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毁灭战士  第729章

    轰隆隆！

    天空在震动，大地被撕裂。

    星系内所有行星，在高频振动中颤抖，地脉撕裂，形成连绵无尽的裂隙峡谷。

    峡谷深处，岩浆喷涌而出，如同星球高高扬起的灼热鲜血。

    而它创口最深处，流淌的岩浆鲜血里，透出惨绿色的莹莹光辉。

    这惨绿光辉充满不详，不属于兽人那种充满生命力的狂野力量，它惨澹灰败，是诅咒一般的灰绿，带著死亡的腐朽气息。

    第三号行星深处，机械甲虫四处爬行，用它们的口器吐出维度射线，协力将超维空间拖回现实宇宙。

    「伟大之主！」

    地底深处，不知什么时候响起了吟诵，冰冷机械声重叠在一起，仿佛在诉说一段古老史诗。

    超维空间边缘绿光灼灼，正挤入现实宇宙，从高维未知之处回归。

    「青铜先知！」

    机械声音愈发高昂，吟诵一个伟大君主的名号，向它致敬，用古老礼节迎接古老者的归来。

    超维墓穴深处，活体金属地板缓缓划开，一具铭刻王朝印记的尊贵竖棺升起。

    「萨赫·尼赫鲁！」

    机械声呼唤法皇的名字，将它从六千万的沉睡中唤醒，再次统御属于太空死灵的银河！

    「伟大之主·青铜先知·萨赫·尼赫鲁！」

    终于，吟诵伟大之名的机械声连成一片，竖棺印记亮起，棺椁缓缓向一侧划开。

    棺中法皇还在沉睡，其机械身躯铭刻著尊贵符文，古老头冠华丽而优美，诉说著古老种族的文化与意义。

    「醒来！」

    棺椁前方，王朝霸主和墓穴技师跪倒一片，用高昂的声音呼唤沉睡的皇者。

    嗡~

    声音落下的瞬间，墓穴中气氛骤然一沉，棺椁中双手交叠胸前的机械身躯，空洞双目亮起阴沉绿光。  

    咔嚓！

    随著机械关节嘶嘶作响，墓穴大殿瞬间安静下来，连冥工甲虫也朝棺椁欠身，为王朝法皇献上敬意。

    棺椁中，萨赫·尼赫鲁双目亮起，双手从胸前垂下，目光注视著跪倒在地的王朝大臣o

    法皇没有说话，满含威严的视线扫过，机械脑核开始整理数据。

    高级活体金属打造的身躯正在苏醒，思维逐渐清晰，它感知到一种违和感，意志不再受到桎梏。

    「总控协议？」

    法皇的声音缓慢而优雅，有古老贵族的从容和睿智，夹杂智者的自我审视。

    它从沉睡中苏醒，萨赫发现的第一件事，是末代寂静王·斯扎拉克用来约束惧亡者的总控协议失效了。

    「比预定时间早了一万年。」

    法皇缓慢提出第二个问题，握住棺椁中陪葬的权杖，踏足活体金属地板，视线落在墓穴技师身上，希望得到合理解释。

    墓穴技师。惧亡者未转化成太空死灵前，它们大多是科学家和政治家。

    拥有近平不朽的金属躯壳后，墓穴技师的职责重叠，扮演多方面角色。

    法皇幕僚、科技技师、政治学家，除了主要武官之外，它们担任了墓穴世界大部分职责。

    「法皇在上。」

    跪在队列首位的首席技师扬起头，模拟的苍老声音缓慢从容，显然早已想好如何回答z

    「总控协议的消失，我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墓穴技师悠悠地声音里，有了些许忧虑：「即使寂静王在沉睡，协议应该仍在运行，不该从我们的意识里消失。」

