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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介个就是爱情


此刻集市上人流杂乱,这汉子一见是个美貌少女,也不和她纠缠,喝道:「滚开!」奔上挥拳向那少女横扫过去。

    那少女左手一带,一斜身,右掌已经将他手中钱袋拿了过来,左掌在他背心上一托,顺势往外一甩,

    那汉子身不由主的飞了出去,口中哇哇大叫,蓬的一声响,跌在了屋顶上。

    云长空目光锐利,觉出不对,他目光四扫,见人丛中一个青衣汉子看了一眼令狐冲又看了看那少女,脸上神色十分古怪,急速转头,快步走开,心念一动:「这人为何立刻避开?」

    他经验丰富,又极为机警,随即省悟:「是了!令狐冲廿八铺对敌之时,是军官打扮,但他的剑法骗不了人,左冷禅回去一推敲,如何想不到药王庙的令狐冲。

    他怕被这小子坏了抢夺辟邪剑谱的大事,肯定派出眼线在福州城打听,发现他之后,便想将他引到没人地方给收拾了,却没想到被这妮子给坏了事。」

    云长空心念闪处,不免对左冷禅生起了几分同情,他觉得这人本事是有,就是运气的确衰!怎么谋画,都会被主角的巧合给破了。

    只听任盈盈道:「这妮子借力打力的功夫可俊的很哪。」

    云长空微笑道:「华山掌门的闺女收拾个地痞还是够用的。」

    这少女自然是岳灵珊了,只见她将手里钱袋一掂,很是得意地说道:「小林子,这一手俊不俊?」

    转过头看去,但见林平之目光罩在一人身上,她随之看去,顿时心头一震。

    只因刚才她还没在意,就想要行侠仗义,没想到被摸钱袋之人,竟然是自己的大师兄。

    岳灵珊急忙奔近,说道:「大师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说著就将钱袋塞在了令狐冲手中。

    而令狐冲在听到这清脆的声音,早就魂飞天外了,此刻感到前面飘来一阵香气,岳灵珊熟悉的声音中伴著少许激动。

    令狐冲顿时心潮澎湃,更加目不转睛的看著岳灵珊,哪怕对方将钱袋塞到了他手中,他都随手收了起来,只是怔怔道:「小师妹,你……」下面的话便接不下去了。

    岳灵珊见令狐冲目不转睛看自己,脸上也是微微一红,她虽心中决意跟了林平之。

    可眼下见到令狐冲,不觉也是忐忑不安,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感心酸,问道:「大师哥,怎么不说话?」

    令狐冲回过神来,道:「我……我想来看看师父师娘。」

    岳灵珊忙摇头道:「不行!」

    令狐冲突觉一股莫名的感伤,掠上心头:「她连让我见师父师娘也不许了吗?」

    霎时间,头重脚轻,几乎一跤栽倒,他举手在脑袋上拍了一掌。

    岳灵珊伸手拉住令狐冲的衣袖,说道:「这里人多,你跟我来!」

    福州城巷子极多,岳灵珊拉著令狐冲跑进了一条巷子,林平之也跟了上去。

    便听任盈盈道:「我们去看看……」

    见云长空目光看来,只觉脸上一热,垂下头去,不敢再看云长空。

    云长空笑道:「英雄所见略同,这瓜得吃。」

    他与任盈盈进了另一条巷子,飞身上屋,在一间房顶的屋脊上坐了下来,就见岳灵珊与令狐冲在巷子中间停了脚步,林平之离了两人有数丈距离,背向两人。

    岳灵珊举手理了一下垂鬓秀发,说道:「大师哥,我爹娘很生气,你要是去见他们,我爹或许会杀了你。」

    令狐冲悚然一惊道:「为什么?」

    岳灵珊一咬牙,道:「那位魔教的任小姐召集那么多人在五霸岗给你治病,我们又不是没去,你还装什么?」

    令狐冲道:「任小姐给我治伤不假,可当初我们谁也不认识她啊。」

    岳灵珊道:「那女子曾经和云长空不清不楚,又为你搞出那么大阵势,更是抓了我和小林子,还不是为了给你出气,她摆明是对你……」突然泛起了两颊羞红,垂首不言。

    令狐冲听的怔了一怔,任盈盈更是脸色煞白。

    令狐冲缓缓闭上双目,说道:「任小姐对我恩深似海,这的确不假,但她说的明白,那是出于侠义之气,与其他全不相干!」

    岳灵珊哼道:「魔教妖女讲侠义,令狐冲,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话说到这里,你还是满口胡言,那你在少林寺左近帮著魔教光明右使向问天杀了那么多武林正道的英雄好汉,此事早就哄传武林,嵩山派、泰山派,南岳衡山派、青城派都有书信告知我爹我娘,你双手满是武林同道的鲜血,你还见他们做什么?」

