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松小说网 > 重生香江:从糖水铺到实业帝国 > 第318章 听证会8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第318章 听证会8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听证会8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收购《新报》的资产清算和接收工作,在李伟明的高效运作下,进展得异常顺利。

    毕竟只是几百万港币规模的资产,涉及的人员、渠道和固定资产相对清晰。

    不到一个星期,李伟明就完成了对《新报》原有人员名册、财务状况、发行渠道以及那栋位于湾仔陈旧的二层办公楼的全面接收与清点。

    新报虽然规模小,编辑部和印刷厂加起来不过百来人,五六万份的发行量在港岛一众报刊中也不算起眼。

    但陈秉文看中的是它扎根市井、贴近普通市民的独特定位。

    这种小报在传达特定信息、引导基层舆论方面,能起到凤凰台这种面向更广泛受众的电视媒体所不及的微妙作用。

    把《新报》划归集团公关部直接管理,而非并入凤凰台体系,正是陈秉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这意味著《新报》将更侧重于为集团整体战略服务,承担一些不便由凤凰台直接出面的、针对性更强的公关和舆情引导任务。

    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才能随时掌握动向,亲自过问关键报导的方向,确保这小而精的武器,能用在对的地方。

    这边李伟明忙著将《新报》的各项资源梳理清晰,逐步纳入糖心资本的管理体系,进

    行合规化改造和财务并表。

    另一边,陈秉文已经指示集团人事总监,著手物色新的《新报》掌舵人。

    在陈秉文看来,《新报》此前经营不善,问题根源主要出在管理层缺乏进取心和创新思维,导致报纸定位模糊、内容僵化。

    对于基层的采编人员,他并不打算进行大刀阔斧的更换,这些熟悉本地新闻、拥有一定采写能力的记者编辑是报纸的基础。

    但报社的社长和总编这两个核心领导岗位,必须换上有想法、有冲劲的人。

    一份报纸未来的发展走向,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领头羊的视野和魄力。

    如果社长总编只是被动地听从集团指令,按部就班地维持运营,那《新报》永远只能是集团内部一个无足轻重的宣传册,无法实现陈秉文赋予它的战略价值。  

    港岛虽然地方不大,但纸质媒体却很发达。

    仅仅报社就有三四十家。

    很快,人事部就将目标锁定在《星空日报》的副主编赵振锋身上。

    此人年富力强,在业内以敏锐的新闻嗅觉和敢于突破常规的编辑思路著称,但因为在相对保守的《星空日报》内部难以完全施展抱负,一直有另谋高就的想法。

    几次接触后,赵振锋对陈秉文描绘的、将《新报》打造成一份「既有市井温度,又有思想锐度」的新型都市报的蓝图颇感兴趣,双方一拍即合。

    赵振锋的入职手续办得雷厉风行。

    离开相对僵化的《星空日报》,他带著一股憋了许久的劲头,几乎是第二天就走马上任,成为了《新报》的新任社长兼总编。

    陈秉文在伟业大厦的办公室见了他,时间不长,只有二十分钟。

    没有冗长的寒暄和愿景描绘,陈秉文的话很直接:「赵社长,《新报》交给你。

    内容方向你把握,我只要两点:一是听话,听集团核心战略的话。

    二是贴近贴普通市民的生活。

    发行渠道和发展资金不用你操心,但半年内,我要看到报纸的精气神不一样。」

    赵振锋能感受到话里的分量,也听出了那份不容置疑的底线。

    他立刻大声应道:「陈生,请放心。

    三个月之内,如果《新报》没发生好的改变,我自动请辞!」

    「好!」

    陈秉文满意的点点头。

    他要的就是赵振锋这种有冲劲的下属。

    上任头一周,赵振锋没急著烧三把火,而是扎进湾仔那栋陈旧的办公楼里,逐个部门谈话,翻看过去一年的合订本,甚至跟著发行员跑了几天线路。

    对《新报》的问题,他心里渐渐了了底。

    根子就在于思维模式老化,定位模糊。

    于是,他连夜起草了一份详细的改版计划,砍掉那些不痛不痒的栏目,集中资源强化本地民生调查,并增设一个由资深记者主笔的、语言泼辣的时评专栏,叫做「湾仔闲话」,专评港岛市井百态、政商轶事。

