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你们找死!【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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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你们找死!【求月票】
定国公徐延德谋逆之事才传出风声,便立刻在朝野内外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这件事面前,什么私生活不检点,什么常乐公主婚事,什么弼国公要做马————这些事的舆情瞬间就全都被盖了过去。
天底下再大的事,难道还能比毒害太子不算,还欲栽赃皇子的事情更大?
针对如此严重的事情,朱厚熄立刻下诏启用「八议」制度,著詹事府与锦衣卫联合督办,三法司共同会审,几乎所有司法系统中的官吏都连轴转了起来。
鄢懋卿知道,这回徐延德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
他早就说过「丹书铁券」是一块废铁,何况那上面还著重写了这么一句话:「除谋反大逆,一切死刑皆免。」
毒害太子、栽赃皇子的行为,绝对属于谋反大逆的范畴,朱厚熜可以让他死的有理有据,死的没有争议。
不过鄢懋卿觉得徐延德就算是死,这回也死的很冤。
因为他不是死在真正要对付的人手上,也不是死在自己的疏漏之上,而是死在了一对堪比卧龙凤雏的父子的自作聪明之上————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冤的死因么?
与此同时。
朱厚熄也并未深究在这次事件中察觉到的那些不符合情理的细节,而是在今日之后又理直气壮的下了一道《赐婚鄢懋卿尚常乐公主诏》: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弼国公鄢懋卿,躬擐甲胄斩俺答于鞑庭,杖策边陲复河套于指顾。
近又挽国本于危难,肃逆贼于宇内。
功贯日月,勋超卫霍。
今特赐尚常乐公主,授马都尉,开府仪同三司。
咨尔懋卿,昔李淇以元勋子秉枢要,今尔虽出寒素,特许依此例,所有出身、迁转、从政诸限,尽与蠲除,永为柱石之臣。
於戏!
尔其克慎初终,永绥福禄。
钦哉!】
这道诏书的重点就在于这句「咨尔懋卿,昔李祺、梅殷以元勋子秉枢要,今尔虽出寒素,特许依此例,所有出身、迁转、从政诸限,尽与蠲除,永为柱石之臣。」
这等于直接特许给鄢懋卿开了绿灯,就算做了骑马,鄢懋卿也依旧可以不像其他的马一样受到诸多限制,照样可以过问政事、可以掌握实权、可以继续在官场上活跃!
最主要这个「特许」的理由还充分到无人可以反驳。
皇明祖制中对于马的限制,旨在防止外戚干政,避免皇权被权贵家族渗透。
但鄢懋卿这种已经经过了诸多大事检验的大忠臣、大功臣是一个特例,不需要防范,不需要担忧。
而且明初也的确有这样的特例,正如诏书中提到的李祺和梅殷。
李祺是开国功勋韩国公李善长的儿子,尚公主之后依旧受太祖朱元璋器重,时常委以重任,后来李善长被夷三族,朱元璋还特许李祺免死。
而梅殷则是开国功勋汝南侯梅思祖的儿子,尚公主之后格外受太祖朱元璋看中,非但让他参与军务,还曾密令其辅佐建文帝朱充。
不过这种事也就发生在开国之初,后来就几乎见不到了————毕竟这种外戚历来就是勋贵和文官共同限制的自标,蛋糕就那么大,少一个人分,自己就能多分一点,不是么?
可以想像,在这门婚事之后,鄢懋卿的身份也将变的越发复杂。
他既是科举上来的文官,又是因功封爵的勋贵,如今还将成为嘉靖朝这个时期为数不多的实权外戚,感觉快成一锅烩菜了。
而这道严重违反祖制的诏书出来之后,竟没有引起太大波动。
原本反对这门婚事的朝臣,纷纷偃旗息鼓,也不再上什么死谏奏疏了。
而原本支持这门婚事的朝臣,现在非但不能再支持,也不敢跳出来反对了。
因为定国公徐延德的谋逆大案正在会审之中,鄢懋卿又立下了「挽国本于危难,肃逆贼于宇内」的不世功劳,这时候再跳出来反对,八成会被人戳脊梁骨,说不定还极有可能被皇上借题发挥,引三昧真火上身。
「欸,看来朱厚熜这回是非做我岳父不可啊。」
看到这道诏书的时候,鄢懋卿就彻底明白了过来,「他这可不是借题发挥,他应该是指婚的时候,就已经做了这个决定,压根没打算将我雪藏,只是故意跟我俩大喘气,想借此戏弄我一番呢。」
「嘁————都已经是奔四的人了,还当了二十来年天子,心智咋还如此幼稚?」
钟粹宫。
「母妃————儿臣与弼国公的婚事,如今是不是————要办不成了?」
这道诏书下来之前,常乐公主朱喜娴正处于患得患失的状态。
最近搬到钟粹宫,她已经从王贵妃和一众宫人都人口中听说了不少相关鄢懋卿的「英雄」事迹。
姑且不论「躬擐甲胄斩俺答于鞑庭,杖策边陲复河套于指顾」的壮举,也不论「挽国本于危难,肃逆贼于宇内」的天功。
光是鄢懋卿出任太子詹事,头一回来钟粹宫面见太子,便扛了一个渔网喊太子去捞鱼的趣事,便已经令她心生向往,她可从来都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
尤其后来太子挨了好几天打,终于用绝食的方式获准可以与他前去捞鱼,却又被他当众撅了渔网,这件事更是令她笑的前仰后合。
嫁给这么有趣的人,婚后的生活一定充满了色彩。
可惜在大明朝,男女婚前禁止见面,否则她一定跑去詹事府衙门提前见一见这位未来的夫君。
当然,除了听说这些。
她也听说了朝中许多官员上疏死谏,反对这门婚事的事情。
皇上虽然始终没有对此事做出表态,但宫里的人都知道,这些朝臣的谏言绝对可以左右她的婚事————当年皇上的亲妹妹永淳公主的婚事,便是被这些朝臣生生给误了的。
而现在。
即使没有亲眼见过,仅是从旁人口中听得这些事迹与传闻,她也已经倾心于鄢懋卿。
她觉得一旦错过了鄢懋卿,这辈子恐怕就再也不可能遇上比他更好的夫君了。
而且一旦错过了这门婚事,父皇什么时候还能再想起她来,那也是一个没有人能够说准的未知数————难道她又只能搬回景阳宫去住了么?
