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天问道：“恢复到何种程度了？”

李慕贤传音道：“我也不清楚，有时候表现出伤感，怕是离真相不远了。”

楚小天问道：“前辈为什么不直接抹去金刚的记忆，反而给他恢复记忆？”

“我不知道！”李慕贤说道，“我最担心的，是金刚的身世。金刚绝对不是剑灵，这把剑的剑灵我见过，是一只螳螂，名字叫“砍刀”。他的主人是前辈的朋友，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称呼他为“裂空师叔”。现在想来，他应该是一位空间圣主。”

“大师兄，我想问个事！”楚小天说道。

“什么事，问吧！”

楚小天问道：“前辈和裂空前辈在一百多万年前就陨落，你怎么见到他们的？”

这个问题，楚小天疑惑很久。他自己也见过“那位前辈”，但只是投影，而且楚小天怀疑，这是前辈在命运本源鼎里预留的。

以前他认为不可能，现在见识广了，觉得以前辈的能力，一切皆有可能！

而大师兄见到的前辈，似乎和他一起“生活”过。连前辈的朋友都认识，还交流过。

李慕贤说道：“我在心魔里见过！”

“心魔？”楚小天更加疑惑，“凡人哪来的心魔？”

李慕贤笑了笑：“凡人怎么就没有心魔？”

“心魔里的都是假的啊！”

李慕贤深吸一口气：“我能肯定，都是真的！因为那个心魔，只有我自己是假的！”

楚小天惊讶的说道：“心魔异象？”

李慕贤点点头：“双心魔，我斩了一个，发现还在心魔里，那时候差点挂了！”

我靠，自己还真的是运气，遇到两个“异象”！这心魔异象，更是传说中的传说，因为这种心魔，绝大多数人是无法渡过的，谁能想到自己是假的？

就算想到了，也不敢自己斩自己啊！

楚小天问道：“心魔异象里看到的，都是真的？”

李慕贤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心魔里看到的，都是真的，而且很多事都被验证了。”

“包括我的命运本源鼎？”

李慕贤摇头：“这倒没有，你的命运本源鼎，是我在时间长河里看到的。”

楚小天问道：“时间长河是什么样子的？怎么看？”

李慕贤想了想，说道：“我形容不出来，我看到前辈，将你那个鼎，扔进时间长河里。”

楚小天马上问道：“还有什么宝物？”

“许多！”李慕贤说道，“都是破破烂烂的，看不出来有什么用处。你的鼎，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和扔下去的时候一样。”

“大师兄，你怎么不捞点出来？”

“我过不去啊！我那时候也不知道这些是宝物。”李慕贤有些惋惜的说道，“再说了，扔进时间长河里，怎么捞？”

既然问开了，楚小天直接问：“大师兄，前辈给你什么宝物了？”

李慕贤笑了笑：“我没有，你们得宝物，是要承担风险的。上面那位，是有可能查到的。”

“那你得了什么？”大师兄这么强，肯定得了最大的好处。

李慕贤说道：“一本天道功法，上次就说过了啊！”

“功法查不到嘛？”

李慕贤说道：“查得到，只是更难。我也付出代价了，灵魂被当成材料，被炼化进神识了。而且修炼这功法，九死一生，直到修炼成功，才最后一次结束轮回，一切正式开始！

你们的功法，开始修炼是开始，我是修炼成功了才开始。如果不成功，就换下一个“李慕贤”。”

楚小天说道：“我也一样，失败了宝物就去找下一个“楚小天”。”

“不一样！”李慕贤说道，“至少你们先得了宝物，然后经历过才有失败，我如果失败了，连经历都没有。”

楚小天很想看一看那本“天道功法”：“那本功法。。。？”

李慕贤摇摇头：“别想了，我无法写出来，只要我想写出来，立刻就忘记了。这天道功法，是被天道厌恶的，不能存在于天地之间，只能存于脑海之内。”

李慕贤说的，楚小天不理解，但是他信。因为如果他不信，他自己就无法解释李慕贤的存在。

但是这个凡人李慕贤，是真实存在的，所以那些离奇的事、自己不理解的事，都有可能发生。

他的“徒弟”曹靖，他自己就无法解释。

按照时间，自己的徒弟，还是李慕贤的“师叔”！

想到这里，楚小天问道：“功师兄见过曹靖！”

“你徒弟？”

“嗯！”

李慕贤说道：“有可能。”

楚小天问道：“九真呢？”

李慕贤问道：“那个《九真戏圣图》上的？”

“嗯！”

李慕贤说道：“这个你去问魅贞雅，她也许知道点什么。但是别想知道他们的秘密，他们都不会说的。”

楚小天问道：“那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李慕贤说道，“但是现在能猜到点。”

“是什么？”

李慕贤笑了笑：“我不敢说，我怕说出来，上面那位有感应。”

说着，用手指了指天空。

楚小天问道：“前辈告诉你的嘛？”

李慕贤点头。

楚小天现在对圣皇的恐惧，已经淡化不少。自己在外面虽然用“蛊万圣”做自己的名字，但是熟悉的人，都知道本名，也没见自己被圣皇抓走啊！

再说了，就算上面那位要抓，也是先抓大师兄，还有功千秋、金刚这些人。前辈交给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抓了也没用啊。

自己的战力虽然还可以，但是与大师兄相比，应该入不了上面那位的法眼。

二人在传音，金刚睁开眼睛看了看。李慕贤手指指向天空的动作，吸引了金刚。

金刚说道：“如果有一个地方，只有你一个人去过，你就可以随意编故事。”

金刚的话中意思，楚小天明白。圣皇体系里有什么，还不是圣皇、圣主们说了算？

他们就是要编一个故事，让别人不敢去挑战，只能求着加入。

楚小天等人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在这个体系上，捅一个窟窿，看看里面是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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