    方案送到陈秉文这里后,他审阅后,只批了两个字:「可试。」

    有了尚方宝剑,赵振锋立刻动了起来。

    按照陈秉文「的指示,对报纸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版。

    头版摒弃了以往夸张的大红标题,排版更清爽。

    内容上,既有对居民生活的深度走访,也有专业人士的新闻解读。

    「湾仔闲话」首期就调侃了近期某些富豪扎堆购买劳斯莱斯的风水说,笔锋犀利又不失幽默,在茶餐厅和报摊引起不少议论。

    更重要的是,借助屈臣氏遍布港九的连锁门店作为新的零售点,《新报》的铺货率和能见度陡增。

    家庭主妇在采购日用品时顺手带一份报纸,发现上面竟有超市优惠券和实用的邻里信息,阅读习惯悄然养成。

    发行量在改版后第一个周就止跌回升,由之前的五六万份,悄然攀升至七万份左右。

    虽然增幅不大,但增长势头让赵振锋和《新报》团队士气大振。

    陈秉文翻阅著焕然一新的《新报》,对赵振锋的执行力暗自点头。

    就在《新报》逐渐走上正轨时,针对民政司司长黎敦义的「攻略」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既然赞助港岛管弦乐团和开设一档古典音乐节目,没能让黎敦义这位深谙官场规则高官松口。

    陈秉文准备继续投其所好,而且这次要投到黎敦义心坎里。

    他指示莫里斯,让凤凰台的纪录片团队,以黎敦义大力倡导和推动古典音乐、提升港岛文化品位为背景,策划一个三到五集的系列纪录片,名字就定为《交响香江》。

    纪录片不仅记录港岛管弦乐团的发展历程、本土音乐家的艺术生涯和代表作品,更著重刻画古典音乐在港岛的普及与推广,以及其对社会文化氛围的积极影响。

    当陈秉文带著精心制作的《交响香江》上中下三集录像带,坐在黎敦义的办公室时,他从黎敦义接过录像带时的表情,就知道这次应该差不多了。

    黎敦义没有当场观看,只是摩挲著录像带的硬壳封面,微微有些激动的问了纪录片的创作初衷和主要脉络。

    陈秉文言简意赅,重点突出这部片子旨在记录和弘扬港岛本十文化建设的成就,尤其是古典音乐这片高雅但尚未被充分认知的领域,话语间将黎敦义个人在这方面的努力与港岛文化品位的提升紧密联系。