至于什么「私生活极不检点」的事,她倒毫不忧心。
因为王贵妃不止一次对她保证过,鄢懋卿一定不是那样的人,那只是坊间的谣言。
可是,中宫的宫女却又说,这是鄢懋卿当著皇后的面亲口承认的事情。
也不知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不过他觉得这似乎也没什么影响,她只要能离开景阳宫就好,其实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都可以的————
「能办成是好事,办不成也是好事,都好。」
王贵妃的回答令朱喜娴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她临了还是补了一句让朱喜娴感到开心的话,「无论结果如何,我既然已经将你继作女儿,你便永远是钟粹宫的人了,只要我还在一天,宫里就没人能再欺辱我的女儿。」
「叩谢母妃————」
这是自母亲过世之后,朱喜娴第一次在嬷嬷之外的人身上感受到温暖。
王贵妃也是个好人,她不是因为我即将嫁给太子的救命恩人,才这般善待于我。
正说著话的时候。
「贵妃,贵妃!」
李嬷嬷快步从外面跑了进来,咋咋呼呼、不成体统的道,「皇上下诏了,公主与弼国公的婚事照常操办,而且皇上还在诏书中特许弼国公不受马身份限制,永为柱石之臣!」
「真的?!」
王贵妃嚯的一下站起身来,脸上尽是惊喜之色,「皇上圣明,自此我儿的太子之位必将稳如泰山,喜娴,你也可以安心等待你那盖世英雄骑著高头大马前来尚娶了。」
「这是好上加好,好上加好啊!」
十日后。
数匹快马疾驰入京,进城之后一分为二。
一部分直奔皇宫而去,一部分则直奔鄢府而去。
不久之后,已经彻底接受了现实,正在府内强行闲散的鄢懋卿便收到了家仆刘癞子的报告:「门外有从南直隶常州来的官驿使者,说是奉常州知府之命,前来向老爷呈递讣告文书————」
「讣告?」
鄢懋卿一骨碌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什么讣告,哪里来的讣告,讣告为何要送到我这里来,与我又有何干?」
问出这一连串的问题,足可见鄢懋卿心中已经有所猜测,而且是极为不好的猜测。
「老爷,你可千万要节哀啊————」
刘癞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红著眼睛哽咽道,「信使说,老太爷和老太君得了圣旨,前往常州准备坐船来京参与老爷的婚事,不想竟遇上了倭寇在常州作乱,已双双————」
「你说什么?!」
鄢懋卿面色一僵,脑子里面只觉如遭雷击。
虽然他自穿越以来还从未见过这对父母,与他们也没有建立多么深厚的感情。
但在他心里父母就是父母,抛开他从前主那里继承来的亲情羁绊不谈,这突如其来的噩耗也依旧足以令他心颤。
什么朱厚熜的「二龙不相见」,我与我这对父母才是真正的「二龙不相见」!
此前是他受各种不可抗的阻挠无法离京。
现在父母得了圣旨来京,终于可以见面了,却又发生如此变故!
然而鄢懋卿不是朱厚熄,他就算相信玄学,也不相信如此荒谬的玄学!
而且此事明显与人有关。
倭寇也是人,也可以操纵,甚至是扮演,此事在史书中亦有记载!
这该不会是有人见与公主的婚事都无法限制于我,于是便转而做了如此安排,对我的父母下手,欲强行让我丁忧下野吧?!
下野虽是我之所愿,但若是在这种情况下,你们怕也定会全力扼杀我三年后卷土重来的可能吧————
我还如何能够安心下野?
你们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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