    令狐冲浑身发冷,想起那日在凉亭之中,深谷之前,和向问天并肩迎敌,确有不少正教中人因自己而死,虽说当其时恶斗之际,自己若不杀人,便是被杀,委实出于无奈,可是这大笔血债,总是算在自己身上了。

    云长空觉得这本就是应该,这本就是令狐冲主动帮忙,并非人家牵连于他。无论是向问天还是旁人,都让他离开,少管闲事,可他不听。

    岳灵珊叹了口气道:「大师哥,我爹将你逐出师门,本就是因为你维护魔教妖女不遵师命,我娘跟他大吵一架,本来稍微平静的心情,又因为你帮著向问天残害武林同道,激起了一阵波澜,我爹既觉愧对先辈,又无颜面对同道,都不敢离开福州回华山。

    我娘心中痛恨愧咎之情,实非言语能够形容,你说,你还见他们做什么?」

    令狐冲对岳不群夫妇挚爱胜过敬畏,哪怕被逐出师门,他也知道自己是性子乖张,没有任何怨怼之情,此刻听了岳灵珊之言,一时甜、酸、苦、辣,诸般滋味尽皆涌向心头,眼中泪光闪动。  

    不过令狐冲只一见到岳灵珊,天大的事也都置之脑后,一切后果都不放在心上,轻轻叹息一声,道:「这中间,有著如许内情,我当初实在没有想到,不是有意让师父师娘为难,但一人做事一身当,我决不能让华山派名头蒙污。我这就去随你去见师父师娘,请两位老人家大开法堂,邀集各家各派英雄与会,将我当场处决,以正华山派的门规便是。」

    岳灵珊一把抓住令狐冲道:「大师哥,今非昔比,你已经不是华山弟子,又学得一身剑法绝学,名满江湖,武林道上,都把你视作能与云长空比肩的大高手,你该当留住有用之身,行大有为之事。」

    令狐冲听出小师妹言语中对自己大有关心之意,却黯然摇头道:「我对不起师父师娘,也对不起你,我……」

    岳灵珊道:「你若真觉得对不起我们,就该去做一件事,而不是送了性命!」

    令狐冲道:「什么事?」

    岳灵珊沉吟了一阵,双目凝注在令狐冲的脸上,缓缓说道:「那位任小姐既然对你有意,你何不与她喜结连理。」

    令狐冲只觉胸中沸腾,沉声接道:「如若我心中,想要娶谁为妻,那人就是师妹你了。」

    云长空对他的话,终究是多少起了些作用,令狐冲虽然做不出田伯光之事,却也觉得男子汉大丈夫,也该将心事刨白,至于能否得偿所愿,相比之下,也不那么重要了。

    岳灵珊脸上通红一片,抬起头,望著天空,说道:「大师哥,那云长空为人如何?」

    此话一出,不光令狐冲愣住了,云长空任盈盈也都一怔,人家表白呢,怎么突然提到他?话题转的这么生硬吗?

    令狐冲一时激动,才对岳灵珊说出这话,正感觉心中惶惶,茫然无措,却不料岳灵珊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怔了一怔,道:「他武功高强,世所罕见。」

    岳灵珊点点头道:「不错,其人武功绝世,爹爹与娘亲都说从所未见,可他目空四海、眼中无人,唯独对那魔教圣姑另眼相待……」

    任盈盈心中一热:「她对我另眼相待,你哪个眼睛看出来的?」

    岳灵珊突然住口不言,双目在令狐冲脸上打量了一阵,道:「大师哥,事到如今,我也不用对你保留,我要有一句,说一句了。」

    令狐冲道:「你说。」

    岳灵珊犹豫了一阵,接道:「他当日在衡山城言语调戏我……」

    「什么?」令狐冲冲口道:「他调戏你,我怎么不知道?」

    任盈盈又白了云长空一眼,云长空嘴角微微一抽,心想:「老子哪里调戏你了?不就说你长得丑吗?」

    岳灵珊道:「当日你没在,」一顿语声,回顾了林平之一眼,接道:「那时,只有师兄弟们在,他对我无礼也就罢了,他却说我对你就是什么『拿捏』之言。

    大师哥,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拿你当哥哥,你对我或许有喜爱之情,但也一直是发于情,止于礼。」