    「黎司长为港岛文化事业,特别是古典音乐的推广,可谓不遗余力。

    这部纪录片,也算是我们民间机构的一点心意,记录下这个时代的文化印记。」

    陈秉文说得诚恳,不著痕迹地将功劳归于对方。

    黎敦义脸上露出非常受用的表情,他微微颔首:「陈生有心了。

    文化事业确实需要社会各界的支持。

    这部片子,我会抽空仔细看看。」

    他虽然没有做出任何承诺,但态度比上次音乐会见面时明显软化了许多。

    陈秉文见好就收,又寒暄几句便起身告辞。

    当黎敦义送他来到门口时,陈秉文像突然想起什么,对黎敦义说道:「对了,黎司长。

    《交响香江》,我们准备下个月初,放在凤凰台的黄金时段播出。

    播出前,我们希望能邀请您和管弦乐团的代表,以及一些文化界的名人,举办一个小型的看片会,也算是为节目预热,再次聆听各方面的意见。」

    他的这个提议,等于又给了黎敦义一个在文化界公开露脸、彰显其推动者角色的机会。

    黎敦义嘴角向上弯的弧度明显大了些,他点了点头:「看片会这个想法不错。

    时间确定了,你及时通知我就好。」

    「一定!」

    陈秉文笑著答应到。

    他知道,对于黎敦义这个层级且爱惜羽毛的官员,直接的金钱或利益输送是下下策,甚至会起反作用。

    而这种能提升其个人声望、彰显其政策成绩,且格调高雅的文化礼品,才是真正能打动他的东西。

    《交响香江》不仅投其所好,更将其个人理想与事业成就进行了艺术化的包装和传播,这远比简单的赞助一场音乐会来得深刻。

    离开民政司,坐进车里,陈秉文对前排的莫里斯说道:「黎司长这边,火候差不多了。

    接下来按计划推进卫星电视牌照的申请,你继续跟进,但注意分寸,不要催得太紧。」

    「陈生放心,这里面的门道我熟悉的很!」

    莫里斯笑著答应道。

    他心里清楚,老板这次「文化开路」的策略,算是摸准了黎敦义脉门。

    陈秉文这边顺风顺水,自然有人坐不住。

    无线电视台的董事长邵逸夫,就是其中之一。

    清水湾电视城的办公室里,邵逸夫面色平静地听方逸华汇报近期业界动态。

    当听到「凤凰台莫里斯近期频繁出入民政司,据悉与卫星电视牌照申请有关」时,他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六叔,我们要不要做点反应?

    特别是卫星电视这件事,如果真被他搞成,对我们无线未来的影响恐怕————」

    方逸华脸色有些凝重,她深知邵逸夫对无线电视王朝的看重,这是他一生的心血。

    现在凤凰台那边居然开始打起卫星电视的主意,这对无线台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打击。

    邵逸夫放下茶杯,沉默了一会后缓缓说道:「卫星电视,谈何容易。技术、资金、政策,哪一关都不好过。港府不会轻易开这个口子,毕竟现有的无线广播格局稳定了这么多年。

    香港就这么大地方,五六百万人口,养得起两个免费台已经不易。

    再搞收费或者靠广告的卫星电视,前景未必乐观。」

    话虽如此,但邵逸夫心里也并非全无波澜。

    陈秉文崛起的速度太快,手段也灵活,从不按常理出牌。

    从饮料到零售,再到地产和传媒,每一步都踩得很准。

    现在又觊觎卫星电视,野心著实不小。

    他想起几年前佳艺电视台倒闭的情形,当时的竞争何等惨烈。

    他绝不允许无线台的霸主地位受到挑战。

    看来,有必要动用一些关系,在合适的场合,向有关部门表达一下无线台,或者说,表达一下他对维持现有广播电视秩序的看法了。

    想到这,他对方逸华说道:「这个陈秉文,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收购丽的,改名凤凰台,现在又打卫星电视的主意,所图非小。

    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这样,你让节目部那边,近期多策划几个大型活动,明星阵容要强,宣传要足。

    我们要让观众和广告商知道,无线才是港岛电视无可争议的龙头。

    另外,我亲自出面,找一找港府的官员和跟进的几位议员和黎敦义。

    佳艺倒闭已经证明两家电视台是港岛的极限,发展卫星电视只会造成资源浪费。」

    邵逸夫的策略很清晰。

    对内,巩固内容优势,用更精彩的节目牢牢吸住观众。

    对外,利用无线多年积累的人脉和影响力,在政策层面施加影响,延缓甚至阻止卫星电视进入港岛的步伐。

    邵逸夫虽然年纪不小,但动作却非常快。

    毕竟他在港岛已经经营了几十年,人脉深厚。

    很快,在一些社交场合和报刊的评论版面上,关于卫星电视在港岛发展的讨论开始悄然出现,其中不乏质疑的声音。

    先是一位与无线关系密切的立法局议员,在谈及港岛广播事业未来发展时,提到要避免重复投资和资源浪费,维护现有稳定的市场秩序对港岛繁荣的重要性。

    紧接著,几家与无线合作多年的报刊上,也开始出现一些「专家分析」文章,讨论卫星电视在香港发展的技术瓶颈、高昂成本、市场风险以及可能对本土文化和现有电视产业造成的冲击。

