热血沸腾！

    至少知行合一，不像前老板嘴上说著每年要推出多少电影，冲击海外市场。

    结果背地里库库套现。

    王家哥俩手里的桦宜股份，现在质押率已经超过60%。

    后来最高时超过95%！

    两人前后套现得有大几十亿。

    张远纯看不起这几十亿。

    他觉得这就是小家子气。

    没见过大钱的主才会套这么点就跑路。

    这种对旧老板的蔑视，给了胡明莫名的信心。

    这位是真要干大事的！    「你先歇会儿，我见个人。」

    张远让阿姨把她送去休息室喝茶。

    这边要招待的，自然是等候依旧，一脑门汗的郭小四！

    「郭导很精神啊。」

    「穿著打扮还是那么有品味。」

    「我送你那只爱马仕用的如何。」张远笑盈盈的招呼道。

    还给他上了咖啡。

    这位喜欢魔都小资风，相较于茶更喜欢洋玩意。

    「挺好，挺好……」小四有些尴尬的答著。

    这种尴尬从何而来？

    《小时代》！

    当时张远搞到了合作投资的机会，投了第一部《小时代》，并且送了小四一个天价限量爱马仕，还把黄浦江边的房子给他拍摄用。    第一部成功后，《小时代》不缺投资，有的是人给钱。

    发行渠道也有很多。

    最后张远没吱声，我也不差你这点。

    小四也贪，没把爱马仕还给他。

    他给他自己的解释是「这是第一部的礼物」。

    现在张远故意提起，让你回忆回忆，当时你是啥样，现在又想做什么？

    他急匆匆找来，非要见面，就是为了《小时代》。

    呐，当初我就劝你了，不要用那鳖孙。

    你非用，还用的很开心。

    现在报应来了！

    第二部已经上了，票房不错。

    第三部和第四部也已经开拍，并且是套拍。    问题就在这里，小四效率还挺高，已经基本拍完了。

    可男主角也完了！

    鼻涕流到嘴里你知道甩了。

    汽车撞墙你知道拐了。

    股票涨起来知道买了。

    幸好我是业内出了名的大度。

    同行有口皆悲。

    「我知道你的情况。」

    张远清楚他急啥，所以故意晾了好久。

    「你应该先找你的合作伙伴。」

    小四更尴尬了。

    「不是还有天娱嘛。」张远又道。    小四浑身难受。

    天娱再强也是地方性公司，在湖南当地厉害的很。

    可出了那地界，影响力很有限。

    「张远，我觉得咱们还是说事吧。」

    「我今天很有诚意前来……」

    「诚意？」张远轻笑著反问。

    「我已经不记得你上一次请我喝咖啡是什么时候。」他用手指了下桌上的咖啡杯。

    然后顿了会儿。

    呃咳！

    而后又轻咳一声。

    音乐该起了！

    屋外站岗的阿姨这才按下音响遥控器。    啧……助理回家过年了，别人用著不顺手。

    音响中传来相当意呆利风情的音乐。

    伴随著音乐，张远压低嗓音，缓缓继续说到。

    「坦白说吧。」

    「你对我从来没什么诚意。」

    「我害怕我会分走你太多钱，抢夺你对作品的控制权。」

    「不，现在我可以给您很高的作品分红，只要……」

    「啧啧啧。」张远用嘴角出身。

    「郭导啊，郭导。」

    「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不尊重我。」

    「如果你今天以朋友的身份来，如果你早就以朋友的身份和我交流。」

    「那你根本不会遇到今天的问题。」    「你大过年来到我家，想花钱换取我的帮助。」

    「我根本不在乎你这些钱！」张远稍稍加重语气。

    「你对我没有丝毫尊重。」

    「甚至不愿意喊我一声张总。」

    给我点钱，或者让我投钱帮你重拍？

    就凭这个？

    老子差你这点吗？

    小四被他的气势压的不敢说话，

    霸道总裁不爱你，甚至有点想抽你。

    郭小四被他的气势压得不敢说话，身体微微发抖。

    你现在急需做的事，不是处理作品的问题。

    若是摆正自己的态度。    尤其是搞清楚咱们俩人之间的关系！

    张远单手托腮，眯著眼睛看向他。

    他看到对方身体有点微微发抖。

    怕了就好。

    小四憋了许久，后，颤颤巍巍的深吸一口气。

    张远心说，这就对了。

    ll  e  fer！

    对方也不含糊，真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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