    令狐冲却是有些羞惭,他想起当日自己在思过崖为了阻拦岳灵珊生气下山,抓她时撕破了她的衣袖,露出了白玉般的胳膊,这个「发乎情,止于礼」自己好像没做到。

    云长空却是看出来了,岳灵珊其实是当著林平之的面,想要说清她与令狐冲的关系,让他安心,心想:「都是恋爱脑!」

    岳灵珊叹息一声,道:「平心而论,他对我言语无礼,我并未放在心上,可他当著天下英雄侮辱爹爹,你也是知道的。」

    令狐冲怔了一怔,道:「有这等事吗?我不记得啊?」

    云长空也是心中一动:「我侮辱岳不群了?还当著天下英雄,有吗?」

    岳灵珊一跺脚道:「那日他在衡山城外说天下没有君子,你没听见吗?」

    令狐冲脑子晕乎乎的,他实在记不起了。

    可岳灵珊这一娇嗔,他有出神了。

    当日在衡山城外,云长空击败余沧海后,曾与岳不群有一番对话,岳不群谈君子之道,云长空说这世上就是凭借武功强弱判对错,哪里有什么君子。

    旁人或认可他的想法,或是沉浸在他的神妙剑法之中,对于口舌之争并未在意,比如令狐冲。

    然而岳灵珊却是不同。

    岳不群是她尊敬的父亲,号称「君子剑」,华山门人都于涉及「伪君子」之言,极为忌讳。云长空说世上没有君子,那就是说岳不群这个「君子剑」是个伪君子了,岳灵珊岂能忍受?

    若非因为他的武功,早就开骂了。

    但云长空这番言论,华山派门下没有一人敢提及,就像在衡山城酒店,云长空调戏岳灵珊长得丑,说她拿捏令狐冲之言,也没人敢在令狐冲面前提及,是以令狐冲毫不知情。

    令狐冲此时听了这话,只觉心中一片紊乱,说不出是一股什么样的滋味,沉吟了一阵,道:「好,我会去找他要一个交代。」

    岳灵珊摇头道:「大师哥,虽然江湖上说你剑法之高能够抗衡云长空,可我不是让你因为几句言语拼命,」

    令狐冲星目中神光闪动,凝注在岳灵珊的脸上,肃然说道:「小师妹,他武功虽然高强,但我并不怕他,况且他对你和师父不敬,就算天王老子,我也不会就此罢休!」

    任盈盈偷偷看了云长空一眼,就见他一脸淡漠。

    只听岳灵珊道:「大师哥,我知道你的心意,可二虎相斗,必有一伤……」

    令狐冲道:「为了师父和你,我死而无憾。」

    云长空心想:「你为了岳灵珊死而无怨,我信,为了岳不群,我咋这么不信呢。」  

    岳灵珊低下了头,轻声道:「大师哥,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云长空这人其实就是仗著自己武功高强,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这才目中无人,想杀谁就杀谁,想打谁就打谁,想骂谁就骂谁,可他对那魔教圣姑却是与众不同。」

    说到这里,岳灵珊停了一停,接道:「这些话,我虽然羞于出口,可现在我也顾不得了,那魔教圣姑为了你,费那么多心力,若说对你并无情意,我都不信。

    凭你的潇洒才貌,高明剑法,只要愿意,那圣姑必然投怀送抱,愿意与你结为连理。」

    令狐冲心中五味杂成,他这几年来,常想师父、师娘是师兄妹而结成眷属,自己若能和小师妹也有这么一天,那当真万事俱足,更无他求,可没想到她却说让自己与任盈盈好,还说凭借自己潇洒才貌,神妙剑法,她就会投怀送抱,更是不由口中发苦,心想:「可你怎么不对我投怀送抱。」

    殊不知令狐冲向来豁达洒脱,伶牙俐齿,在仪琳,任盈盈面前都是口若悬河,但在这小师妹面前,就成了呆头呆脑,变得好似木头人一样。

    岳灵珊接著道:「所以大师哥,那魔教圣姑对你可真的没的说,不知道云长空心里多嫉妒呢,你要跟圣姑好了,到时候,那自以为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云长空不气死,也能好好给我们出一口恶气,这梁子也就过去了,又何必与他兵刀相见。」