    对于这种情况,陈秉文当然不能无动于衷,坐视舆论被引导。

    这种通过影响舆论来影响政策的手段,他再熟悉不过了。

    不过对手是谁,既然对方出招了,他必须接住,而且要漂亮地打回去。

    他首先想到了刚刚接手、正需要立威的《新报》。

    这正是检验赵振锋能力和《新报》成色的绝佳机会。

    他一个电话打给了赵振锋。

    「赵社长,看到最近关于卫星电视的议论了吗?」陈秉文开门见山。

    赵振锋立刻回应:「看到了,陈生。这些报导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动,观点片面,危言耸听。」

    「嗯。你找几个笔头硬的,写几篇有分量的文章。

    不用点名道姓,但要针锋相对。

    重点讲清楚几点:第一,卫星电视是技术发展的必然趋势,不是洪水猛兽。

    第二,港岛要维持国际都市地位,广播事业不能固步自封。

    第三,有序竞争才能促进行业进步,垄断最终损害的是观众利益。

    文章要摆事实,讲道理,但立场要鲜明。

    明天头版,我要看到你们的文章。」

    「明白,陈生!我亲自来盯,保证完成任务!」

    赵振锋声音里透著兴奋。

    这正是他期待的机会,用专业的评论打响《新报》改版后的第一枪。

    第二天,《新报》头版刊发了题为《是杞人忧天,还是惧怕竞争?浅议卫星电视对港岛广播业的意义》的评论文章。

    文章没有纠缠于技术细节,而是从港岛长远发展的角度,论证了引入新技术的必要性O

    并犀利地指出,反对声音背后,是既得利益者对可能失去垄断地位的恐惧。

    文章逻辑清晰,文风泼辣,在众多含糊其辞的讨论中显得格外醒目。

    虽然《新报》发行量有限,但这篇文章的观点鲜明,很快被其他一些关注时事的报刊引用,引发了更广泛的讨论。

    紧接著,陈秉文指示莫里斯,在凤凰台的王牌访谈节目《时事开讲》中,组织了一期关于「卫星电视入港利弊」的专题辩论。

    节目邀请了学者、科技界人士,也请了对卫星电视有疑虑的文化界人士。

    节目现场,主持人在莫里斯的授意下,巧妙引导话题控制辩论方向,甚至在节目最后,还设置了观众电话投票环节。

    结果显示超过七成观众支持引入卫星电视,认为能带来更多节目选择。

    这个结果虽然带有一定的引导性,但在舆论上却造成了民心所向的印象。

    邵逸夫在电视上看到这期节目时,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

    他没想到陈秉文反应如此迅速,而且手段如此凌厉,直接利用媒体平台进行舆论对冲。

    更让他恼火的是,凤凰台的节目制作水平明显高于无线台同期类似的讨论节目,观众反馈热烈。

    他意识到,单靠目前的舆论施压,恐怕难以阻止陈秉文。

    必须动用更深层的关系。

    果然,没过几天,黎敦义给陈秉文打来了电话。

    这次,黎敦义的语气没有了之前的客套和含蓄,而是带著几分严肃。

    「陈生,关于卫星电视牌照的事情,现在外面的议论很多。」

    黎敦义开门见山说道,「立法局那边有议员正式提出,要求民政司就卫星电视入港事宜召开听证会,广泛听取各界意见。

    这件事,恐怕要按程序走了。」

    陈秉文虽然心里一紧,但语气依然平静:「黎司长,我理解。

    按程序走是应该的。

    不知道听证会大概安排在什么时候?」

    「初步定在下个月初。

    时间比较紧,你要认真准备。」

    黎敦义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陈生,这次听证会非同小可。

    邵逸夫那边使了大力气。

    港府内部对此事也有不同看法。

    你这边,一定要认真应对,准备要充分。

    材料要扎实,理由要站得住脚。

    这会直接影响到牌照的最终审批结果。

    争取一次过,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第一次通不过,后面变数就大了。」