    「或许是协议被岁月侵蚀，也有概率是寂静王遭遇了意外，具体原因我们不得而知。」

    「那段历史被三圣议会抹去，时间术士多次回望过去，却没有发现具体原因。」

    技师队列中段，身边悬浮时间魔方的技师点头，证明首席技师所言非虚。

    高台上没有回应。

    棺椁沉入活体金属地板，抬起一具灰铁色精美王座，法皇扶著权杖坐在上面。

    它扶著额头，金属面容上没有表情，口部缝隙随著声音有绿光浮动：「这样啊。」

    萨赫长叹一口气，高级活体金属铸成的身躯肩膀垮下去，动作完全反馈出来，就像曾经活著那样。

    寂静王·斯扎拉克。它默念这个名字，模拟而来的「担忧」情绪，让机械脑核有些「头痛」。

    萨赫·尼赫鲁是坚定的统一派，尼赫鲁王朝维护三圣统治。

    即使太空死灵的统一，是建立在总控协议无法抗拒的强制上，种族却不再分裂。

    统一终归是好的，无论是以哪种方式。

    如果总控协议失效，数万个意志不同的王朝，对太空死灵内部而言是一场灾难。

    想起天堂之战前，因为过度分裂陷入无止境内战的惧亡者，萨赫脑袋里的思维回路难忍抽搐。

    它下意识将手指按在眉心，想抚平忧虑，指尖却传来一阵冰凉和僵硬。

    萨赫自嘲似的放下手臂，眼眶中光芒暗淡，好像闭上了眼睛。

    王座之下，王朝要员们垂首沉默，等待主君消化信息。

    良久之后，王座上传来悠长问询：「王朝为何提前复苏？」

    「是克罗克。」武官首位，第一霸主的声音厚重：「它们和其他种族的战争，激活了墓穴防御设施，评估威胁之后，墓穴守卫决定执行复苏协议。」

    这是霸主的职责，统御墓穴世界军权，确保王朝对外的武力威慑。

    外来的军事威胁，全部有王朝霸主负责也包括军事解释权。

    死灵霸主在法皇示意下站起，扬起掌心，投射出地表正在混战的两个种族。

    「这是克罗克？」

    法皇在王座上坐直身体，先是惊疑地发问，然后肩膀抖动著大笑：「这不是我认知中的克罗克！」

    萨赫印象里，克罗克身高六米以上，穿著全覆式厚重动力甲，正面硬撼太空死灵的攻击。

    它们是强大睿智的战士，不是现在这种，嘶吼著Waaaaaagh！的野蛮种族。

    「岁月改变了一切。」

    首席墓穴技师头部没有眼睛，额间的圆球，投射出量子光影。

    它面前，是多条基因螺旋结构，出现了不可逆的损伤：「没有古圣维护基因，克罗克出现不可避免的退化，成了现在这样低劣的形态。」

    「与它们交战的种族，我们发现了明显的升格」仪式，古圣改变了猿猴基因，将原始种族提携成名为人类」的智慧种族。」

    墓穴技师说著，光影中又出现一条基因螺旋，光线勾勒出被古圣改变的片段。

    「哈！哈！哈！哈！」

    王座上传来大笑，其中的畅快，连机械声音的冰冷也无法压制，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你是说，」法皇抬起修长手指，指著首席技师愉快地问道：「古圣创造的两个种族，正在进行内战？」

    「是的。」墓穴技师肯定地说道：「他们辜负了古圣和谐共荣的意愿，用仇恨的刀剑指向对方。」

    「真是讽刺！」法皇嗤笑一声，高声呼唤王朝霸主：「梅姆纳·赫布！我的统御者！」

    「听从您的调遣。」霸主跪倒在地，机械身躯里流转著战意。

    死灵法皇端坐王座之上，姿态威严：「全面唤醒尼赫鲁王朝！」

    「清除墓穴世界的臭虫，替古圣教育一下它们的不孝造物！」

    「谨遵您的法令！」霸主躬身行礼，转身时高举权杖，对其他霸主下令：「执行复苏协议，唤醒我们的舰队和士兵，清除威胁，将万世仇敌的造物清洗，赶出墓穴世界！」

    死灵霸主齐声高呼：「得令。」

    墓穴世界在震动，称霸物质宇宙的恐怖大军，即将从沉睡中苏醒，清洗年轻种族和旧日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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