    云长空心说:「好一个小妮子,老子看你可怜,想著改变你的悲惨命运,你特妈念念不忘给老子添堵。」

    他瞅了一眼任盈盈,见她双眼紧闭,倚在房脊上,好像睡著了一样,不由暗暗佩服她的定力。

    岳灵珊道:「我知道这或许是委屈你了,你也不要见怪。」

    令狐冲却是心想:「师父师娘昔年对我呵护爱惜,无微不至,小师妹她要干什么,我便由得她干什么,是好事也罢,是坏事也罢,我决不会有半点拂逆她的意愿。她便要我去干十恶不赦的大坏事,我也不会皱一皱眉头。」

    突然展开愁容,换上了一副笑脸,道:「林师弟,你过来。」

    林平之缓步走了过去,恭恭敬敬说道:「大师兄,有什么吩咐么?」

    令狐冲脸色严肃地说道:「林师弟,你家的辟邪剑谱我从未见过……」

    林平之忙道:「大师哥,我没想……」

    令狐冲一摆手道:「纵然辟邪剑谱是天下武林人物,人人醉心之物,可在我令狐冲眼中,不及我小师妹一根头发丝。你若是真对我师父对我心存怀疑,你可以随时找我,但你要敢伤害小师妹分毫,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岳灵珊吃了一惊,道:「大师哥,小林子待我很好!」她顿了一顿道:「大师哥,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令狐冲道:「什么事?」

    岳灵珊头一低道:「爹爹说,我们回了华山,就让我和小林子成亲了。」

    令狐冲身子一晃,退了数步,注视著岳灵珊,木愣愣的,已经呆了。

    岳灵珊道:「大师哥,还有什么事,要对我说么?」

    令狐冲苦涩一笑道:「心中有千言万语,但却不知从何说起。」

    岳灵珊脸色一变,冷冷接道:「我把心中的话全部说完,你又无话可说,我们也该告别了。」

    令狐冲万万没有想到,岳灵珊会对自己如此冷硬,呆了一呆,道:「小师妹是不想再见了我了吗?」

    岳灵珊道:「大师哥,你我已非同门,你又身处嫌疑之地,已不宜在此多留。」

    令狐冲沉默片刻,忽地说道:「好,那我在此恭喜你们了,哈哈……」,大笑声中,转身就走。

    然而心中悲痛,胸中热血沸腾,双目中泪水涌出,踽踽而行,显然那种悲苦茫然,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云长空与任盈盈探头一瞧,只觉令狐冲神色沧然,眉宇间满是愁雾笼罩,平日流现于神色间的坚强,以及放荡不羁的自和那威武不屈的气度,此刻也完全消失。

    云长空却莫名有些好笑,心想:「他娘的,介个就是爱情具象化了,这种莫可言喻的神秘力量,在极短的时光中,能将一个人完全击垮,乃至改变,这哪像一个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简直就是小黄毛被抛弃的颓废啊!嗯,不对,小黄毛小太妹那么多,也不至于如此。」

    岳灵珊见到大师哥的萧索背影,心中也是一阵酸楚,可她既然将心给了林平之,只能欠身一礼,道:「大师哥,保重,恕小妹不送了!」与林平之从另一巷口走了出去。

    云长空与任盈盈就在房上坐著,不言不语,突然任盈盈啐道:「这岳姑娘真不要脸,怎能……怎能给人出这种坏主意。」说著看向云长空道:「你怎么调戏人家了,人家这么恨你?」

    「恨我恐怕未必!」云长空言语平淡,像说天要下雨一样自然:「我调戏的女子又不是她一个,好色无耻之名,谁人不晓,想靠女子让我如何如何,那岂不是个笑话?

    只是令狐冲对她的心思,她心知肚明,她多半是气你的属下曾经绑了她和林平之,给令狐冲出气,所以让令狐冲与你在一起,令狐冲心中难以忘情于她,对你何尝不是一种报复。」

    任盈盈当即一窘,不由得满脸通红,「呸」了一声,冷笑道:「这算什么,有本事和我比剑动武。」

    云长空瞥了一眼她道:「她知道林平之心思深,最为记仇,所以报复你,也是希望给他出气,这又为了照顾爱人面子,不好明说,就将一切推在了我的身上。唉,这姑娘……」

    任盈盈笑道:「怎么,还这么感慨,人家可是想让你云大高手吃瘪呢?」

    云长空看著她,柔声道:「那么你会让我吃瘪吗?」

    任盈盈莞尔一笑:「你猜?」(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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