    「多谢黎司长提醒!」陈秉文真诚地道谢。

    「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做好万全准备,绝不会让黎司长为难。」

    放下电话,陈秉文眉头微蹙。

    他能感受到黎敦义话里的分量。

    这次听证会,不仅是商业利益的博弈,某种程度上也牵动了港府内部不同派系和施政理念的微妙平衡。

    黎敦义如此明确地示警,说明阻力比他预想的可能还要大一些。

    邵逸夫果然能量不小,直接把事情推到了台面上。

    这意味著,接下来就是硬碰硬的实力较量了。

    「阿丽,请方总、莫里斯,还有霍建宁、李伟明、赵振峰,半小时后到小会议室。」

    陈秉文按下内部通话键,语气平稳地吩咐道。

    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冷静。

    半小时后,伟业大厦顶楼的小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陈秉文很少在会议室抽烟,但今天他破例点了一支。

    方文山,莫里斯、霍建宁、李伟明先后赶到,最后进来的是赵振锋,他额头上还带著细汗,显然是接到通知后从湾仔匆匆赶来的。

    陈秉文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切入主题,「立法局下月初要听证会,审议我们的卫星电视牌照问题。

    邵逸夫联手部分议员,企图卡住我们的卫星电视牌照。

    这是我们现在面临的第一道,也可能是最关键的一道坎。」

    他目光扫过在场几人:「这意味著,我们接下来的所有工作,都要围绕这场听证会展开。

    这不仅仅是一次答辩,更是一次公开的亮相和较量。

    我们要在立法局那些委员面前,证明我们方案的可行性、必要性,以及优越性。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沉默片刻,莫里斯首先开口,「陈生,立法局那边,我们虽然也做了一些铺垫工作,但邵逸夫经营多年,很多议员都和他有交情,或者受过无线台的关照。

    这次听证会,提问肯定不会客气。

    我们需要预判他们可能攻击的点,准备好应对策略。」

    「没错。」陈秉文赞同道,「根据目前的舆论风向,邵逸夫他们的主要论调,无非是以下几点:第一,市场容量有限,佳艺倒闭就是前车之鉴,再发卫星电视牌照是资源浪费。

    第二,技术不成熟,成本高昂,普通市民无法承受。

    第三,内容管控难,可能引入不良信息,冲击本土文化。

    我们要重点针对以上三点,准备相应的佐证资料和应对方案,争取一次通过听证会。」

    说著,陈秉文看向一旁的赵振锋:「《新报》这边,你的任务很重。

    听证会前后,舆论的引导至关重要。

    邵逸夫肯定会继续利用无线台和他的关系媒体造势,影响公众甚至委员们的看法。

    我们一定要在舆论上争取主动,不能被动挨打。

    既要摆事实讲道理,也要发出我们清晰有力的声音。」

    赵振锋挺直腰板,郑重的说道:「陈生,您放心!

    我回去就组织稿件,针对您刚才提到的那几点,进行一系列深度评论和专家访谈。」

    「好!」

    陈秉文停顿了一下,继续部署道:「文山,你统筹一下,建宁负责财务和技术材料的准备,莫里斯你熟悉立法局的程序和那些委员的背景,负责模拟答辩和临场策略。

    从今天起,到听证会结束,卫星电视牌照是集团的第一要务!」

    「明白!」

    几人纷纷应道。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团队如同精密仪器般高速运转。

    陈秉文甚至亲自模拟听证会可能出现的各种刁难问题,与团队成员进行了一场预演答辩。

    时间一天天过去,立法局听证会的日子,终于来临了。

    这一天,陈秉文特意挑选了一套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色衬衫配一条深蓝色领带,显得沉稳干练,又不失朝气。

    方文山、莫里斯、霍建宁作为核心智囊与助手,同样衣著严谨,神情肃穆。

    一行人提前半小时抵达了位于中环的立法局大楼。

    椭圆形的会议厅内,气氛庄重。

    环形会议桌旁,已经坐满了立法局相关委员会的委员,以及列席的民政司、文康广播科等政府部门的官员。

    黎敦义也坐在官员席中,面色平静,看不出波澜。

    旁听席上前排,邵逸夫和方逸华赫然在座,邵逸夫穿著标志性的长衫,面容清癯,眼神锐利,方逸华则是一身职业套装,表情严肃。

    各路媒体记者挤满了后排和角落,相机镜头早已对准了会场中心。

    陈秉文一行人被引导到申请人席位坐下。

    他能感觉到来自不同方向的目光,有关切,有审视,也有毫不掩饰的质疑。

    他淡然一笑,镇定自若坐在那里静等听证会开始。

    听证会由立法委员冯秉芬爵士主持。

    他年约六旬,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语气中自带一股威严。

    开场白后,他直接请陈秉文阐述申请卫星电视牌照的理由和计划。

    陈秉文站起身,向委员们微微鞠躬,然后开始陈述。

    「————我们认为,发放卫星电视牌照,不仅是给一家企业一个商业机会,更是给港岛广播业一个拥抱未来、提升整体竞争力的契机。

    它将促使现有的电视台思考如何提升节目品质,如何更好地服务观众,最终受益的将是全体香港市民。」

    陈秉文的声音清晰沉稳,既没有堆砌华丽的辞藻,又直指问题的核心。

    从技术发展趋势、港岛国际都市定位的需求、丰富市民文娱生活、促进广播行业良性竞争等几个方面,条理分明地阐述了申请理由和运营规划。

    听到他这番理由的立法会委员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讨论起来。

    对于卫星电视这种新生事物,一些人将它看成洪水猛兽,另一些人则将其视为阳春白雪。

    随著陈秉文陈述完结,进入提问环节,听证会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几位与无线台关系密切的委员率先发难,问题尖锐地指向市场容量和恶性竞争。

    「陈先生,你提到竞争促进行业进步,但佳艺电视台的倒闭犹在眼前,那场恶性竞争导致三败俱伤,最终受害的是员工和行业本身。

    你如何保证卫星电视的引入不会重蹈覆辙?」

    一位委员问道。

    陈秉文早有准备,他看向提问者,声音平和的说道:「委员先生,佳艺的失败,原因复杂,但关键一点在于当时三家免费电视台提供的节目类型高度同质化,陷入低水平的价格战和资源消耗战。

    而我们的卫星电视,定位与现有地面电视台有显著差异。

    我们更侧重于引进国际优质的纪录片、体育赛事、文化艺术节目,以及为特定人群提供定制化内容。

    这是一种差异化互补,而非简单替代。

    就像街市既有卖大众菜品的摊档,也会有售卖特色食材或进口食品的商铺,满足的是不同层次的需求,可以共同繁荣。」

    另一位委员接著问:「即使如你所说,是差异化竞争,但港岛市场毕竟有限。

    卫星电视投入巨大,初期必然需要大量资金投入,这些成本最终是否会转嫁给消费者2

    或者,会否因为急于回收成本,而放松内容监管,引入一些不那么健康的内容?」

    这个问题更为敏感,直接指向了成本和内容管控。

    对这种涉及内容和投入方面的问题,陈秉文更是有著丰富的经验。

    经历过网际网路时代以及新媒体时代,信息茧房和大数据的洗礼,管控节目内容的手段和方法简直不要太多。

    随著听证会的进行,尖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陈秉文始终能够应对自如。

    眼看立法委员们不但没有问倒陈秉文,反而被他时不时回敬的问题难住,听证会的走势开始想著陈秉文倾斜。

    这时,冯秉芬爵士开口问道:「陈先生,你提到技术先进,内容可控,但有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卫星电视接收设备价格不菲,普通市民家庭如何负担?

    这是否会造成新的信息壁垒,让富裕家庭可以享受更多信息,而普通市民则被排除在外?

    这似乎与广播服务应兼顾公平性的原则有所背离。」

    这个问题直指要害,也确实是卫星电视推广初期面临的普遍难题。

    会场内响起一阵轻微的议论声。


  (https://www.misongxs.com/xs/70122/20898.html)


1秒记住米松小说网:www.misongxs.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isong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